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啊!”
酒过三巡之后,陈落开始有些醉了,原本似若穿肠毒药一般的烈酒入肚之后也没那么大劲儿了,好像麻木了一样,第一杯时还如烈火焚烧,现在充其量也只是小火苗在忽闪。
“请问你是个流氓吗?”
“花姐,干嘛这么问。”陈落甩了甩昏沉的脑袋,为七夜斟了一杯酒,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跟七夜碰了一杯,他自己却不喝,一只手支撑着脑袋,端着酒杯把玩着,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花。
“不是流氓你干嘛总调戏人家那些小姑娘,什么落家小妹妹了,薛家小妹妹啦,莫家小妹妹啦,听说年轻一辈的小美人儿都被你调戏了一遍诶,你还说你不是流氓?”
“哈哈哈!”陈落哈哈大笑起来,倒是一点也不脸红也不尴尬,笑道:“花姐,我就是个俗人,这辈子没什么远大的志向,也没什么宏大的理想,平生没什么爱好,也就看见美女调戏调戏,看见好吃的好喝的多吃点多喝点,怎么高兴怎么来,怎么享受怎么干,咱就这么一点乐趣,如果我不满足满足自己,那这辈子还有什么活头?光修炼也不是个办法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话音落下,旁边的七夜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之苍劲,当真宛如怒龙咆哮一样惊天动地。
“你可真够恶俗的!”
花本来想批评训斥一下陈落,可她突然发现竟然无法去反驳,仔细想想还挺有道理,没什么理想,没什么指向,只是纯粹的活着,活着不就图个自在吗?怎么自在怎么来呗,该吃吃该喝喝,闲暇时调戏个美女,这也不失为一种逍遥的生活。
七夜足足笑了很长时间这才止住,摇着头,拍着陈落的肩膀:“兄弟,大哥真诚的敬你一杯,真的!佩服的五体投地,服了。”
“君上,你没开玩笑吧?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流氓,你佩服什么?”
“花,雪,你们不要误会,声明一下,我佩服的不是陈落的行为,当然,对于他的爱好,我不予肯定,也不予否定,谁还没有点爱好呢,真正让我佩服的是陈落的心境。”
“调戏女孩子还有理了?心境?什么心境?陈落这个家伙只知吃吃喝喝,外加调戏小美人儿,这么简单的活着有什么意思?”
“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这么简简单单的活着,也不是每一个都可以随随便便的活着,你不行,雪不行,我也不行,陈落的话虽然粗俗,但仔细品味却蕴含人生大道理,他对人生的追求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境界,超脱世俗之羁绊,无yu无为,大道至简,不知道为兄说的对吗?”七夜说这句话时表情很严肃,眼眸之中也带着真诚的敬佩。
“哎哟,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的境界挺高的,哈哈哈!”陈落丝毫不知谦让,哈哈大笑不止,嚷嚷道:“来,喝酒。”
“自大狂。”花白了他一眼,不过眼眸中却流露出一种欣赏的目光,她长相妖媚,似若风情女子,其实在遇见七夜之前,她就是风尘女子,见过太多太多虚情假意的男人,而眼前这个青年,看起来y柔似若小白脸,实际上却是无比洒脱随意豪气丝毫不输君上,那种自然流露的洒脱,让她感觉这个人很真实,一种纯粹的真,没有任何虚情假意,心中不由好奇这样一个家伙难道调戏美女只是为了好玩儿吗?就没有想过跟一个女子相忘于江湖?
“喂,陈落弟弟,你调戏了那么多小美人儿,难道就没有一个看上的?据我所知,被你调戏的各个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诶,每一个人背后都有数不清的追求者。”
“君上推断出你今日会苏醒,所以外出准备些佳肴给你接风洗尘咯。”
“是不是太客气了?”
“你对君上可是有过救命之恩,君上都还没来得及道谢呢。”
“我是救了他一次,可上次在小丛林他也送了一部奇功,算是扯平了,现在他又救了我一次,该道谢的人应该是我才是。”
陈落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欠下的人情他会永远记在心里,不过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呵呵笑声。
“陈兄弟,你这话说的就有些见外了吧,我可是一直都把你当兄弟,你若是道谢,那分明是没有把我七夜当大哥看。”。
应声出现的是一位俊逸非凡的男子,五官似若刀刻般俊朗,一袭黑衣,英俊挺拔,左手臂被黑布紧紧缠绕着,出现之时,如暮色乍闪,千万黑暗芸芸重生,当真是气贯长虹盖山河,不是魔君七夜又是谁。
看见七夜,陈落哑然,而后洒脱笑道:“既如此,若我再推脱,那就显得有些矫情了,谢过大哥。”陈落自问不是豪爽之人,但他最为欣赏那种豪情万丈之人。
“哈,等的就是兄弟你这句话。”
七夜大为高兴,走到床边,问道:“怎样,好点了没有?”
“反正死不了。”
陈落走下床,伸了一个懒腰,浑身骨骼噼啪作响,笑道:“和睡一觉没什么区别。”
“哈哈哈!”
七夜仰头大笑,道:“知道你今天要苏醒,大哥特意出了一趟远门准备了百余坛特殊的美酒,怎样?今天你我兄弟二人一醉方休?”
“不醉不归!”
陈落平时不怎么喝酒,但并不代表他不喜欢喝,反之,他倒是对酒玩意儿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唯一遗憾的是实在找不到人痛饮而已,当七夜说出一醉方休时,他自然愿意舍命陪君子,算算日子也好久没痛饮了,还真有些嘴馋,尤其是听闻七夜说准备了百余坛特殊的美酒,想来七夜这家伙怎么也是名头响亮的魔君,准备的美酒应该差不到哪去。
他以为是这样,可当尝了一口七夜给他斟的美酒后,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特殊二字的含义,一杯酒下肚,喉咙险些没冒烟,五脏六腑都有些颤抖,气血疯狂沸腾,如烈火般熊熊燃烧,赶紧闭上眼,掐着额头,任由这股酒劲儿在体内作乱着,对面作陪的花与雪看到他一杯酒下肚就成了这幅模样笑的花枝招展。
“我说大哥,这是什么玩意儿,是硫酸吧?”约莫过了一会儿陈落才缓过劲儿来,抓起酒坛看了看,上面什么也没有,刚才喝的太猛没太注意,仔细闻闻,竟然有股特殊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