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区别就好像西方古代一直是封建制的,封国建邦,每一个领主都是独立的。即使对于国王来说,也是这般。
而东方却是不同!两种文明,甚至连神祇的最后成就就有所不同。便算是先天的大神,也不会建立什么独立的神国。
但是这两种路,都不是他文大天师的道!
或者不是他的最终道路,早在穿越之初,他的道路已经注定了!
当文飞离开西安的时候,他在某家瑞士银行之中已经多出了一个账户。里面的钱以亿来计算。这是信徒对于他这位神祇的献礼。
可以说,文飞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这些钱,足够他做足够多的事情了。
当离开了西安之后,文飞的心态又再次调整过来。当文飞以神祇的心态行走的时候,每一个见到他的人,都战战兢兢。这让他很不方便!
甚至文飞在买票的时候,多看了一个售票员一眼。那售票员就瘫软在了地上,几乎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好在文飞及时醒悟,转换了心态。整个人的气质又变化了过来。
如果是普通人心态转换,就有这么大的气质变化的话。那么只能说,这人已经精神分裂了。
但是对于文飞这种,神魂已经晶彻无伦,再无半点的杂质的人来说。这一切,不过寻常之极。否则神灵如何分身演化?
当有钱之后,很多事情,就根本用不着自己亲自动手。只用动动嘴皮子就行。
各种各样的赈灾物资,粮食,药品,布匹之类的就很快的准备的七七八八了。只等着文大天师带到北宋去,弥补错失,消弭孽气。
但是这种事情,并不太着急。大宋时代的局面早已经稳定下来了。文飞现在所做的,其实只是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是来弥补自己的过失的。
所以他并没有回到自己老家所在的城市,而是在离开西安之后,一路又道了开封。两地相隔不过几百里远,甚至连坐车都用不着几个小时。
然而就在文飞准备坐车前去开封的时候,一个意外,却打乱了命运的轨迹。
“老弟啊,你又跑哪儿去了?”黄胜抱怨的声音在电话里面响起:“这酒楼可就建成大半了,可一直没有等到你这个专家过来看上一眼,这可怎么行?”
于是,无奈之下。文飞只好随手把通往开封的车票给扔了,转头去买了飞向江城的飞机票。
车票在候车大厅里面翻翻滚滚,甚至没有人注意。很快和其他扔的一地到处都是废票落在了一起,随着一个眼见的扫地大妈眼睛一亮,把这个完整的车票捡了起来。然后卖了几十块钱,装入自己的腰包。
而另外一个买到了便宜票的中年人,心满意足的坐上了原本应该是文飞坐的那个位置。
冥冥不可见的虚空之中,无数的元气不断的翻涌着……隐隐约约的,听到几声雷声,乌云生出,噼里啪啦的下起雨来……
酒楼果然建起来了大半,被巨大的帷幕掩盖起来的是一座完全由原木搭建起来的建筑。由于这个时候,建筑还没有完工,外墙都还没有搭建起来。
可以见到这座占地规模相当不小的酒楼,现在看起来彷佛是积木似的,里面尽是纵横交错的房梁椽子,还有柱子之类。
文飞见到第一句话就是:“把这所有的遮挡的东西都给去掉!这么好的做广告的机会,干嘛遮遮掩掩的不给人看到?我就是有让每一个人看到,我这矾楼全部都是原木建筑起来的。没有用一点的水泥!”
前来迎接的黄胜哈哈大笑:“还是老弟高明,到底从哪里搞的这么多号木料?一点都不比从非洲进口的原木差了。”
正文第十七章现代的矾楼
感谢pfworld,醉眼千峰顶,盈科而进,汪秀才,天龙之战,愿强,环山面海,骑士爱,出油的咸鸭蛋给我兄弟的打赏。这两天喝喜酒真的把事情都给耽误了……
文飞哈哈大笑:“这些可都是最好的黄桧木,坚实、耐腐。由于黄桧木中含有一种刺激性的芳香油,所以飞鸟、蜘蛛等都望而生畏。所以古书上记载此木所建成的建筑千年不坏,鸟不栖,虫不入。”
“这么夸张?”黄胜笑道:“不过是兄弟你所说的,那么肯定没有假的,顶多再过一个月,这建筑就可以完全建好了。只是这建这么一座酒楼的造价,足够我造个几十层的大楼了!如果老公我亏本的话,可一定要找你的麻烦!”
文飞现在财大气粗,根本不会在乎这么一点钱,笑道:“你就放心就是,现在我的钱已经到位。若是你觉得心里不踏实的话,那么我就占了七成,给你留三成股好了!”
黄胜听了安心不少,虽然他一直比较信服文飞。但是花这么多的钱,搞这么一单不怎么靠谱的生意,还是让他心里虚的很。现在听文飞这般大包大揽,反倒安心许多笑道:“哪里是这个钱的问题。我就觉得我们请的这些工匠,价钱给的太高了。奶奶的,一个老头子都要收工程师的工资。”
“工程师到处一抓一大把,但是像陈老这种老工匠,那可以说是已经稀缺的像是国宝一样的了!”黄胜说到一半。就见到这么一个老头子过来,赶紧转口,对着老头道:“陈老。你怎么又来工地上了,不是让您呆家里看看图纸就行了么!”
那位陈老是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子,瘦小黝黑,腰部甚至都有些佝偻。但是说起话来,依旧中气十足,道:“我听你大老板来了,就要来看看。看看大老板到底是什么高人。居然能画出这么高明的图样来了!”
文飞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技术权威似的人物。站出来笑道:“陈老好,这图式也是我请高手画出来的!”心里暗叹。这老头果然好眼光。要知道画出这图式的不是别人,却正是后世鼎鼎大名的《营造法式》一书的作者李诫。
原本按照时间计算,这个时候的李诫应该完成了《营造法式》病死了。但是却因为这货和孟揆两个都是大宋建筑的大师级人物,再给他文大天师修建神霄天宫。所以文大天师想方设法让那老头多活几年。
文飞在现代的矾楼。也都是这位建筑大师级的人物。亲自绘出的。甚至要比北宋时空的矾楼更要壮观精美。
建成之后的现代矾楼,将是全部结构不用一枚铁钉,全凭精巧的榫卯使斗拱层层相衔,将建筑物的各个构件牢固地结合在一起。由此承托起整个殿堂重达八十吨的屋顶。
这样的建筑难度之高,可想而知!在现代时空,要找到能承建这么搞工艺水平的古建筑施工队,简直掰着指头都能算得清。
而这位看起来乡下老头子似的,操着一口难懂的南方普通话的陈老。更是高人一个。完全都是祖宗传下来的传统工艺,甚至解决过好几个南方保存下来的宋代建筑修复问题。
别说是黄胜不敢得罪了。就是文大天师牛逼哄哄的。得罪了这老头子,他也没有办法把李诫和孟揆这些人拉到现代时空来,给自己盖酒楼!
“原来画图的大师没有来?”陈老有些失望,文飞这厮怎么看上去也不是那种能对古建筑这么精通,可以设计出如此巧妙的古建筑构造的人物。对文飞就不怎么搞兴趣了。
文大天师心中吐槽,一个糟老头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我让宋代的工匠们把所有的建筑木料都给我弄好,我直接组装起来……
不过文大天师跟着泄了气,貌似这如何组装起来的难度才是最大的!
好不容易把这尊大神给送走,黄胜松了口气,骂道:“奶奶的,赶明天我也去让我孙子学技术去。到时候再大的老板,也都得跟着屁股后面侍候着!”
文飞哈哈大笑,一本正经的说道:“尊重技术人才,是一件好事!”
当文飞大言不惭的嘲笑过黄胜过后不久,很快又轮到他去尊重其他的技术人才去了。这就是风水轮流转的道理……
相比于这个正在建筑的酒楼,文飞更为关心的是员工的培训。这点甚至可以说是比酒楼的建设更加重要。
硬件设施再好,服务要是跟不上,那也是白搭。更何况,这么一个古典酒楼,若是里面服务员,都是现代的味道。只要想想就能知道这其中有多别扭了!
毕竟文大天师卖的是文化,而不是文物!
培训出这么一批服务员来说,可能花销的钱和精力来说,说不定还要远远的超过建造这座酒楼。
可惜文大天师不能从北宋时空把那些酒楼饭店的小儿还要那些茶酒博士带到现代来,要不然一切问题都能解决了。
当文飞带着一大车的各种物资,回到北宋的时候。文飞终于见到了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
“下官张叔夜,拜见尚父!”比起当初在兰州骡马集见到这厮的时候,张叔夜的变化蛮大。整个人的气质更为沉稳,下颌上还留出了一截小胡子。
文飞大笑:“稽仲何必和我这么客气?毕竟我们可是老朋友了!”
张叔夜沉静一笑,道:“礼不可废!”又笑道:“下官这次是来述职的,下官已经带着整编好的一万禁军,到来京师!”
文飞一听大喜:“这么快?”他可一直等着这么一只部队的。
这支禁军是以招降的水泊梁山的兵马为主体,再加上山东河北的禁军和一部分厢军编制起来的。虽然只有一万人,但是文飞要的就是精锐!
张叔夜摇头笑道:“下官这么干耽误尚父的大事?梁山的诸位统领,对于改编之事,十分配合,倒是没有什么掣肘。”
文飞心中欢喜,他一直按兵不动,就算等着这只部队的到来。矮子里面选高个子,他文大天师虽然也在东京城选练禁军。
就算是他没在的这些日子,这些禁军也都被三日一操练,给练个半死。需要指出的是,在古代,能够三日一操练的职业化部队,就已经是天下一等一的精兵了。
要知道在古代服役期长的可是离谱,绝对没有两三年兵役这么好的事情。尤其是大宋的禁军,那就根本是一直当到死……
六十多岁才退役,以北宋时空平均下来三十多岁的寿命来说。简直是死了以后,还在当兵啊!
这些禁军说起来也已经操练了几个月了,但是到底能不能用。文大天师也是心中没底。毕竟,文飞也只是训练了一下他们的体能,还有阵型罢了。
而只有这么一只被水泊梁山被朝廷大军围剿了几年的梁山兵马来说,才是真正见过血,有战斗力的。这也是文大天师预想之中,要来对付方腊的主力!
“对了,宋江几位统领,不,几位将军怎么也不见?”文飞问道。
虽然水浒传在后世如何有名,但是因为出身于‘统治阶级’之中,代表了大宋的最高既得利益集团的文飞眼中,所谓的梁山好汉,也不过是一群贼寇而已。不怎么成气候!
