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懊恼扯开盖在身上的薄被,向跪在地上的众人扔过去。却无意中瞥见腿间的一抹红色,鲜红的刺眼。
不,这不是真的!
那是她的血,那股液体从下体流出的感觉,是真的。
不!
“啊!!”
她开始狂乱扔东西,把身边一切能抓到的东西都往地上扔。最后开始扯自己的衣服,然后是揪头发,一边扯一边大嚷:“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此刻的她就像一个疯女人,披头散发,脸色苍白,不停的自残。
“陛下!”
跪地的众男人见状起身,七手八脚的把她按在床上,让她不能再伤害自己。
“怎么办呀,国医?”那青涩的小孩子哭哭啼啼的转头望向那女巫打扮的妇人。
“哎!”国医摇了摇头。身体上的伤痛她尚有药可以治,这内心的伤,只能靠陛下自行恢复了。
床上的女人挣扎了一会儿,身心俱疲,不久又沉沉的睡去。等她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晌午。
她缓缓的睁开双眼,她依然躺在床上,扭头环顾了四周,空无一人。屋内环境约莫还是昨日梦境中的那样。她身处木质房屋内,这屋子大得很,目测有上百平米。屋内的家具全部都是木质的,做工不算精美,但也古朴大气。床帏是鹅黄和橙红相间的锦布。她努力的回忆之前的发生的事情
“恭喜,你怀孕了!”
对于这个怀孕的结果,林一曼已经有心里准备。历来准时报到的大姨妈停了两个月,只是最近一直忙项目,没时间检查。下个月她就满30岁了,男朋友周子健交往了5年,双方家里一直催婚。
“再不结婚,再不结婚你就成高龄产妇啦!子健是独子,她妈妈都跟我说过好几回了,你们不结婚也行,先把孩子要了好伐?”妈妈总是这么说她。
“等我忙完这阵的。”她总是这么搪塞。
毕业7年,她一路从科室职员、项目主管、项目经理,这是她晋升项目经理之后直接负责的第一个项目,盯了一年多的项目眼看就要收尾了顺利完成将会给公司带来几千万的利润。休个长假去生孩子老板应该没有意见。所以她就不再避孕,顺其自然。回想一下,这应该是她出差德国前那个晚上,好家伙,一招即中,她的身体可真是棒棒好啊!
“亲爱的,”她拨通了周子健的手机,“今晚我想吃酸菜鱼,我们老地方见!”
“今晚今晚公司要加班,明天吧。”
“好吧!”她也不是难缠的女人,当然知道男人事业为重,反正这个事情晚一天告诉他也没关系。挂掉电话之后,她走向了医院的扶梯。却在扶梯处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她再次拨通周子健的电话。
“喂?”那边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