韩信在一旁听得是哈哈大笑。“有你的,子房。一句话就让这小子哑口无言了。”
上官婉儿也是强人笑意,没想到李白也会有吃瘪的那天。
这里面只有幽还在想着这个问题,似乎是一个无尽的循环。如果李白能问出,你不是我,又怎么能知道,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呢?这样的话,不就变成了一个无尽的结了吗?
“非也非也。”张良一脸笑意,不过这句话不是他想出来的。“这是我老……稷下学院三贤者之一的庄周先生与惠施先生问答。我只是照搬而已。”
【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
庄子曰:“鯈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
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庄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惠子曰:“我非子,固不知之矣;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全矣。”
庄子曰:“请循其本。子曰‘汝安知鱼之乐’云者,既已知吾知之而问我,我知之濠上也。”】
“原来如此!”幽从这段话中似乎听懂了一些东西,不过又不太明白。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个问题没必要无限循环下去。
韩信听完这段话,有些不悦地敲打桌子:“这是诡辩!”
张良看了一眼韩信,没有想到他竟然在认真听。“这种事情,你还是自己去跟庄周先生说吧。”
“留侯大人,事情是这样的……”上官婉儿把结识诸葛亮,见证他毁掉元气炮的事情简略地说明了一下。
而张良只注意了其中一个关键点:“这么说,你们不是三分之地的人?”
“我们来自大唐。”上官婉儿实话实说,她和李白是大唐人,但是幽应该不是。用从大唐来这样的话最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