所以,文飞并不认为其中真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人才。就比如那位梁山上号称是智囊的人物,的智多星吴用。
其实在文飞看来,那种谋略水平,也就是乡下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老夫子的水平。
顶多也就是下药,打闷棍之类的计谋。通观这水浒始终,吴用出的计策,其实也都在这个水平……
而没有一个真正谋士所需要的战略眼光,大局意识。
在文飞看来,梁山之中大多数的将领也都只是处在一种山寨统领的水平上。而真正能够算得上人才的,也不过只是原本就出身正规军的,有本事的军官,如花荣,呼延灼,杨志,林冲之辈之外。就连鲁智深,武松这种人物,都没有进入军中。
当然了,武松和鲁智深两个头陀和尚,虽然不怎么受清规戒律。但是和佛家渊源极深,自然不可能到文飞手下来当差!
虽然没有大力反对梁山接受招安,但是在招安的同时。自己干脆就拍拍屁股跑掉了。
水军统领李俊,和李氏兄弟,和阮家几个兄弟,包括整个梁山水军,文飞是整个留了下来。老实说,最让文飞看中的,其实就是梁山的这些水军了。
要知道后人们看南宋水军貌似很厉害,韩世忠都带着水军把金兀术都给包了饺子,差点全歼。就觉得北宋水军也是相当厉害!
一提起这个,文飞眼中满满的都是泪啊!北宋水军差的简直是根本提也提不起来……
要知道,北宋立国以来,根本就没有好好打过一场水站。就可想而知水军的地位如何了。既然地位低,那就肯定留不住人才,留不住人才有没有资金,更是在一百多年来,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只要想想这些,就能知道北宋的水军
正文第十八章梁山好汉
只要想想这些,就能知道北宋的水军有多差了!南宋是没办法,要靠着水军守护长江天堑。再加上整个江南都是河网纵横,是水军的天然用武之地。
所以,对于这被整编的梁山人马之中,文飞最为看重的还是水军。甚至不计算在这一万人马之中,另外成立一只水军。
没办法,谁让文飞马上就要去平定方腊呢?
其他那些技术性人才,比如能造火药的那位轰天雷凌振,造的火炮能打十四五里远。虽然不知道威力如何,几乎比人家满清的大炮都射的远了。
法律顾问裴宣、造船专家孟康、战袍设计师侯健、盔甲武器锻造师汤隆、防御指挥部部长陶宗旺、梁山形象大使郁保。还有总账会计蒋敬,工民建部长李云、肉联厂厂长曹正、梁山大酒店餐饮部主任宋清、梁山调味品批发部部长朱富。
当然了,还有梁山专门合作造假文凭的萧让、金大坚,宠物诊所所长皇甫端,人民医院高级人才、享受部长级待遇的主治医生安道全共四人。
这些人,就比较让文飞给看中了。二十一世纪是人才的世纪,尤其是技术性人才,更是难得之极!
说起来,文大天师早已经开府建牙。但是到现在,还都是一句空话,手下连几个得力的人手都没有。
遇到繁琐的事情了,居然还要拉人过来帮忙。现在人家何焕要准备功课考科举了,文飞也不能拉着人家不放……
不过说起来这个何焕倒是真正有才之辈。在原本的历史之中,就考中了状元。
现在把这些人征辟起来,填充到自家尚父府里。好歹也搭了一个架子起来。
“诸位将军都在军中,弹压秩序。怕是这些人山野草民,来到东京城这个繁华之地惹出什么笑话来!”张叔夜淡淡的说道。
文飞听了兴致大起,笑道:“走,咱们去军营看看!”
这只大军并没有驻扎在城中,而是在东京城之外的一座军营之中。占地面积倒是不小。
只是让那些土包子们,来到东京城的这个花花世界。却只能呆在城外,不能进去看上一眼,可想而知。军中的气氛会如何了?难怪那些统领们个个都留在军营之中弹压秩序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这些人几个月之前都还是贼寇。刚刚被招安整编,就是宋江他们自己,也不敢随便把人往城里带。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可如何是好?
没办法。为了平息军中的怨气。宋江那货只好自己掏腰包,买来了大量酒食,来犒赏全军。如此一来,虽然宋江这货号称仗义疏财,但是也几乎被掏干净了腰包……
为了表示忠心,打通关系。毕竟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虽然梁山已经和文大天师这个尚父搭上了线,又有了救驾之功。但是下面各路关系。还是要自己疏通。
硬是把梁山积攒下来的家底,还有因为救驾有功。被朝廷赏赐的钱财都给消耗了一个精光。
那军营之中正在热热闹闹的吃喝,文大天师也就没有惊师动众,轻车简从的带着张叔夜和几个随从,就来到了这军营之中。
当这些士兵们知道尚父,护国天师,道教教主文飞到了军营之中之后。反应当真小小的吓了文飞一跳。
这些人,马上连滚带爬的通通跪倒在地上。一时间人仰马翻,原本热闹喧嚣,吆五喝六的大碗喝酒的军营之中忽然安静了下来。甚至落针可闻。
只有跪倒在地上一大片,甚至有些还在发抖的士兵们。
“尚父之威,一至于斯!”张叔夜叹息道,悄悄又道:“尚父,事不可过……”
虽然张叔夜说的含含糊糊,但是文大天师现在早都已经非是昔日吴下阿蒙了。身居高位这么久了,对于如何应付眼下场面,自然有着打算。
当下哈哈一笑,走到靠近的一座面前。军营之中条件简陋,这些人都是席地而坐,摆着几碟子各种小菜,喝的也不过昏黄浊酒。
文飞也不嫌寒颤,随便拿起一碗酒来,入口就觉得一股酸味冲喉而来,分明是发酵没有好的缘故。
文大天师是一个什么都能吃得,就是苦不能吃的家伙。原本还想一口灌下,大叫:“好酒,好酒……”之类的话,和这些粗鲁汉子拉关系。把眼前这气氛给松开。
但是没有想到,这酒会如此低劣难喝,简直和醋差不多。当下故作豪迈,“啪……”的一声把那陶碗扔在地上,砸了一个粉碎。
“奶奶的,这么难喝的酒亏你们也喝的下去!来人呐,把我府中珍藏的‘清溪流泉’给送过来,我请兄弟们喝酒!”
文飞一声高喝,马上就有随从应了一声。飞快打马而回,不用一刻时间,就有马车运来一缸缸的‘清溪流泉’过来。
只是一开封,那酒香就如同实质一般的在整个军营之中扩散开来:“兄弟们只管喝,不用给我省!”
话说文大天师发财立品,如今财大气粗的。怎么也不搞那种自己买酒精勾兑自来水骗人的勾当了。
这些白酒,可都是文大天师专门找的一家小型的酿酒厂,来酿造的纯粮散酒。莫看这酿酒厂名头比不上那些大牌厂家,但是文飞敢保证,这酒的质量绝对是有有过之而无不及!
起码文飞敢保证这些都是纯粹粮食酒,而没有勾兑过任何的酒精……
这般酒香之下,所有的士兵们那里还能忍得住了,欢呼一声,就要去抢酒。却被宋江黑着脸一声大喝:“尚父赏赐你们天上的仙酒,尔等难道是忘恩负义之辈么?不知道谢恩?”
这些士兵才醒悟过来,一个个跪在地上感恩戴德。关于文大天师在天下间流传最广的种种轶事之中,除了文大天师如何法力无边,让人敬畏之外,就是从天庭之中带下来,无数的人间所无的东西。
水晶宫这个就不说了,早已经随着无数来过东京城的商人官员之口,传遍了整个大宋。不,连辽国皇帝听到了都羡慕的个半死,据说还曾经偷偷摸摸的想微服私访,跑来大宋看看热闹。
但是居然快到雄州的时候,被他手下的群臣们给追了回去。这种事情,没人知道真假,反正现在整个大宋都在流传,说起尚父的水晶宫,必然要跟着将这个段子。
语气之中,自然带着无比的自豪。咱们大宋的天师从天上带下来的水晶宫,连辽国皇帝都怎么地,怎么地……
这个段子流传之广,甚至连文飞都听说力量。而且文大天师还知道实情,居然确有其事……
可见辽国那位末代皇帝天祚帝不靠谱的程度和宋徽宗这货有得一比了!
然后,文大天师最出名的就算天师盐,天师糖,还有天师酒了……
只是,文大天师现在位于北宋统治阶级的最高层,想要在北宋赚钱不要太容易了。所以老早就不卖这些东西了。
从现代时空运过来,无非是供应皇宫,和自己府中罢了。所以说,不是文大天师良心发现,而是自己吃的东西,可万万不能作假……
反正,现在文大天师既然已经不卖这些东西了。以前卖的那些,就变成了人间绝响,再加上有些特殊手段从皇宫和尚父府里流入市场的那些,价值价格比黄金都贵。
包括现在赵佶,赏赐臣下,都不赏赐那些黄金珠宝绸缎什么的,太过没品。自然要赏赐尚父从天上带来的好东西了……
比如某某大臣今天觐见赵佶,赵佶一时高兴:“来人呀,把尚父酒给灌两斤给你带回去……”
然后某某大臣感恩戴德,这是天上有,地下没的好东西。提了两斤酒,一路上就好像捧着宝贝一样,生怕打破了。回到家里自家也舍不得喝,每次高兴的时候,倒个几滴出来尝尝味道。
却不知道,自己家的衙内小兔崽子,已经偷偷摸摸的把自己的尚父酒给偷换掉了。拿出去炫耀,看到没,这可是尚父从天上带来的“琼浆玉露”……
你说特供?特供能和尚父酒相比么?这可是天上来的好东西,喝一滴延年益寿,喝两滴却病不老……
这么珍贵的东西,自然在民间广泛流传。这些刚刚被改编过来的梁山兵马,或多或少的都听过一些,自然知道这酒是何等珍贵。自然是感恩戴德的很了!
用一顿酒水,文大天师就轻易的收拢了整个军心。
接着,文飞又把自己操练几个月的禁军,继续和这些一万人马汇合整编。足足整编出了三万禁军,又请赵佶赐下了新的军号。这么三万大军就被称之为“神威军”!
