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坐在副驾驶座上，抱着有些虚弱的大黑，轻轻抚摸着大黑的脑袋。她的身边放了几个塑料袋、一瓶消毒液和几卷卫生纸，防止大黑路上出现呕吐的情况而无法及时处理。

大黑也已经全心信任她，伸出舌头轻舔着她的手腕。

顾泽开着车，说道：“很快就到了，一会儿做个详细的检查。”

秦清沉默几秒，问道：“这病严重吗？”

顾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看它的症状应该是刚发病，只要对症下药及时治疗，不会有事的。”

顿了顿，他道：“相信我。”

“好。”

秦清是第一次直接面对细小。

以前在国外做志愿者时，因为时间不足，而她自身也并没有类似于护理、营养学之类的专业技能，她能做的事情相对有限，主要还是照看一些健康的动物，帮助做一些打扫卫生、处理粪便之类简单的工作。而之前带回喵汪之家的这些猫狗也实在幸运，并没有出现这样的问题，基本上做完驱虫工作再上医院打好疫苗就没事儿了。

大黑是喵汪之家第一只接回的患有传染病的动物，秦清自然难免慌乱。

顾泽重新为大黑做完一次彻底而详细的检查，稍稍松一口气。

“还好只是细小，没患犬瘟。它的症状也不太严重，应该只是初期，治愈的可能性较大。”

秦清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它还是有可能会死吗？”

顾泽只有沉默。

就目前的水平而言，即使再先进的设备、再优秀的兽医，在面对细小与犬瘟时也不能完全保证能够将狗绝对治愈。细小还好一些，发现的越早越容易治疗，治愈所需要花费的时间也往往会更短。

他不愿将这些最基本的情况道出，只是承诺：“我会尽力。”

秦清抱了抱自己现在乖顺趴在自己怀中的大黑，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知道。”

虽然慌乱，虽然难过，但是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坚信。

一经确诊，大黑就被留下输液。

秦清一手轻抚着它作为鼓励和安慰，另一只手寻找合适的角度为它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