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前,秦清盘算着俪凰项目的利润空间,在心底暗赞章洲大气的举动,忽然发现自己对顾泽与章洲分别对自己流露出的好感有着截然不同的感受,因而对他们的态度截然不同。
对于章洲,她十分明白他只是玩腻了投怀送抱的美人,想试试不一样的,而她由于无意,拒绝得也干脆利落,毫不委婉。
不仅是对于章洲,对以前那些所谓的追求者,她也是快刀斩乱麻,当断则断的。那些人在被她拒绝不久后基本上也都找到女朋友,有的甚至至今和她还有正常的业务往来。
看吧,前些天还在向她示爱的人,被拒绝之后不也是没多久就有了新的恋情吗?所谓的喜欢或是爱,既然可以轻易被他人替代,又有什么珍贵可言呢?不过她还是要感谢他们对自己表达过爱意,因为至少他们在那一刻大多是真心实意的,只是自己对他们没有同样的感受而已。
可是对于顾泽……
秦清不得不承认,她长久以来的逃避行为完全不是自己往常的行事风格。
为什么?
是觉得拒绝后两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会尴尬?亦或是对方尚未表明害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搞了个乌龙?又或者是……
也动了心,动了情,然而不敢点头,又不舍得拒绝。
只能像只鸵鸟,将头深深埋在沙子中,逃避这件事所带来的种种困惑与烦恼。
只能静静地等,等着他的热情逐渐退却消散,等待不久后他会转而将目光投放到别人的身上,成为别人的爱人。
想到这里,秦清又觉得有一丝不爽。
凭什么她为了躲开他纠结的要命,他却能像那些男人一样坚持一小段日子就能没心没肺地转而向别人求爱。
哼,不公平。
吕妲刚把自己构思的大纲搞定,回过头就看见老司机一脸被抢了男人的表情。她爬上床,戳戳老司机的胳膊。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秦清正不高兴呢,被她一问,一股脑地全说出来了。
最后,她还甚至愤愤不平地说:“你说凭什么我躲他躲得这么辛苦,结果他下一秒就能转而追求别人?”
吕妲默默听着,脸上看好戏的表情愈发明显。
“你说的,是那个宠物医院的小帅哥吗?”
秦清傻了:“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