把操练大军的任务交给了张叔夜去做,文飞又匆匆忙忙的跑到了现代。他得接着和另外一个技术人才打交道,好吧,人家其实也可以叫做艺术家的——电影艺术家。
实际的原因却是,文大天师投资的,甚至加入了许多素材的一部电影,铁血无双杨家将上映了。
虽然文飞一直在吐槽这名字起的狗屎不如,但是好歹也是自家投资的电影。也是文飞整个文化布局的很重要的一部分,所以这首映自然是万万不能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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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九章铁血无双杨家将
他带着自己的头号手下,汉风明珠公司的总裁任乐晨小姐很低调的从贵宾通道,进入首映式的电影院。レapspades思aphearts路apcbs客レ坐在了不怎么起眼的贵宾座上。
看着那位黎文生大导演谈笑风生的在上面和那些各路记者神侃,然后一大堆的仪式好不容易结束之后。电影终于开始了。
事实上,这部电影的关注度一点不低。现在首映礼的电影院甚至都已经爆满了,而且其中居然没有多少水分。
主要是到处放出的一些宣传片太过诱人,尤其是那气势恢宏,一口气俯拍的整个东京城的全景的时候,那种铺天盖地的气势,几乎一点都不逊se好莱坞的大片……
当然了,摄影器材的限制的问题,就不要再说了……毕竟文飞买的虽然是号称专业级的数字摄影机,但是和人家好莱坞用的还是差距太多……
因此,这部电影的宣传片相当出se。再加上文飞进一步追加投资,让拍摄电影的资金更一步充溢。
所以文飞自己对于这一部片子,还是蛮期待的。甚至为了给自己惊喜,他自己都没有提前看过。
电影开始的一个镜头,就是宣传片之中最为jg彩绝伦的那股东京城的全景俯拍了。
这让文大天师洋洋得意,因为可以说这完全就是他文大天师的功劳。效果如此之棒,完全说明了他文大天师的摄影技术……
事实上,这些镜头是文大天师在东京城之中最高建筑。开宝寺铁塔上面拍摄的。
对于古代那种没有什么高层建筑的时代,这个高达五十五米之多的高塔,简直可以把东京城所有的一切一览无余。
如今在这镜头上。就可以看见,水光湖se尽收眼底,美不胜收。从顶楼往下望去,殿阁嵯峨,绿荫环抱,亭榭映波,垂柳婀娜。曲桥蜿蜒,彼岸朦胧,风光旖旎。景se秀丽。
整个东京城就在这种如诗如画的风韵之中,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为了拍好这个镜头,文飞甚至买了一家无人机。当然,说是航模也未尝不可……反正其实民用的无人机。基本上和航模的差距也不怎么大。
无非是以前的航模是有遥控器来控制。而现在的无人机却是笔记本来控制。只是在缺少卫星信号的情况之下,文飞不得不花大力气,买到了老式的用无线电控制的航模。
然后就在铁塔上面控制着,航拍出了整个东京城的画面。足足拍了几个小时,然后再次剪辑,得出能用的素材,也不过两三分钟而已。
不过这两三分钟的镜头,就足够让人惊艳了!
宽阔的运河上。白云一般的船帆,还有气势惊人之极。宛如彩虹一样的州桥跨越在汴河之上,人烟辐辏。竟然栩栩如生的把清明上河图的景观,用电影的形式表现在所有人的眼前。广告太多?有弹窗?界面清新,全站广告
若不是为了电影的节奏着想,怕被好端端的电影给拍成风景片的话。文飞恨不得这镜头能出个十来分钟。
“哇哦,这镜头是用布景还是用的电脑cj?简直太壮观,漂亮了。”不止一个人这么赞叹着。
“肯定不可能是布景,这要真是布景的话,那得搭多大?我猜是电影特效,不过这镜头之中这么多的景se,这么多的人物,每一个都栩栩如生。要费多少时间还jg力……
靠,看到没,那人居然躲在树后面小便,还是一个老外,穿着古装的金毛老外啊……”
电影院中议论不绝,可以看清楚很多的细节镜头。从空中俯拍而下,比如仰天打喷嚏,两个人吵架买东西的在付钱,还有一个金毛老外躲在河边的树后面撒尿……
这些种种般般,全部都浓缩在一个镜头之中。让人直感觉身临其境,好像一头钻入了那鲜活的画面之中。
但是,接下来的电影就相当无趣了。天波杨府的布景和开始的壮观的风格格格不入,还有故事之中各种情景,都和开始的那种近乎真实的风情格格不入。
杨宗保战死沙场,穆桂英接着挂帅。一直到战争结束,整个电影也刚才结束。
整个电影院之中,嗡嗡的响成一片。争议的相当巨大。
平心而论,黎文生拍的不差,是良心之作。广告太多?有弹窗?界面清新,全站广告和这货这几年为了抢钱拍出来的烂片不一样。
但是,整个片子的风格却分割了开来。也就是说文飞给的那些素材和黎文生拍摄的风格格格不入……
罗王神毕竟是明珠出身的大导演,明珠那个地方地方狭窄。天然限制的,能在小巧jg致之处辗转腾挪,拍出很多优秀的影片来。
但是一遇到动真格的大场面,却就驾驭不住了。和文飞所给的素材之中,那种恢弘的场景,根本就没有形成有效的互补。导致电影的风格却被割裂……
说白了,白瞎文飞给的那些好素材了。举个最为简单的例子来说,片中人物带着的兵马打仗,让人觉得相当一般的很,也就是国产片的水准。
但是镜头一转,换成全景镜头,却又异常的残酷逼真,而且气势恢宏……
然后镜头再次一转,变成主角的,又显得软塌塌的,简直和刚才是两部电影。
这种违和的感觉贯穿整个片子的始终,导致最后电影结束的时候,整个电影院之中都嗡嗡乱响,议论纷纷。
文飞的脸se也不怎么好看,虽然说片子拍的还算可以。但是和他文大天师预想之中的,差距太多。在他心目之中,对这场电影还是很期待的。
要不然,也不会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巴巴的来看这首映式,
“老板,我其实觉着这电影拍的还算可以。从首映式看,咱们这次不会亏钱!”任乐晨小心翼翼的说道。
文飞哼了一声,期待太高。落差也就太大,何况文大天师现在真的不差钱。所以对这部电影就更加不满意了,咬牙暗道:“naai的,大不了本天师从好莱坞请一个大导演的来拍。”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文飞给掐灭掉了。文大天师多少有些愤青,想到自己要弘扬文化,居然还要找个老外来拍,那简直好像吃苹果吃出了一条虫子一样。足够倒胃口了!
不过想来想去,文飞居然想不到一个国内导演可以拍出自己想要片子的。文大天师是一个俗人,对于各种文艺片什么的,不敢兴趣。喜欢的就是爆米花,喜欢的就是大片。
“naai的,大不了本天师亲自上马,自己拍一部电影出来!”文飞咬牙道。
旁边的任乐晨听了,差点没把下巴给惊掉:“老板,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拍电影啊?拍电影哪里有你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
文飞哼了一声,自然知道拍电影不会那么简单。也不过一时之间发恼sao而已。正要让他老人家亲自去拍,他文大天师可也没有这么多的时间。
马上就要出兵攻打方腊了,大量的军械,和物质都要准备。虽然这些东西,大部分能在北宋准备齐全,但是还有很多。却是只能文飞在现代想办法。
这个所谓的铁血无双杨家将,最好的票房还是相当可以的。一下子打破国产片的票房纪录,在网络上关于这片子的好坏的评论,更是呈两极分化之势。
支持者认为,国产片能拍到这个地步,绝对是一个大的突破,相当难得了!光是开头的那个两分钟的镜头,已经值回票价了。
再加上后面的一些战争场面,简直气势恢宏的到了极点。好像真的是千军万马厮杀的时候拍摄下来的,很多场面血腥残酷之极。光腚这次总算是做了好事,一刀没剪,把这完美的镜头给保留了下来……
但是反对者,却更加认为,这片子拍的垃圾不如,浪费这么好的技术。
女主角简直花瓶一个,毫无演技。把穆桂英这个女中豪杰,演的像是一个木头人。而那杨宗保,居然死后复生,和穆桂英大团圆这种结局,更是坑爹的要命……
但是不管怎么说,网上再吵。也说明了这片子受关注度之高,票房节节升高。文大天师的这次投资不仅没亏,反而更加赚了一笔。
让某位最早投资,只是为了捧红自己小三的贵二代大感兴趣。甚至专门约了文飞,要再接再厉,再拍一部续集出来……
不过这个时候的,却已经跑到了江城去了。这次却不是去看自己的酒楼建设的如何,而是去看更重要的东西。他文大天师的要的船,给造好了。
“文先生,这就是你要的船!”张成家指着已经驶出船坞的一条江轮对文飞笑道。
这是条排水量五百吨级的“大船”,当然了,这条船要是放在北宋时空,也算不得太大的船。总共也就十几米长罢了。要是放在现代么……也就只有那种最小型的造船厂才肯建造。
文大天师也不是不能造更大的船,关键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北宋时代的运河能跑多大的船只?若是造的太大了,到了北宋时空通不过运河可就麻烦了。
正文第二十章蒸汽铁船
多谢天龙之战,激aon,环山面海,醉眼千峰顶,道生易各位兄弟的打赏。说一下,以后更新时间会在中午十二点和晚上二十二点……给大家带来的不便,还请大家谅解
“造你这条船可真不简单!”张成家笑道:“关键是,我家都没有这么小的船坞。只好请别人帮忙建造的!”
文飞自然知道,张家虽然江河日下了。但是手里还有几个造船厂,甚至还有一个在欧洲的老造船厂。
现在远洋运输,最少也是万吨级的船只。若是太小的话,那么根本就没有任何成本上的优势,根本存活不下来。造这五百吨的江轮,可真是为难人了。
文飞嘿嘿一笑,也不和张成家客气。登上了船只,这船的看起来又宽又平,吃水线不深。适合在江河之中行驶。
但是这些都不关键,关键在于,这船的动力。居然是烧锅炉的,烧锅炉也不打紧,居然可以烧劣质煤的……
这点实在太过重要了!要知道,这北宋时空煤炭可一点都不少。
很多人印象之中,包括他文大天师自己,都以为古人是烧柴火的。可是却都没有想过,北宋东京城这么一个人口上百万之众集中在一个聚居点上的城市,每天要消耗多少燃料?
北宋年间,其铜产量高达14605969斤,几乎是唐代开元十五年铜产数的五十五倍。只是这个又要消耗多少燃料来冶炼?还有钢铁呢?
陶瓷业、煮盐业、酿酒业、金、银、铅、锡、矾矿冶业以及人们日常生活用能与各种木器的制作,建筑用材、毁林开荒等等。一年耗用木材将以千百万立方计。
又哪里有那么多的木材可以消耗?事实上北宋普遍的大规模的开始用煤了,连东京城许多人家冬天取暖用的都是煤炭。当然,这些在宋代叫做石炭罢了。
只是这些煤炭烧出来有着煤气。一氧化碳。烧出来有着怪味,而且很容易煤气中毒。所以烧石炭取暖的,在北宋时空当然都是穷人了。像是有钱人家冬天取暖,烧的都是上好的无烟碳火。
北宋时代的煤炭虽然品质肯定算不得太好,但是已经足够这蒸汽机用了。甚至这种蒸汽机实在没有煤炭的话,连木柴都可以烧……
“真不知道你造这种怪船出来做什么?”张成家叹道。
文飞嘿嘿一笑:“自然有我的用处了。”
张成家见文飞不肯说,也不再细问。对于文飞,他还是很有些敬畏的。笑道:“高人行事,我们这些俗人肯定猜不透的!”
