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的秦清始终处于一脸懵逼状态。

“鸭脖还剩最后一块，你吃不吃？”吕妲发现她的注意力不在这里，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我说，你在发什么愣呢？”

“啊？”

秦清回神，摇头道：“没什么。”

“你就装吧，”吕妲也不深挖。

看破不说破，她一向善解人意。

秦清也没敢对那两句暧昧的话语深想下去，转而笑眯眯地说道：“我终于找到挣钱的门路了！”

吕妲知道肯定是刚才电话里的人提的意，兴致勃勃地问：“说说看？”

“卖喵汪之家的日常漫画！”秦清掰着手指头数数，“小家里有这么多成员，高颜值的也不少，先卖照片和漫画试试水，之后再看能卖别的不……”

此时，吕妲翻出微博中喵汪之家的主页，对着粉丝数残忍地指出事实：“就你这点粉丝数，还是得了吧。”

秦清悲伤地咬指甲盖。

“你就先开着店，慢慢来，不急。面包会有的，粉丝也会有的，钞票更会有的，”吕妲见状，也不忍再打消秦清的积极性，“可惜了，老司机多好的一个账号，你却不肯用来打广告。”

秦清顿时醍醐灌顶：“你说的对啊，我可以用小号打广告！”更有甚者，她直接可以在微博中声明漫画出自她之手，以粉丝效应带动购买率！

“……你不是从来不打广告的嘛，这样算不算破了你的规矩？”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秦清弱弱地解释，“我不打广告只是因为我不知道可以打广告。”

吕妲无以言表，干脆用一个白眼表达对她的敬意。

秦清遥想起当年某品牌商通过微博私信她，希望她为某商品画个短漫发广告。她还以为人家是骗纸，二话不说就给拒了。

拒了……

如今回想起来，感觉仿佛错失一个亿。

这酸爽，真够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