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极也是聪明人,不会硬来,我不担心这个,倒是中原过来那个叫韩飞的小子,你替我打听一下行踪,我早晚会杀死此人,夺到他手中的玄黄战旗。”邰浩清挺起胸膛,无比自信,一股爆炸性的力量透体而出,深不可测。
“你是说那个跟九千岁作对的小子?传闻中他能够炼制紫霄天雷,那可不是紫阳殿的配方吗?居然被他得到,如果我们妙月府能得到紫霄天雷的炼制方法,那么肯定会日进斗金,各大仙门都有很大需求啊。”顾昌东露出贪婪之色,缓缓说道。
“九千岁是个人物,但我绝对想不到他会把一个蝼蚁般的存在当做仇敌,可笑,上一次他从兄长手中逃走只是运气好,到了北洲,他就是有一万条命,也难逃一死,然后我会派人进入中原,把整个天羽峰都剿灭,一个不留。”邰浩清身躯一震,冷哼一声,“交易开始了,那柄古剑已经拿了出来。”
果然,交易场中,原本平静的人群出现一阵骚动,妙月府的武者,抬出一个个箱子,各种奇珍异宝被摆放到一个台子上面。
各种宝物绽放奇异的光彩,一道道浓郁的灵气犹如实质化一般,凝聚在一起,久久不散。
那简直是仙气,吞吐不定,盘绕不散,幻化成各种珍禽异兽,这是法宝有了灵性。
场中,大多是灵级以上的法宝,有三分之一是王级法宝,每一件都很诱人,很多武者暗暗咂舌。
“看,那件是破云珠,传闻之中,是一名破碎三重强者炼制,集天地之灵气,日月精华,各种古老的灵气都在其中酝酿,服下去起码增加数百年修为,就算是破碎境也能凭空增加二三十年啊,对修炼有着莫大帮助!”
“破云珠虽然好,但也比不上天炎剑,这是一柄传承自上古强者的神兵,已经刻画了道纹,乃是一件道级法宝,多少用剑的武者梦寐以求!”
“天炎剑虽好,但却已经被封印,力量无法全力施展出来,要不然,各大门派的老古董肯定会不惜代价过来争抢的。但是,就算如此,比起王级上品的法宝还是要强大不知道多少倍呢!”
“好剑有缘人得之,如果谁精通灵阵图,可以想办法破开,到那个时候,它的威力就可以被全力施展了,绝对价值连城。”
“解开封印谈何容易,天炎剑原先珍藏于灵虚门,多少代巅峰高手都想破开封印,但最后都以失败而告终,所以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不然灵虚门也不会委托妙月府来拍卖它的。”
下面众多武者不断议论着,眼神在各种法宝,珍贵灵材之间扫来扫去,露出贪婪和羡慕之色,恨不得把所有法宝都带走。
但是,他们清楚,这里很多东西,他们根本就出不起价钱。
“哪一个破云珠不错,如果被我得到,修炼速度又会提升许多,甚至可以进入通灵三重也未可知,不知道价格如何。”韩飞心中想着,默默看着下方众人高声报价。
“但是,这邰浩清似乎对我很不满,跟九千岁是一路货,居然要杀我,倒也是一个隐患,我得想办法先收拾他。”
他早已把邰浩清的那些对话偷听到,发现此人野心不小,不仅要杀死韩飞,连天羽峰都要剿灭,所以不管如何,太一双杰都是必须清除的劲敌。
不过韩飞知道自己刚到北洲,不可以过早暴露,以免引来更多的麻烦。
“先买一些合适的宝物,其他事情从长计议。”韩飞皱起眉头,静静观察着。
随着几件高阶位的法宝被拍卖出去,会场的气氛比之前更加热闹了,一些武者急红了眼,也有人因为买到了心仪的宝物而志得意满。
“好的,在下明白。”韩飞眼睛也不眨一下,在那名护卫引导之下,进入宫殿,“我不想被别人打搅,给我单独安排一个房间可以么?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说着,他又拿出五十颗王级灵石。
“哇……”那名护卫差一点叫出来,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公子这边请,我替你安排好,那边有一个房间,没有妙月府允许,外人不敢闯入,所以在安全问题上,你大可放心。”
“多谢!”
像妙月府这种档次的交易场所,一般武者是没资格进来的,那些达不到通灵境修为的人,只能眼巴巴在门口看着,没有任何地位可言现在。
唯有达到通灵境,才能真正称之为高手,而破碎境则是顶尖强者,可以呼风唤雨,纵横大陆。
刚一进入房间之中,韩飞就悄然释放出游丝一般的神识,默默感应了一下,在周围房间,有不少强大的武者存在,他们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意境被他感知到了。
显然,有不少破碎境强者在关注这里的事情,不过这些人都没有姬浩天强大。
破碎三重的武者就算是在北洲,也能算得上巅峰强者,除非碰到那些仙门老古董,不然应该没人能奈何他。
这也是姬家最后能在中原生存下去,一方面是韩飞母亲从中调解,同时,也是姬浩天修为更上一层楼,让人不敢惦记。
“公子,这里有些点心水酒,还请慢慢品尝。”一名身材婀娜的妙龄女子,轻缓地推开房门,将一盘点心端了进来。
“放在桌上吧,一会我自己会吃。”韩飞神情淡然。
“要不要我服侍你享用?一个人该是多么无聊的一件事情。”
女子面带娇笑,身姿性感热火之极,纤细蛮腰一扭,就让人有些心猿意马,看得出来她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
妙月府招揽了一大批修为在通灵境的女子,专门服侍往来贵客,赚取一定的服务费。
之前收到好处的那名武者肯定已经在其他人那边说起过,这里有人出手阔绰,所以才会有女子主动上来献殷勤。
韩飞愣了一下,旋即明白对方的意思,摇头道:“暂时不需要,你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他现在不想被别人打搅。
“是……”那名女子脸上浮现一丝苦涩,默默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你叫什么?”韩飞忽然叫住了她。
“翟飞燕,不知公子有何吩咐?”这个叫翟飞燕的女子停下脚步,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