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萌!

陌鸢说着说着,却突然站了起来,在屋里踱步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严肃的说道:“式微啊,虽然你失忆了,可是你不能赖账啊,买零食的钱,还有辛苦费,我找你的路费,还有你刚刚掐我脸的八十两银子可是一分都不能少啊,都要从你放在我这的小金库出啊,对的,是一分都不能少。”

“什么?”式微道。

陌鸢停下脚步,发现式微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想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之后陌鸢迅速的拿起桌上的藕粉绿豆糕往嘴里塞,一遍塞一遍捂着嘴一遍说道“唔,额虾米耶木索,额虾米耶木索。”

我什么都没说!

“你说我的小金库在你那?”式微眼睛亮亮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钱在你那?”式微又问了一遍,陌鸢使劲的摇着头摇着头,绿豆糕还没有完全咽下去就说道“没有,没有,你听错了,你在我这没有钱,你的钱没放我这,一分都没有!”

……

式微屋子里的蜡烛已快燃尽,映火苗忽明忽暗,从送走陌鸢后,式微已经在桌子前坐了很久很久,久到式微的身体都有些微僵,然而式微自己并没有发现,她的脸上阴沉沉的。望着桌子上的零食眉心更是又深深的拧了起来,因为桌子上的真的都是她自己喜欢吃的,一样未落,道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这并不是让式微最烦的,最烦的便是刚在和陌鸢交谈时,得知了这具身体也是有些问题的,式微低头看了看自己,眸中闪过一丝烦躁,哎,顺其自然吧。

……

夜的另一半。黑的浓密的空气中传来说话声。

“她要走?”

“是”

“你让她走?”

“有我在,她脱离孛血楼并没有问题。”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声音似有焦急。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说道:“梵灭那,解药我会想办法。”

对面的人听到这句话,思索了一会,

“你知道的,梵灭不会放手的。”声音轻不可闻。

回答他的是风声。对面早已没了人影。

也不知这句话他是否听到,呵。

……

式微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睡到了中午。昨晚的烦恼之色已全然不见,式微扶额,很无语,这睡懒觉的习惯道是换个身体也改不来啊。

还未看过自己暂住的地方呢,式微如是想到,刚撑起身子,“嘶”的一声,这一动直接导致牵动到了伤势,式微没有管太多下了床,却发现自己只着里衣,向四周望了望却发现好似屋子里没有自己的衣服,想了想还是打开了门。

打开门那一瞬间,式微仿佛被院落里的绿意迷了眼,只见院子里的地里种满了药材。一地的绿意。

长离坐在离式微不远处的树上,怀中抱剑,静静的守着她,式微是知道长离的存在的,这是杀手的本能,尽管长离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从昨天晚上他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她的附近,只不过没有扰她,让她看见自己而已。

式微摇了摇头,逛一会便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长离看见式微已经进到了屋子里,只一眨眼的功夫便离开了。若是让其他人看见,定会认为是自己产生错觉,哪有人的速度可以这么快?

“呕……呕……”长离距院子很远时便听见屋子里传来的呕吐声,稳稳的脚步那一瞬却似有些颤抖,面上是隐隐的担忧,待到再仔细观察时,面前之人早已无影踪,因长离在听见式微呕吐声那一瞬便提了最快的速度,一瞬便走至式微的屋前,直接推开了门。当看到式微桌子上零散着已经没有了多少的食物时,从来都是淡漠的脸上有一瞬的龟裂,紧接着便听着长离恨恨的道“陌!鸢!”。

远在城西刚执行完任务的陌鸢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小小的脸上皱成了一团,心道,不会吧?谁在念我?每次打喷嚏都准没好事耶!

“长离?呕……我有点吃多了,我呕……呕……”式微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苍白,一手扶着凳子,半蹲在地上,眉心不自觉的微皱,控制不住的在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