文飞不置可否。跟着学了半天这艘船是如何驾驶的。说起来也并不怎么麻烦,现代船只驾驶起来,没有那么麻烦的船帆,驾驶起来已经简单的太多了。
但是。这艘船。也不是文大天师他一个人能开走,让文大天师稍稍烦恼的是,到底应该怎么把这艘船弄回北宋去?
总不能让这船在船坞之中,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吧?
但是文飞接着眼前一亮,这眼前不是有人用么。当下问张成家:“我要怎么把这艘船给偷偷的弄走?不被人发现?”
张成家笑道:“这种事情不是最简单不过了,让造船厂晚上不要管这里的动静。随便你怎么搞法,他们也不会在意的,毕竟你这条船难道能去打世界大战么?”
文飞一想也是。这么一条性能落后的船只,又有什么好担心的。于是就在这个风高月黑的夜晚。一条船就不为人所知的悄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这就给了文飞最大的一个教训,虽然他以前也都明白了这个道理。但是通过这件事情之后,越发的清楚明白。
大人物做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有势力的人做事情,自然有人帮你掩饰,而不用你自己冥思苦想……
张家的公子,想要造一条古怪的船玩玩,又要偷偷的开走,需要理由么?
天知道这些钱多的花不完的富家公子哥,除了在海南岛玩玩游艇和小模特之外,还会搞什么稀奇古怪的勾当?
于是就在汴河的码头之上,被官兵们清理开来的一大片河道之中,忽然就水花四溅。一条刷着红色防锈漆的钢铁船只,忽然浮现在运河之上。
惊呼声此起彼落,虽然看着那些官兵们如临大敌一般的封锁住河道,也不知道搞什么。但是都已经明确的告诉了每一个人,将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但是这么一艘钢铁铸造出来的大船,居然能够漂浮在水面之上。还是把所有人都给吓到了。
胆子小的,噗嗤一声就卧在了地上。就算胆子大的,也是楞了半天神。过了好半天,才有明白人反应过来:“是天师,肯定是天师从天上带下来这么一艘大船来!”
果然接着就见到我们文大天师,一头灰头土脸的从驾驶舱钻了出来。这烧锅炉的破玩意儿,简直脏的够可以了!
那梁山水军的八位统领都在岸上等着,尤其是那阮家的几兄弟桀骜不驯的很。对于梁山招安的事情,更是反对的很。
只是梁山之中,马步水三军之中,水军地位最低。人家梁山步军统领是花和尚鲁智深。马军统领是小李广花荣。威名赫赫的人物。
而李俊是水军一哥,但排名竟在没遮拦穆弘之后。在天罡星之中都是倒数的人物了。可以想见这水军的地位有多低了!
所以这阮家兄弟排位既然低了,那么可想而知,说话没有什么分量。自然得不到重视,就算是再反对也是没有什么用处。
可是这般一来,这阮家兄弟的心气就不怎么顺了。一直以来就是消极罢工,对于文大天师的命令不理不睬……
偏偏,文大天师最为看重梁山的还是水军。虽然梁山的水军也不知怎么样。但是文大天师手中确实是乏人可用。也只好系希望在梁山水军之上了。
那八位统领,大多是对于文飞这个天师不怎么服气。被一大早叫到这河边吹冷风,等的早已经焦躁之极的时候,却听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那脾气不怎么好的阮小七刚刚想骂人,却见自己的老哥阮小二目瞪口呆的指着他的身后,一付魂不守舍的样子……
阮小七转过头去。顿时惊呆了。一条长有十几米,宽却有五六米的大船就在这一转身之间,出现在了河面上。
据说前些年。造过一艘出使高丽的大海船,称为“神舟”,据估计可装载20000石以上货物,载重量约为1100吨。
但是阮小七从来没有见过。而眼前这艘排水量有着五百吨的大船。已经足够骇人听闻了。并不是这船的大小,木船的体积肯定和铁船不一样了。
在现代时空的上世纪80年代发现于阳江海域的宋代沉船《南海一号》,是目前世界上发现的最大宋代船只。长度为26米以上,宽度10余米,船身不算桅杆高8米,排水量估计可达600吨,载重可能近800吨。
也就只是高了一百吨左右的排水量,可是这船的体积几乎就大出了一半来。气势也要比这种看起来平板船要恢弘的太多。
关键的问题是这船的颜色。这种质地,怎么看也好像是——铁船……
“这……这……铁也能在水面上飘么?”阮小七彻底的晕菜了。
八个水军统领。目瞪口呆,也管不了许多,一个个涌到了码头附近。看着灰头土脸的文大天师,胆战心惊的道:“尚父,这是你从天上带下来的船么?”
文飞微微一笑:“怎么样?要不要上来试试?”
这船的造型颇为古怪,为了在北宋时空可以进行进一步的改造,好当做战船来用。文大天师让人在船的甲板整个焊接了一圈钢板,起码有一米来高。看起来更加不伦不类到了极点!
“这船?这船没有风帆如何跑得动?”张顺惊讶道。
这时候,其他人才从看到这么大一块铁,居然能漂浮在水面上的震惊回过神来。是啊,船没有风帆如何能行驶?难道靠划桨么?
可是这么大的船,又需要多少水手来划?又能跑动多远?难道这船只是一个空架子货么?
文飞哈哈大笑,能震一震这些和自己不对付的土包子们,还真是赏心悦事。文大天师很没用出息的这么想到。
他把这些人叫上船来,道:“你们放心,这船可用不着风帆,更用不着人来划。只要有石炭,这船就能跑!”
八个原梁山水军统领,现在的神威军的水军将领们,半信半疑。从来没有听说过那种生火取暖,顶多还可以冶炼金属的石炭,能把船只开走?
难道是放火在船的屁股后面烧,然后把船只烧走么?一行人神色古怪,若不是文飞先用这么一坨可以漂浮在水面上的铁把他们都给吓住了的话,说不定那阮小七现在已经说出了什么难听的话来。
但是现在,他们也就只能半信半疑的跟着文大天师上了船来。到了北宋时空,有着大把的人力可用。文大天师可没有蠢的,自己去动手往锅炉里加煤。
这种老式的,可以烧劣质煤炭,甚至可以烧木柴的锅炉,密封性当真要命的很。文飞估摸着这船能跑出十几节的速度已经就相当了不起了,搞不好还跑不出这么快的速度。
不过在运河上需要这么快的速度吗?
指使着一脸新奇的几个水军统领,往锅炉里加煤。这种锅炉想要完全的烧起来,没有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休想。
几个统领好奇心起,也顾不得许多,拼命加煤进去。把锅炉之中的水很快加热,烧的滚烫。“嗡……”的一声汽笛声响,当锅炉的压力终于达到一个压的时候。
文大天师已经顾不得太多,开动了这船。于是在古老的汴河之上,铁船发出吓人的轰鸣,喷吐着带着火星的黑烟,简直像是神话之中出现的那种浑身裹着阴风黑云跑出来吃人的妖怪。
不知道汴河两岸,多少看热闹的百姓,被这么一声动静给吓的屁滚尿流。
然后就见这铁船浑身巨震着开动了起来,分开汴河那不甚干净的水面,缓缓的移动了起来。
两岸怕不有数万看热闹的人群都欢呼了起来,也不知道高兴个什么劲儿的。
当这船只终于开动起来的时候最为兴奋的是那几个轮流铲煤,浑身黑的好像非洲人一般的水军将领们。只有付出劳动之后,亲自参与进去之后,得到的果实才会更为自己所珍惜。
这个道理,古今中外都是一般!当这几个水军将领,付出了巨大的劳动之后。看到这条铁船终于缓缓的离开了河岸,向前驶去的时候。这几个将领叫喊的最为大声。
“这火烧的越旺,船就跑的越快!”文飞的话语被他们牢牢的给记住了。觉得这船跑的还不够快,只有寻常人散布速度的几个统领在欢呼过后,给勤快的铲起石炭来。
这时候,轮到文大天师满头冒汗了。他可当真没有开过船,尤其是蒸汽船只,和他上次开过的游艇还有内燃机的江轮平底船,完全是两回事儿。
那些现代化船只,自动化的程度极高。往往就算是万吨巨轮,也才不过就要几个人就能操纵架势。尤其是那些给富人用的游艇,那操作起来更加简单了,完全都是傻瓜式的。
可是这回不一样了,文大天师驾驶的这条蒸汽船可没有谁给他设计一个自动驾驶系统,也没有人给编写一个一套控制软件出来。
一切都要靠自己来用着方向舵来掌舵的文飞,这时候已经汗如雨下。
汴河足有几百米的宽度,但是毕竟也不过是一个区区运河。而且往来船只辐辏,留下通航的水道更是狭窄。于是在文飞这个外行船厂的操纵之下,在两岸无数百姓的欢呼声中。
文大天师驾驶的这只铁船,华丽丽的撞向了河边一条赶紧让路的货船。这时候锅炉加热,速度起码已经有了七八节的时候。一头撞在了这艘大船的之上。
钢铁和木头再一次的角力,文飞本来就是用战船的标准让人设计的。所以这船所用的钢板,比起普通的船用钢板更要好出一个量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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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一章倭国的情况
于是,这时候就能看穿成果。文飞的大船华丽的在另外一条同样有着十几米,看起来差不多大小的船只腹部开出了一个大口子。若不是速度还没有提起来的话,这么一下子,足够让这船拦腰变成两半。
而就算如此,这条被撞的货船命运也没有好到多少,被直接给撞翻过去。
“完了,完了……快点救人!”这是文大天师的第一个念头。但是很快的,再见到那些船上的乘客之后,文大天师就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见那船上简直如同下饺子一样的跳出许多水手,个个身材矮小,穿着简陋,有的甚至是只有穿着兜裆布的家伙在水面载浮载沉的扑腾着。让文飞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熟悉的既视感。
“这是倭国人!”见多识广的东京城百姓已经叫了起来:“快快救人!”不少见义勇为的东京城百姓还有四周汴河船上的水手们已经自觉的下去救人了
文大天师搞出这么一种乌龙来,本来还有一些过意不去。但是见到这些居然是倭国人,好吧是日本人。文大天师也就只有看笑话的心思了。
当被救起来的船主气势汹汹的带着一大堆的水手和护卫,跑到文飞面前过来理论的时候,见到文飞的架势,顿时心里咯噔一声,马上就见风使舵的往地上一跪:“小的元山明拜见天师!”
