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表示明白,当即换上出门的衣服,从冰箱里拿几个水果和几瓶酸奶,开车朝宠物医家驶去。
在手术室外等了好一阵,她才等到手术室开门。
猫妈在猫被送出来时就迎了上去,向还没摘口罩的顾泽问清楚需要注意的各种事项,便心疼地跟着护士去了猫病房。
顾泽低着头,摘下口罩,闭上眼,右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很快,另一双手代替他,在自己的太阳穴轻轻揉按起来。
顾泽睁眼,骤然看见秦清近在咫尺的笑脸,呼吸随着心跳一起乱了。
秦清凑近他仔细闻了闻,随即皱皱眉,满脸不高兴地控诉:“你喝酒了。”
“晚上在朋友家吃饭,喝了一点。”顾泽想圈住她,可自己身上还穿着做手术用的罩衣,只好作罢。
秦清更不高兴了:“什么朋友啊,都不介绍给我认识。”
看她状似生气实则撒娇的表情,双手却始终在为自己按着太阳穴,顾泽心里一痒,握住她的双手放在唇边一亲,从兜里掏出钥匙交给她。
“这周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他家。乖,先去办公室等我一会儿,我去换衣服。”
秦清傲娇地勾勾嘴角,抽回被他紧握的小手,径直向他的办公室走去。
哼,这还差不多。
秦清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溜达,看着柜子里各种各样的兽医专业的书籍,还没把名字浏览完,就听见身后开门又关门,还把门给反锁的声音。
“来了?”她转过身,“回办公室干嘛?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回家……唔——”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顾泽搂住纤腰,狠狠堵上了嘴。
兴许是今晚喝了点酒的缘故,顾泽在精神状态保持相当久的紧绷之后,骤然放松,放纵的念头就强烈了不少。
而好巧不巧,他想要放纵的对象就在眼前,并且几近直白地表达了对自己的占有欲。
于是,他更加兴奋,更想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