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年大少看见陈落一路上都在望着街道上的夜景,内心颇感疑惑。
“算是吧。”
“感觉怎么样?”
“和想象中不太一样。”陈落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哦?”年大少一副二世祖的派头,仰躺在马车里的软椅上微微闭着双眼似乎很享受这一切。
“关于西厄域的大名我早有耳闻,据说西厄域被誉为荣耀者的乐园,在大街小巷随处都可以看见窑子、赌场和黑市,由于紧挨着迷雾森林所以各大荣耀团都有分团这里驻守,而且还听说西厄域内极其混乱,三天两头都有大规模的冲突发生,一路走来,倒是觉得这里更像一座繁华的不夜城。”
“你说的那都是葬古峰现世之前。”年大少摇晃着手中的折扇,也不睁眼,笑道:“葬古峰现世之后,云端接管世界秩序,重新整治荣耀,西厄域作为荣耀者的乐园,自然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当然,这种变化也只是表面,西厄域其实还是十年前的那个西厄域,骨子里的东西没有变,只不过坑脏的东西被一种华丽包装了起来罢了。”
十年里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陈落不知道,也懒得去打听,至于云端接管不接管世界秩序,这与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更没兴趣知道。
两人正聊着,马车忽然停止,年大少问了一句:“旺财,怎么回事儿。”
“大少,前面好像是王者荣耀团的车队正向这边飞快赶来。”
“王者荣耀团?”
悠闲自得的年大少听闻王者荣耀团忽然坐起来,神色也变得尤为肃然,问道:“王者哪个分团的?”
“看旗帜好像王者荣耀的飞羽分团……飞羽,不好!这是羽化飞的车队。
“羽化飞?”年大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喝道:“快让路!”就在他的话音刚落之时,赶车的旺财赶紧牵着马车退让到街道的旁边,这一幕让陈落感到颇为惊疑,他或许没有听过王者荣耀团,但对羽化飞却是再也熟悉不过,张望过去,只见街道的对面一群浩浩荡荡的车队正在街道上一路狂奔,两侧足足一百位身着盔甲的男子威风凛凛的各骑着一头虎狼之兽,正中是一头巨大而又凶残的猛犸黑烟象拉着一辆战车飞速而来,战车上挂着一面旗帜,旗帜上赫然印着王者荣耀团的图案与飞羽二字,看见旗帜,街道上的行人无不退至两侧。
“羽化飞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竟敢在西厄域横冲直闯,现在已是如此以后那还了得。”
“羽化飞乃是云端亲自赐封荣耀十子之一,人家问鼎的又是大自然之子,实力高深莫测,弹指间抹杀大巫师就跟捏死一只蚂蚱一样容易,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王者荣耀团一直都是七大荣耀团中最嚣张最霸道的,羽化飞已经算是客气的了,如果今儿个是人王莫问天的车队,我们都得跪下让路。”(未完待续6
听闻自己足足昏迷了十年,陈落整个人如遭雷击一样愣在那里,他早就意识到涅粲重生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涅粲竟然涅粲了十年,这也太长了点吧,自己还没觉得怎么着呢,这一眨眼就成奔三的人了,我靠,时光过的真快啊。
“我说你不要紧吧?”
年大少发现陈落神情恍惚,似若受惊过度一样,内心更加疑惑,他不明白这个家伙听说葬古峰现世十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琢磨着先打探一下这小子的身世,问道:“小子,你家是哪的?”
“家?”陈落神情微微一怔,摇摇头,道:“我没有家。”
自从师傅去世之后,他就没有了家,不过一直都把老家的屠老头儿和王克老师当做亲人,他也不是没有朋友知己,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秦奋、傲风、冷谷皆是他的朋友知己,十年之后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出了葬古峰那么一档子事儿,以至于陈落现在是天怒人怨,若是现在去找他们无疑等于害了他们。
“你连家都没有,那你准各去哪?”
这一问倒是把陈落问住了,他还真不知道去哪里,一梦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也绝对不短,但足以发生很多很多事情,本来这次苏醒,他决定要把自己的命运调查清楚,可命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根本无从下手,自己又当何去何从,这一下他真的彷徨茫然了,似若迷失了一样,不知道该做什么,要做什么。
“你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不如这样吧,在这里休息几天,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人家救了自己已是大恩,陈落自然不想再麻烦人家,执意要离开,不过他还没有开口,年大少就说道:“就算要离开,也得等我小妹回来了再说,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会连一声道谢就不说直接一走了之吧?”
陈落想想也是,对于救命之恩自然要当面道谢才是,而且他也实在不知道要去哪里,没有再推迟,琢磨着先等年小灵回来道谢之后再做定夺。
年大少立即命人为陈落准各一间上等的客房,让小厮带他前去休息,安排好一切后,年大少回到厅室,一边品着香茶,一边思考着什么。
“大少,你不是一直都想赶他走吗?现在他自己要走,你干嘛还故意留下他?”
小厮名叫旺财,是年大少的贴身随从,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看起来倒是鬼精鬼精的。
“爷我之前想赶他走,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苏醒,不赶他走怎么办?难道让爷找人照顾他一辈子吗?爷虽然不差钱,但也不想做这冤大头。”话锋一转,年大少又道:“不过现在他却苏醒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大少,您的意思是……狠狠敲诈他一顿?”
“敲诈?”年大少鄙视了小厮一眼,不屑道:“旺财啊,难道在你眼里爷就是这么一个卑鄙的人吗?救人只为敲诈人家?你把爷看的也太低了吧?爷是差钱的主儿吗?”
“大少,您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旺财立即赔笑,发觉大少只是佯怒,这才又问道:“既然大少不是想敲诈他,那还留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