如今这大宋朝,不论是僧是道。能穿着这明黄服色的。也就只有那位尚父,护国天师,道教教主一个人。
当这位船主兄。气势汹汹的跑来找茬儿,忽然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位穿着明黄道袍的道士的时候。他哪里还能认不出了,马上骨头就酥了下来。
“咦,你是大宋人。居然不是小日本?”文飞颇为奇异,原本还以为这船是日本人的船只呢。那么文大天师就可以省下一笔的开销,根本用不着赔偿了。
但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位船主似乎大宋的人。那就有些不好办了。
元山明讪讪的笑道:“尚父说笑了,小的好歹也是七尺男儿。那倭国人怎么可能有我这般的雄赳赳气昂昂?”
“那你船上这么多的小日本或者说是倭国人是怎么回事?”文飞问道。
元山明赶紧道:“小的刚刚跑了一趟倭国回来,雇佣了一些倭国水手。这些倭国人。吃的比猪还差,干的比牛还多。所以……”
北宋疆域狭小,再没有大唐那种君临万国的气魄。连日本也都不肯派遣使者进贡了,但是民间的贸易反倒是更加的频繁起来。
比如上次在元宵之夜。文飞还听那位周邦彦说起过。连现在北宋流行的纸扇都是从倭国传入的。而且倭国的倭刀,在北宋也很是流行,相当好卖。能卖几百贯之多,若是名刀的话,甚至能够卖出几千贯的价钱。
而大宋向倭国出口的东西就更加多了,不论是瓷器还是丝绸茶叶,甚至连铜钱,都在日本受欢迎之极。
事实上。大宋的铜钱不单单是在日本受欢迎。便是西夏,大辽。甚至连远在中东的大食商人们也都喜欢之极。
像是日本大辽这些,自己国内铸造的铜钱又少又差,干脆都把大宋的铜钱拿回去当成是货币来用。
甚至在前些年,文飞还看过新闻。说是非洲某处,发现了一个地窖,里面装满了大宋的铜钱……
这完全是国际货币的节奏啊!有木有?听到蔡京当时讲解的时候,文大天师简直欣喜若狂啊!
开玩笑的,在现代的时空里面,老美为什么可以成为全球最为强大的国家?说来说去,也就不过两样而已。一个是军事力量,一个货币地位。
想想北宋时代的铜钱,居然有着国际货币的地位,这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啊!
虽然说,北宋这铜钱是用铜铸造出来的,并不和老美那样是纸印出来的,随着老美的心意想印多少就印多少。铜钱也是需要消耗铜这种贵重金属的,而大宋最为缺铜,每年因为大量流失铜钱,而感觉到头痛无比,连立法禁止货币出境都没有用处……
但是现在有着文大天师,那情况却就不一样了啊。文大天师铸造的那种两圣钱,基本上就是不锈钢然后再添加了一些别的金属罢了。
成本甚至比铜钱都要低,但是面值却是相当的高,每一枚都值一百个铜钱啊。文大天师早就有意把这些两圣钱给流通出去,最好全世界都来使用了……
话题扯远,只说文大天师见着船主居然是大宋子民。这下子,也就不好赖账了,张口就说要赔偿。说起来他文大天师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物。
但是那元山明说什么也不敢让文大天师当真赔偿了,给他个雄心豹子胆,他也不敢啊。真的让他家官人知道了,肯定扒皮抽筋的。
“你说你这船是朱家的?”文飞皱起了眉头。
“正是,小的只是朱家的一个管事。俺们家老爷一向都是尚父座下的善信,最是虔诚不过了,要是知道小的敢让尚父赔偿的话,肯定会杀了小的……”元山明说道。
文飞顿时皱起了眉头,朱家自然不是别个朱家。而是那朱勔朱家,想不到这朱家的手居然伸这么长,连海外贸易都搞起来了。
不过仔细一想,其实这种事情并不奇怪。要知道在整个南方,势力最大的就算朱家。大半个东南几乎都在朱家手里捏着,号称东南小朝廷,朱家小朝廷的。
而大宋的南方,正是海外贸易的大本营。若说是朱家没有搀和海外贸易那还当真奇怪了。
文飞不动声色,这朱家正是自己要对付的对象。在他文大天师心里。朱勔基本上也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赵佶都已经发布诏令,让朱勔回京述职。只等这货回到京师,就算是死定了!
接下来文飞又仔细问了问如今倭国的情况。好在这个元山明管事。跑过不少次日本,对那地方相当熟悉。一一给文大天师介绍。
原来现在日本,正是那个相当出名的百鬼夜行的平安朝代,现在似乎正是鸟羽天皇在位。
文飞一听,顿时心中来了兴趣。按照神学上面的说法,百鬼夜行,却是洪荒之时。阴世未立。亡者无法进入阴世安息,只能散化在天地之间,变成各种自然灵……
也就是说。妖怪,鬼魂……
这种事情,也几乎只有在文明还没有建立的地方才会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一般都是那种原始部落时代,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而生活在这种世界的人。只好祭祀同样的自然灵成为自己的祖灵。保护灵。乃至于最后成为图腾,一直到最后信仰造就神灵来……
而倭国都已经建立起了国家,居然都还是百鬼夜行,这可当真就是古怪的很了。说不得自己有时间了,还要去这个时空的倭国去转转,看看这种现在还存在着的神灵发展道路上面的活化石。相信对于他文大天师会有着极大的启迪。
却在这时候,文飞的心里有着微微的一震。似乎因为联想这阴世的事情,让文飞预感到了阴世的情况有些不好的兆头。
想起自己太久没有去过阴世了。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关键是鬼帝大尊的又产生细微的自我意识没有?
打发走了元山明。文飞再也无心搞这船了,他觉得自己有着太多的事情可以做了。想想日本列岛上面储存最多的白银。文大天师就有种口水欲滴的感觉了。
貌似日本有个什么叫做石见银矿还是什么之类的,不是号称世界上最大的银矿么?提供给了当时世界百分之三十以上的白银产量啊!
如果自己打到了江南去,收拾了方腊,然后弄几条真正的海船,出海去日本采矿去?貌似那石见银矿的相当容易开采,很多都干脆直接是露天矿床……
其他的据说金矿,铜矿似乎也都不少啊!而且很多都是容易开采的浅层矿啊……
不过说起这个,文飞就有一肚子怨念了。如今金价持续走跌,害的他文大天师手里捏着的大批金子,出不了手……
算了,文大天师现在不差钱。需要干的事情也还挺多。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没有精力去祸害倭国去的。
不过这海军肯定是要搞起来的,弄几艘大船,从胶州湾直接出海,可以轻易插到女真人的地盘上去。这个事情才是最为重要之事,文大天师现在最大的对手就是女真人……
当然了,打完女真人,有着现代科技在后面支撑着。到时候他文大天师莫说想跑到日本去挖坑,就算是想玩全球大航海也没有一点压力啊……
想想人家麦哲伦兄弟,全球航海的船只吨位也才一百二十顿。搞不好还没有这汴河上的货船大……
算了,算了。文飞把这思绪都给收了回来,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没什么用处。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再说!
把这艘大玩具交给这几个水军统领,看他们兴奋样子,估计是不用吃饭了。文飞自个下了船,却低估了这么一艘神奇的铁船对于这些水军将领的诱惑之力。这些货色根本就是连续一个多月,吃住都在这船上。愣是根本没有下船……
回到自己府中,进入他修炼的静室,文飞这才再次转换了人格。在镜子之中,看着自己的双眼,一股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气质悠然生出。
似乎现在文飞的整个人都分成了两个人格,一个是高高在上,行走在大地之上的半神。一个却是更加像是普通人的文大天师。
如果是一般人人格分裂到这种地步,简直都可以收入神经病院之中去了。
而文飞现在,照见本来,洞彻心性,在佛家言,差不多就是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有着自性清净圆明妙心。极果超因的无上正知正觉。
当然了,文飞也不过才刚刚踏入这个境界之中而已。若是依照佛法修行下去,说不定能入佛智。照见时间长河,自己生生世世,轮回因果。
如果证得无上大神通之力,以力斩断这些因果,彻底清净。直接就可以入涅槃之境,宇宙虚空破碎,无数世界成住败坏。而自己却不死不灭,不增不减。这就是佛门的永恒之道!
