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秋霜凉的方向看了过来。
“你们说他会这么作答,我记得黄桥之战可是他父亲威远大将军作为统帅的,而且还战死黄桥,现在提出这个问题这不是揭人家伤疤吗?”
“揭伤疤倒是一回事,不过传言他在黄桥之战当了逃兵,不过他现在既然能出现在这里,看来这种说法不攻自破了,不过黄桥之战太过神秘,关于此战的消息的人都是闭口不说,我们也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不知道他能知道多少,反正我们跟着他的说法便是了。”
“回大人,对于黄桥之战,我无话可说。”
“怎么会无话可说呢?”
“小人确实无话可说。”
“既然无话可说,本官自不会强求,只不过,那便是当你放弃了第二场的考试。”
“全听大人的。”
秋霜凉不说不要紧,但其他比试的人就急了,不说便是放弃了第二场的比试,说又不知从何说起,而且秋霜凉都不说,他们怎么知道该怎么说。
“本官不希望下一个人也是这样,明白了吗?”说着,主考官拿出名册,点了第二个人的名字。
“军虎,你对黄桥之战又是有何说法?”
“回大人,小人的说法和秋霜凉的一样。”军虎斩钉截铁道。
“你可记得刚才我说了什么?”主考官有些愠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