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言同样也喝了一碗酒,这赌局算是正式定下了。
芮欣看到此情此景,心想这许景言或许自制力极强,每样菜只尝一口,那么为了保险起见,芮欣又拿出一个碟子,将下一道菜分装在两个碟子中,然后将菜肴摆在饭桌对角线上。
许景言尤自不察,黛染却冲着芮欣眨眼睛。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便自然而然产生了。
这边凌煜被嬉笑声吸引,走到院子里,就看见许景言梗着脖子在喝酒。
许景言酒量小,酒品更差,一碗酒下肚,就有点飘飘然了,拉着凌煜的手不放说这说那。
“我记得那年我才八岁,我们三个顽皮,偷喝了陈妃娘娘埋在桂花树下的桂花酒,然后我睡了两天两夜都没有醒过来,你是不是以为我死了,哭了整整两天,哈哈哈,我记得那是你第一次哭鼻子。”
听到凌煜的年少往事,黛染忍不住哈哈大笑,芮欣啧啧称奇,原来年轻时,这昱王殿下竟然也是性情中人。
“从此以后,你很少喝酒,也不许我喝,其实这酒量是需要练习的,喝的多了,酒量自然就提高了不是?”
凌煜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坐都不坐,倒上一碗酒,一饮而尽。
芮欣瞧着这情形,大有拼酒的架势,连忙道:“别光顾着喝酒了,快点都尝尝我的手艺。殿下,来来来,这个位置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凌煜在芮欣的搀扶下坐了下来,众人才相继坐定。
一个不大的八仙桌,围坐了十余人。
按照西礼国礼节,本不应出现凌煜与众人围坐一桌的情形,此时在芮欣的安排下,在饭香的映衬下,似乎也没有不妥的地方。
芮欣挨坐在凌煜身侧,尽职尽责的给凌煜介绍着自己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菜名,比如明月西楼、比翼齐飞等等。
凌煜每尝一口菜,芮欣就眨巴着眼睛盯着他的表情反应,然则十余道菜全尝了一遍,那表情竟然没有分毫变化,根本分不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反观许景言和其他人,则是眉飞色舞、言笑晏晏,将这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