当然,佛门的功果也分三六九等。而这条却是成佛作祖之道路。自然,文飞肯定不会是去走这条路的。
而如果这时候,以这般琉璃一般光辉,以香火愿力点燃神火。成就神祇。高举王座于天上。这通常就是西方神明所走之道路。也是山姆,埃布尔那些人所渴求的。
而道门在这一步之后,所行之路也多。但是大体上,却无非两种而已。一种是超脱,一种是合道,
所谓的超脱,便是破碎虚空,离开此方世界而去。所谓合道。却是要和此方世界,或者说这个晶壁世界的法则合一。成为先天存在的大神……
这般功果到底哪种更好?很难说清楚?无非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
而且这两条路也同样的艰难。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够走到最后去。大多数这时候纠结,自己该到底行走那条路……
这不得不说一句,你想太多了……
不论是对任何修行者,或者对于文大天师本身来说,在现在这个时候纠结走那条路。就好像一个身无分文的乞丐,正在苦恼等我发财之后,成了亿万富翁之后,是应该吃剁椒鱼头,还是豆浆油条一样的可笑。
光辉从文飞的神魂之中,放出来,越发的辉煌纯净,非是人间言语所能形容。
照耀的身心之中,一片明澈,再没有半点的阴影。甚至这时候,文飞的每一个念头,都如同钻石一般的熠熠生辉。
每一个念头都如同一个切割完美的钻石一般的清楚闪亮,也只有到了这个地步。洗练念头的事情,才可能实现。
凡人心性太杂,往往前念未灭,后念又生,有如浑浊江水,连绵不绝。也只有到了这个洞见本来的时候,一切念头都被洗练。才能发出这般的光芒来。
一颗念头跳了出来,在文飞的掌中,就好像一颗被完美的切割成八面体的钻石。由内而外的,干净纯粹,然后化为了一团光。隐隐约约的似乎有着什么东西要生出来。
一颗接着一颗的念头跳进去,通通化为光明,一直到跳入十八颗念头,这团光明才亮到最姐姐。然后,从这团光明之中,就有着一个穿着鬼帝冕袍的法相走了出来。转念之间,就又再一次的化为一点光芒,直投阴世而去。
同一时刻,原本文飞身上的光芒,却猛然一暗,一下子起码暗淡了五分之一的程度。
那么一点亮光降临在阴世的国度之中,如果这个时候,说神国还太早的话。那么文飞就想起了另外一个词汇“高天原”。
原本整个阴司山脉,数座高耸拔地而起的山峰,现在全部合而为一。不论是洛阳,开封,还是解州,甚至代表着其他各处的阴司,全部都已经融合起来。
并在文飞不久之前,感悟道德之神职的时候。得到昊天最为深处的原力响应,整个山脉彻底的融合在了一处。化为了一座高原。
一座高高悬在空中的平原,无边广大,秀出云表。如果这阴世会有云的话……
总之,现在这是一个真正的高原,就好像一个放大了千万倍的山峰一样。山峰顶上,却就是一个占地几百万几千万里的平原。
一道光明就从这座空中高原的正中,向着外面辐射,笼罩住了整个巨大的天原。
就好像黑暗舞台之中的一束追光灯,让这座半空之中的平原,天原之中的一切。也都显示在所有人的眼中。
知道这个时候,文飞才会知道倭国神话之中,那些神明到底处于什么样的层次……
那点光明直接投入整个天原的最中心,落入鬼帝神君之中。鬼帝神君居然身上泛起了一圈的金光,抗拒着文飞这点分神的进入。但是这点金光毕竟还弱,也只是抵抗了分神不过几息的功夫,就被分神所发出的光辉改日泯灭。
分神落入鬼帝神君的眉心之处,原本空空荡荡的识海。再次隐约出现了一尊鬼帝大尊的神像,通天彻地,镇压一切。
好久没有来这阴世了,居然让这鬼帝大尊产生了意识,或者是本我。幸亏时间还短,这点本我意识还弱,若是这点本我意识完本成熟,可就超出了我的掌控了。
文飞的分神心中想道,下一刻,化为了一个更加巨大的神灵。对于识海之中的战斗,文飞其实一点都不陌生。
最早就是因为凭着识海之中的战斗,打败了锦华大厦下面的那股高人老鬼。这才获得传承,得到了支持文飞一直走到今天的《酆都鬼帝统御万灵真法》。
识海之中的战斗,完全是意识所演化。只要你想得到的,都能演化而出,拼的根本就是神魂的强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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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二章分神显化
多谢天之东皇,书友121025223240545的打赏……
若是文飞本尊在此,其他幻化成什么都无关紧要。而这么一点刚刚生出的本我意识,不论从哪一个方面来看,都不可能是文飞现在已经光质化的神魂的对手。这完全是本质上的差异。
若是按照以前文大天师的恶趣味来说,说不定他会变出飞机大炮之类,或者高达机甲歼星舰之类的东西出来,好好的给人表演一下什么叫做识海战斗之中的狂风暴雨。
但是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分神的光辉只是闪了两闪,如同太阳向着外面抛射出去光和热一样,照亮了整个意识之海。
在这般的光辉之中,鬼帝大尊刚刚生出来的本我意识所演化出来的顶天立地的巨大魔神,将好像遇到了高温的蜡烛一般的融化。
光辉继续不停的深入意识之海,将每一个角落都给照遍。将之鬼帝大尊残存下来的所有的本我意识产生的记忆感情,等等一切全部都驱除的干干净净。
道家很简单的将人的意识,称之为识神和元神。当然了,道家在每个地方所用元神的定义都不一样。这里的元神指的是,识神退而元神活。
而现代心理学家将之称为意识,潜意识,深层潜意识。将人格称之为自我,本我,和超我。
而在佛家之中,更将这细分为九识。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赖耶等识,阿摩罗识。
但是不管怎么分法,都认为人的表层意识之下,更有着深层的意识。
便在这一刻,分神的光辉不仅侵染所有识海之中的表层意识。更在接下来的一刻。深入到鬼帝大尊的意识之海的最深处。
化为一座巨大的宫殿,还有王座。然后分神在王座之上坐了下来。
“轰……”无声的震动在这个半空之中的高原上。每一个的存在的心底震起,所有鬼神,鬼差,乃至于鬼狱之中最深处受苦的厉鬼们都知道。这是鬼帝大尊再次归位。
这次鬼帝大尊身上的光芒没有以前那般的煊赫,一重重的气运,功德,香火愿力化为光轮,照耀整个鬼国。
但是这次鬼帝大尊身上的核心的力量,却就已经变得如同水晶一般的晶莹透彻。而在外表上。却像是围了一层浓的化不开的黑暗。。
便是再桀骜不驯的鬼神在现在的鬼帝大尊的面前,也只有乖乖低头,不敢仰视。表示诚服。
“我这次回到鬼国,便是要长期坐镇。”鬼帝大尊这次彻底炼化为文大天师的分身,有着文飞的意识坐镇。这刻神目如电,如同火炬一样的在自己座下鬼神身上扫过。
每个人接触到鬼帝大尊的目光的。如同被火烧了一样。纷纷动手浑身一颤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阴世的鬼帝大尊不仅产生了自我意识,甚至连本我意识都建立了起来,基本上都快要化成人格,脱离文大天师的掌控。
而阴世之中,这么多的鬼神,居然没有一个给他报信的。虽然文飞野猪大改造。自己常年不在阴世坐镇,太多不方便。
这些手下鬼神未尝不是想让鬼帝大尊产生意识,和主宰整个鬼国,更好的发展。可是能理解是一回事,而原谅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文飞的目光从为首的李清臣身上鞭子一样的扫过,淡淡的问道:“关帝和那些武将呢?”
在大尊殿之中,只有李清臣为首的各种文职鬼差。反倒是关帝那一般的武职鬼神却都不在。
李清臣深深吸口气,尽管现在他是鬼神之躯。
他俯下跪奏:“如今阴世不平,相州城隍发兵叛乱,抵抗王师。又有明教神灵。骚扰我边境。再者吐蕃故地,那些妖神也没有降服,时常反攻叛乱。又有西夏佛兵,数次反攻。甚至连辽国鬼神也都不肯驯服……”
文飞浑身隐在最为浓重的黑暗之中,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苦笑:“不知不觉的。自己这小打小闹的鬼国,居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了。只要看看自己面对的敌人,就能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的强大……”
也难怪以李清臣为首的这班人,想要鬼帝大尊脱出自己的控制。一个已经这么大的势力,而主君神灵居然只是自己的一个傀儡。
不过还是像刚才说的一样,能够理解。并不代表能够原谅。尤其是李清臣这厮还是自己从鬼狱之中解救出来,而且赋予这么高职位的一个家伙。
李清臣接着说道:“……神君在阳世,未能尽神灵之职守,庇护鬼国。使亿万阴世鬼魂,累受欺凌。又好穷兵黩武,又使武臣凌驾文臣之上,种种倒行逆施……”
这李清臣大概也是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居然破罐子破摔,居然在大殿之中,直斥其非。
“你要知道,这鬼国是我所造。是我赋予神力,气运,香火。才有如今这般地步。”文飞淡淡的说道,要是以前,他说不定还会被李清臣这种貌似大义凛然的话,给压倒。
但是到了现在的文大天师,心中自有己道,岂会被人言语所夺心志?
他冷笑道:“阴世和阳世不同,非是尔等供养于我。而是我以无边之气运香火庇护尔等。如今尔等所行,不过是没有饭吃哀求,端起饭碗骂娘了。”
这种行为简直可恨,就好像是一边偷看毛片撸管,一边骂那些表演艺术家道德败坏。一边偷看盗版书,一边不爽的骂作者脑残一样。都是一种道德低下,外兼十分脑残的行为。
就和那位天天找人乞讨,最后别人结婚不肯再打发叫花子,惹得叫花子大叫:“你不能用我的钱来养你的老婆……”这种事情一样的搞笑……
“你如果觉得我这国度不好,你可以直接离开。”文飞接着淡淡的说道:“没有人勉强你,可是你单方面的接受我的好处,却又对我的行为不满意,试图背叛。这种行为就不可饶恕了!”
“说白了,你无非就是对于本尊重视武臣,压制你们这些文官有所不满罢了。把你们阳世,在大宋那一套对付武将的法子,又想用到我这国度来。
想让你们这些无所事事的蛀虫,只能凭借嘴巴指点江山的口胡,来掌控一切。甚至还想用一种莫名其妙的道德来束缚你的君王和神灵……”
“简而言之,你想把阳世这一套的东西照搬到阴世之中来。但是你忘记了最为重要的一点,阳世百姓靠着赋税来供养君王。他们既然付出了义务,自然要有着相应的权力。而你们……却不一样!”
整个鬼国崛起的速度太快,完全是靠文大天师在阳间辛苦传道。用阳世的气运和无数的香火愿力支持起来的。
而凭借阴世这些鬼魂所生发出来的香火愿力,并不足以支持整个鬼国的存在。
文飞早就有过体验,在这阴世之中,最为虔诚的信徒,单位时间所产生的香火愿力,都不会有在阳世的十分之一多。
这几乎和神祇所在神国之中的情形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一个神国之中,只靠着祈并者产生的信仰就能支撑起一个神国来的……
失去在阳世的教会基础,神国也将慢慢陨落。
“就算你们背叛我成功,又能怎么样呢?首先就不可能分得本尊的气运庇护。而且本尊的天师一份法旨,命令天下间捣毁一切鬼帝大尊的神像,再断绝香火愿力……”
随着文飞慢条斯理的说话,抽丝剥茧的将这一切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仅李清臣身上神光明灭不定,其他的鬼差也好不了多少。这才深刻理解,如果真的背叛文飞成功,有可能会承受多么巨大的代价!
“阴世之中的鬼国,系于神灵一身之所有。和阳世不同……”不知道为什么李清臣忽然想起当时那个不起眼的鬼差在他当日用焦用明争暗斗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
这一刻,李清臣悔恨之极……
只是这个世界悔恨有用的话,就不需要监狱了。道歉有用的话,也就不需要法律。
人家老美从来不要求倭国向他们道歉,因为早在太平洋战争的时候,就已经把倭国的胆黄打了出来,早已经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了!
而只剩下那几个没有本事报仇的,徒劳无功的,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再大叫,再要求别人道歉……好吧,这只是吐槽,不是宣扬战争。
不论李清臣这时候再是悔恨,也都已经晚了。文大天师并不是那种心胸开阔到,被人打了左脸,然后再奉上右脸的圣贤。
无数的黑气从大尊殿上方给垂了下来,化为一道道宛如毒蛇一般的锁链,将整个大殿之中的由李清臣为首的所有鬼差都给锁拿了起来。
“你并不清楚阳世和阴世之间的区别。”文飞再次淡淡的道:“阳世不论怎么说,都需要文官来管理天下。但是文官对于阴世可没有那么重要!在鬼狱之中慢慢忏悔吧,一直到魂飞魄散的那一天为止!”
