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还记得有一回她因为什么事拍了一下她弟的脑袋,秦栢当时立即跳起来躲得远远的,嘴里还嚷嚷着“男人的头碰不得”之类的话,总之反应大得很。
“你不一样。”顾泽的脑袋顺势在她手心蹭了蹭。
“真乖,”秦清嘴角勾了勾,摸摸他的头,靠着他的胸膛翻出手机找东西。
顾泽奇怪道:“找什么呢?”
“不告诉你。”
从秘密相册里找到自己曾经画的猫版顾泽,秦清献宝似的举到他面前:“你看,是不是跟你现在很像!”
顾泽一脸黑线地看着图中长着猫耳朵和猫尾巴的自己,收紧手臂,额头抵住秦清的前额,直勾勾地盯着她,低沉的问话中透着丝丝危险:“什么时候画的?嗯?”
“那个……一时无聊画的嘛,”秦清眼珠子转啊转的,就是不对上他的双眼。
真是的,要不是他主动戴上猫耳朵,她怎么可能一时高兴,暴露自己隐藏许久的恶趣味嘛!
“说不说?”
“不说!”秦清摸摸鼻子,拍拍他的手臂道:“好啦好啦,别闹啦,快松开!”
顾泽一眯眼,弯腰将她抱起平放到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俯身在她耳边又问一遍:“不说?”
秦清闭上眼,破罐子破摔:“就是不说,你能奈我何?”
顾泽轻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什么意思?秦清好奇地睁开眼,见他深邃的目光专注地看着自己,忽然觉得有几分口渴。
啧啧,男色惑人啊……
“啊哈哈哈!你,你住手!”
这货竟然挠她痒痒!简直不能忍!
顾泽没停下对她的“折磨”,轻笑着看她努力扭腰躲闪,只道:“还是不说?那我只好继续了。”
“你!哈哈,哈哈哈!(>_<>
怕痒的秦清被这么一折腾,笑得都快流泪了,恨恨地瞪一眼作恶的男人,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身体抬起,将他往身边拽。顾泽一个不防,重心不稳也被带到床上,秦清立即反客为主,跨坐到他身上反挠回去。
两人互不相让地挠了十来回合,不知怎么的,挠着挠着气氛就变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停了手,谁的目光染上诱惑,等他们都安静下来时,他们已经紧紧地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