随着文飞的话音落下,这些怨气孽气所化的锁链,将一个个大叫求饶,哭泣哀告的鬼魂们全都拉入一个深黑的空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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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三章殷商鬼国
“看起来这鬼狱有些太小了,有些鬼满为患了!”文飞对着那个唯一剩下的鬼差说道:“你需要修一个大一点的鬼狱了。”
这鬼差恭恭敬敬地应是,只有他一个身上没有出现怨气孽力的锁链,自然只有他一个清白。一点暗金色的光芒就落了下来,笼罩在这鬼差身上。
无数的神秘的花纹在他的身上流转,当这一切消散的时候。这位鬼差身上已经换了法袍,一直影影绰绰的仙鹤在他的背后翩翩起舞。
整个大尊殿之中空空荡荡,只有两个鬼神。但是却一点不显得空寂,鬼帝大尊的光辉充斥着一切。
文飞这才满意的问这个刚刚上任的文官首领,鬼国宰相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鬼国宰相说道:“臣叫什么名字都已经不重要了,臣现在是鬼国的宰相,是神君的管家。”
最早宰相的含义就是贵族封君的管家,家宰。慢慢演化成整个国家的管家。而在春秋战国之时,家国一体,一家就是一国,一国就是一家,却和这神灵统御之下十分相似。
“现在最为重要的是,神君当以雷霆之势,扑灭相州城隍的反军。这才能让阴司各地那些蠢蠢欲动的觊觎者们安静下来!”鬼相说道。
文飞这鬼国崛起的太快,根基不稳。最为关键的是,有着文飞那位尚父护国天师,道教教主在人间以气运镇压。
大肆扩张吞并,才有了今日这般规模。甚至有了一统阴世的趋势。只是这可不是说那些阴世的各大势力,就愿意乖乖投降了。
别的不说,只说那东京城开封府的三个城隍。开始还主动向文大天师投诚。但是稍稍被人在后面一怂恿,就马上反叛。孤注一掷。
这般看起来,就算是大宋境内的各家城隍也都不肯那么轻轻松松的交出自己的地盘,乖乖让文大天师统一的。
以前这些鬼神不敢动手,只不过是害怕文大天师在阳间携带整个大宋的气运镇压而已。
但是现在相州的那位北蒙君,居然敢公开反抗。如果不能以最快速度将其镇压的话。怕是原本那些观望者们,都会蠢蠢欲动了。
这个道理十分简单,所以连关帝都不得不亲自带着兵马前去镇压北蒙君。但是到了现在,还是没有胜利的消息传过来。
“北蒙君有这么厉害?”文飞皱起了眉头。当日在大伾山的时候,关帝就把北蒙君杀的落花流水。为什么到了阴世,关帝尽起大军。还不能剿灭?
“神君忘记了,那相州可是古代殷商都城之所在。”鬼相恭恭敬敬地答道。
“那又怎么样?”文飞有些疑惑,这殷商灭亡也都快两千年了吧,到这北宋时代。难道还能留下什么逆天的法宝不成?
莫非封神榜也要现世?别开玩笑了。
鬼相不知道文飞这个鬼帝大尊的吐糟,再次恭敬的说道:“殷商事鬼,神道设教。当初殷人以先祖帝喾为天帝或者上帝。历代殷商之帝,都自称为天子。为上帝子孙代替上帝行使治理山河万民的权力。”
原来中文这上帝的名号是这么来的,当年也不知道哪些坑爹的货色翻译的圣经?直接把上帝的名号,贯给那位老耶了。也难怪华夏之气运被压制的这般惨!
“虽然周人革天命,取代了帝喾的天帝之位。至此之后,殷商就慢慢在阳世消散。但是在阴世,却还有残留之气运。庇护最后一方的国土。虽然时光流转,几千年的气运流失,便是殷商的鬼国也已经衰落到了极点。
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烂船还有三斤铁。却不是这般好容易对付,毕竟是当年上帝的遗脉……”
话说到这么清楚的地步,文飞自然对于这个殷商鬼国的来历,有了一些认识。自然收起了原本心中的漫不经心了。
不过文飞还是想着,就算祖上再是豪奢,都已经破落千年了。应该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了吧?
当年那些八旗子弟的铁杆庄稼,也不过都是在破落了几十年后。就已经差不多的穷的上街乞讨去了吧……
历经两三千年下来,他们到底还能遗下多么力量,那可真就说不准了。不过连关帝都不能很快把他们拿下,想来也不会太弱。
坑爹啊,难怪一直直到西风东渐的时候。东方的阴世都不能像阳世一样的大一统。原本文飞还以为只是佛教作祟,看起来情况没有这么简单……
于此同时,身在静室之中的文飞,已经把阴世的情况知道了差不多。原本庞大的香火愿力不断的在天空之上搅动着,化为巨大的漩涡,或者的漏斗,灌向文飞。
被炼化为一层层的神力,那种白光补充进文飞的光辉之中。用不了多时,就已经补充的差不多了。那种光辉重新又再次明亮了起来。把分神导致的损失给补回来了七七八八。
剩下的就是不说一日之功了,文飞也不会太过着急。站了起来,切断了和阴世之中的鬼帝大尊的联系。就算是分神,也不可能保持着同步联系。
文飞站起来走出这个静室,步子不疾不徐,从容不迫。让每一个见到的人都深深低下头来,向其施礼。
“问一下,相州城隍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文飞问道:“我记得官家已经命令相州地方官,砸掉相州城隍庙了!”
原本文飞的尚父府,只是有名无实。虽然有着开府建牙,自辟幕僚的权力,但是文大天师从来没有用过。或者说作为一个丝,并不知道如何最有效的运用权力,组织权力。
但是,现在文大天师的幕府也已经初步的建立了起来。一来是当初何焕帮忙,任用了一些人才,搭建起来一个大概的架子。
后来又将原本水泊梁山的那些专业人才给补充其中,所以说现在尚父府之中虽然不敢说谋臣如雨,但是起码已经可以运转起来了。
就好像文飞在大尊殿里宣布的不一样,阴世阳世统治手法不同。在阴世文官虽然重要,但是在阳世已经是必要,不可或缺了。莫说偌大的一个朝廷,就连文飞这么一个开府也是一般。
如果是在以前,文飞要是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会急急忙忙的跑到赵佶,或者是蔡京那里打探消息。
但是现在却就不必了,等文飞不疾不徐的走进大厅之后,刚刚喝了几口茶。
消息就已经传了回来,一个年轻道士急急忙忙的走了回来:“尚父,相州的事情出了一些差错。韩家人拦住地方官,不许守宰砸北蒙君的祠堂!”
韩家?相州韩家?文飞并没有这么往心里去,从容不迫的再次喝了一口茶水,这是货真价实的龙井绿茶。
其嫩芽初绽,形如莲心,扁平光滑挺直,色泽嫩绿光润,香气鲜嫩清高,滋味鲜爽甘醇,叶底细嫩呈朵。不仅是西湖龙井,而且是真正的明前茶。
这个时候的龙井茶还没有后世那么大的名气,被列入茶中上品,还是要等到明代的时候,直到清代顺治年间方才列为贡品。
而真正赋予此茶巨大名声的却是,清代乾隆游览杭州西湖时,盛赞龙井茶,并把狮峰山下胡公庙前的十八棵茶树封为“御茶”之后的事情了。
而现在这西湖龙井不过是圣寿寺之中,为本寺僧人解睡魔之用罢了。僧人苏大胡子也曾经喝过,甚至为这茶写下过诗篇。但是说到底,还是不为人知。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尚父会点明要这茶。但是既然文大天师已经发了话。理解的自然要去执行,不理解的么……还是要更加坚决的去执行……
所以,现在文飞不仅就喝到了这般明前龙井。而且还不是北宋时候流行的团茶,那种叫做茶砖的奇怪东西。而是真正的香味袅袅的绿茶。
“我记得你,”在茶香袅袅真正,文飞微微笑道:“你好像叫做宁全真是吧?”
宁全真低头行礼,道:“教主说的不错,家师当日带着小道见过教主一次。现在小道在尚父府之中值守!”
什么事情,一旦进行的时间长了,就会变成规矩。就比如原本道门各大门派之中,都会派出各个优秀弟子来到文飞这个身边,一来给文飞这个教主帮忙。二来表示臣服之意。
如今这事情,差不多就已经变成了规矩!随着文大天师的威望日高,各大门派越是心服,派出的弟子也就越是优秀。甚至连宁全真这种日后掌教弟子也都派了出来。
文飞满意的点点头,他当然知道相州韩家。因为岳飞就是相州之人,所以文大天师也曾经对北宋的相州有那么一些的了解。
而提到北宋的相州,就越不过去韩家。可以说,韩家就是整个北宋最大的门阀世家了。虽然北宋号称没有门阀世家……
而说起来,相州韩家若是再没有人知道的话。那么提起一个人肯定就让人如雷贯耳。尤其是在北宋。这个人就是三朝宰相韩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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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四章相州韩家
多谢汪秀才同学的打赏l……
虽然用后人的眼光来看,这位韩琦老兄没什么了不起的。外战外行,内斗么?却是最为顶尖的高手。
对了,就是这位老兄说什么东华门外唱名的状元才是好男儿,一刀把文飞手下大将焦用的脑袋给砍了……
但是在北宋一百多年的历史上,这货却号称第一名臣。而家族后代又都是高官显贵,荣耀之极。
就算韩琦的儿子和孙子韩治也列入元祐党人碑之中,也很快被专门赦免。甚至韩治那货居然被缺心眼的赵佶又给任命到了相州为官去了。
几乎后世朝代,几乎都有异地为官的规矩。可是不仅韩琦这货曾经在罢相之后,祈求知相州。也就是当相州知州。而现在孙子又是相州知州。
祖孙三代经营下来,早就被那相州打造的如同铁板一块了。而到了韩肖胄的。也就是韩琦的韩治的儿子的时候,韩琦的曾孙的时候。居然又被赵佶那货任命为了知相州……
那相州简直都快要成了韩家的封地了,(世选韩家一人官相州)。在那地方连皇帝说的话都没有韩家人说的话好使。
相州田地有三成——而且是最好的那三成——是韩家的,相州各县的店铺有一半跟韩琦家脱不开关系,不过这些产业大部分用了诡名寄产的手段,寄托在了他人的名下。连岳飞都是韩家的佃户出身……
只要想想这点,就能知道这韩家有什么底气居然敢顶撞皇帝的圣旨和他文大天师的面子了。
宁全真暗自心服。心道以前听人说我教主为人轻佻浮躁。如今看来,这些怕都是谣言。我亲眼所见,教主为人源深不可测。让人心服。
相州韩家居然敢庇护设计谋害尚父的北蒙君,这种事情可真不是什么小事。最重要的是,相州韩家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可以说是大宋第一门阀世家。
不知道和朝中多少达官权贵们之间有姻亲关系,更不知道相州韩家现在还有多少门人故吏。连宁全真想想都觉着棘手无比,心中发急。
可是见到文飞,却是气度从容不迫。居然还问起宁全真之间的事情来了。这种气度,就让宁全真心折不已。
“哦,不知道你们这灵宝。修炼的如何了?还有那法事科仪,又简化了多少?”文飞笑道。
宁全真不敢怠慢了,一一回答。却见文飞不时点头,偶尔不点头的时候。顿时让宁全真心里抽紧。觉着自己好像犯下了天大的错误一样。
文飞这才笑道:“不用紧张。想来这个时候,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宁全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听文飞笑着和他解释道:“我既然已经问起了这个问题,那么蔡京现在肯定也都知道了,就等着他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了!”
话音未落,就听有人前来通报:“蔡太师求见!”
宁全真不由佩服,却听文飞淡淡的道:“你去告诉太师,封国建邦。非天下治安之道也!”
“是!”宁全真领了法旨,一路不敢耽搁。直驱门外。
“韩家居然以自己祖先为相州城隍。果然是一等一的大家族啊!底蕴深厚……”文飞淡淡的把几页的信笺给扔到了桌子上,对早早赶来,一句话也没有多说的赖布衣说道。。
“是,”赖布衣只说了一个字,便没有多说。自从他跟着来到这东京城之后,就被辟为幕僚。以一个小吏,一跃成为尚父府的幕僚,不知道多少眼红之极。
见着赖布衣谨言慎行,文飞偏偏笑道:“布衣,你怎么看?”
赖布衣低声道:“按理来说,这种事情自古皆然。从上古的部落时代,也都立自己的祖灵为神,到了春秋战国甚至秦汉以下,这种事情也都是极多。只是到了本朝之后,世家消亡,这种事情才少了不少!”
文飞听着不断的点头,虽然赖布衣这货说的好像没说一样。什么意见也都没有提出来。
不过,事情到了现在。也根本不用再提任何意见了。因为,既然去做了,自然会把事情做绝。就算那是韩家的祖祠,但是砸了也就砸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蔡京身份尊贵,好歹现在也是大宋宰相,又封了国公之位的,自然通报之后不能在门口等着。被人迎进客厅之中等候,刚好被宁全真迎头碰上。
宁全真马上上去稽首一礼,道:“太师,我来传教主口谕。封国建邦,非大宋治安之道也!”
蔡京听了脸色变了几变,首先想到的是,尚父连我都不见。莫非心中对我老蔡有了意见?
心中顿时咯噔一声响,如今这文大天师城府日深,让蔡京也都琢磨不透,有时候真有如临深渊之感。
蔡京心中琢磨味道,对宁全真笑道:“请转告尚父,某知道该怎么办了!”
蔡京眼中寒光一闪,心道韩家的,你们自寻死路,需怪不得蔡某人心狠手辣了。
说起来那韩家还真是蔡京的政敌,当年也都是蔡京把韩忠彦给打入元祐党人的。
蔡京一路也没有回府,直接入了政事堂。史书上记载这货独揽大权二十多年,当然也不会是胡言乱语的。
不过若是单单他蔡某人想要对付韩家,可没有那么容易。但是这次韩家找死,居然去惹上了文飞这个尚父。那就算他们倒霉了。
蔡京心中计议定了,将直舍人叫了过来,拟了一道旨意。然后把那些给事中叫过来,一个个签上名字。
那些给事中们,一看到这旨意居然的对付韩家的,个个脸上大变。迟疑的不肯签押。
却听蔡京在一边冷飕飕的道:“对付韩家这可是尚父的意思,不是我老蔡的主意。怎么着,难道你们也想和尚父作对?”
那些给事中们顿时脸色再变,一个个争先抢后的把自己的大名给签押上去。生恐晚了一步,被当成有意拖延,反对尚父,那才叫做悲催呢!
蔡京心中冷笑,这些墙头草,居然连本太师的命令都还敢犹犹豫豫的。迟早都要收拾掉。
从法理上来说,这时候这道诏令已经有了法律效应。但是蔡京却道:“去,把这道诏令送给官家过目!”
顿时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这是要赵佶背书啊。有了赵佶背书,不管事情怎么发展,和他们这些人的关系都不大了。
李邦彦身为中书舍人,这时候心知道自己投机的时机到了。大声叫道:“太师,这诏令由某送去给官家!”
蔡京微微诧异,原本还想如何使个手段,让李邦彦送去。好歹这货和赵佶也是好基友的,没有想到这货居然自告奋勇,省了他蔡太师的口水。
很快诏令送到赵佶面前,让赵佶微微一愣。虽然北宋的诏令体系,一直比较混乱,没有固定的程式。
但是道了赵佶手中,却算是乱到了极点。
宫内宫外,分成了两个体系。一个是宰相们治理国家,按照从大唐时候传下来的制度,走完流程发布的朝廷诏令。
另外一个却是赵佶本身,什么时候心血来潮了,就把梁师成给叫过去,让梁师成拟旨,连宰相都不通知,直接发布的。
在大唐的时候,就有明确说法,这种圣旨被称为中旨,没有法律效用,朝臣们完全可以不认的。
只是道了北宋末年这个时候,朝廷制度崩坏。也没有哪个不怕死的官员赶抗旨不遵的……
现在政事堂发布的召旨,居然送到了赵佶的眼前。赵佶就感觉到了好奇,只是看了一眼,眉心就突突直跳,头痛之极的问道:“韩家怎么又惹上尚父了?”
李邦彦低头道:“官家,你忘记了。上次是你亲自发布旨意,要捣毁相州城隍的。结果那韩肖胄居然硬生生的给抵了回来……“
赵佶猛然想了起来,一股无名怒火就从心中涌起。恶狠狠地把一个茶杯摔在了地上:“韩家当真以为韩琦立下了大功,朕就一定不敢怎么他们了么?”
说起来,韩琦这货在后人眼里,也不过就是一个投机政客而已。但是在整个宋代,却是号称第一名臣。
这厮曾经带兵和西夏打仗,说什么不以胜负为意。结果一场战争下来,十几万大军在他的愚蠢指挥之下,全军覆没。
一路退到关中,家家户户都有人痛哭,办丧事。这时候这货再也没有出兵之前的轻松写意了,跟着嚎啕大哭。从此吓破胆子,终身不言兵事。反正只要打仗,他就要反对……
这货做的最高明的事情,不过就是投机准确。扶保宋英宗,宋神宗登位而已。只是因为神宗变法,这韩琦又是旧党反对派,所以不得已把这货赶回老家去,不让他搅局。
结果宋神宗又觉得对不起扶保赵家父子两代登基的大功臣,就说什么每代以韩家一人为相州官……
到了赵佶的时候,也因为这般功劳,对于韩家是相当优容。封韩治和韩肖胄为相州知州。
要是一般的事情,赵佶也不至于这般暴跳如雷。主要是那北蒙君搀和进大伾山龙王一案里面,把东京城淹的七零八落。
正文第二十五章阴阳两路
这就害的他赵佶差点下罪己诏,在天下人面前脸面丢尽不说。而且这些神灵,居然和太子谋逆一案,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这就是更不能忍了!
李邦彦见了,赶紧的落井下石,道:“官家对于韩家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想不到韩家居然还敢插手太子谋逆的案件之中。难道他们还想效法韩琦,再扶保一个天子登基么?”
这话说的可真是诛心之极了,偏偏勾动赵佶心中那根隐藏极深的逆鳞。赖布衣这货不愧是赵佶的好基友,对于赵佶的性子可真是了解之极。
一句话说的赵佶怒发冲冠,心中再无半点犹豫。把自己的玉玺给盖了上去,然后递给李邦彦道:“士美,就麻烦你跑一趟了!”
李邦彦顿时心花怒放,麻烦算什么。这可是最好的向尚父靠拢的机会啊!而且,而且,这天下间难道还有比韩家更有钱的么?
他连忙道:“不辛苦,不辛苦。能为官家排忧解难,那是我的荣幸!”
很快的一小队禁军,就带着朝廷诏令,赶赴相州。刚刚出了城门口,就见一队禁军,还有几个道士在等着。
见到他们这一队人马,就有着一个布衣书生,走了过来,长揖为礼:“可是朝廷去往相州的天使?某是尚父府之中的幕僚赖国。特奉尚父之命,前去帮忙的。”
李邦彦吃了一惊,既然是尚父府的幕僚。李邦彦自然不敢怠慢了:“下官是中书舍人李士美,有赖兄相助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双方寒暄几句,都知道事情要紧。也没多说,却见赖国指着一辆豪华的四轮马车说道:“尚父知道。李舍人远道传旨辛苦。特送来一辆马车代步!”
李邦彦顿时惊喜交加。中书舍人的位置虽然重要,但是论起官位来并不是太高。
他虽然和赵佶两个是好基友,但是赵佶也不可能直接就提他李邦彦到高位。因此这个时候的李邦彦还不是日后的浪子宰相,眼皮子还浅的很。
见到这辆马车之后,几乎感动的热泪盈眶。道:“尚父对我天恩地厚,下官当真感激涕零……”
至于多少是真心,多少是演戏,反正这时候的赖布衣也没有本事看穿。
不过说起来,这时候这四轮马车虽然在大宋已经不是稀罕物了,但是出自尚父府的东西。那么别说是马车了,便是一张纸传出去。那都是天上仙人所用,人家凡人所无的好东西。
原本中国自古以来,所用的马车也都是两轮的马车。便是皇帝的大驾玉辂,造的那么华丽漂亮,也还是两轮。一直没有西方那般造出四轮马车来。
自从文飞给赵佶造出四轮马车之后。在东京城之中招摇过市。大宋也不乏能工巧匠,居然设计出了大宋时代的四轮马车。
于是四轮马车以极快的速度,淘汰了两轮马车。到了现在,几乎有钱人家。都换上了四轮马车。宽敞舒服,减震效果也要比两轮马车好的太多。
李邦彦身为天子近臣,赵佶的好基友,自然不可能没有四轮马车坐。比如他现在出城。坐的就是这么一辆车子。
但是,大宋的能工巧匠再厉害,能够做出橡胶轮胎么?能够做出弹簧减震么?
很多人以为,古代有什么好东西,现代不可能造的出来。这其实就是被那些三流小报故意混淆概念所误导。只能说是,现代人想不到古代人是用什么古代条件下的工艺造出。而不是用现代工艺造不出来……
就比如北宋官窑瓷器,现在东莞或者景德镇,几块钱的瓷器都不会比那差了。再比如那坑爹的玛雅水晶骷髅,义乌小商品市场到处都有的卖……
工艺材料的限制,是两个时空最大的区别了!
现代所造出的四轮马车的效果。远远要比北宋时代舒服的多了。
这一路上,谁也都没有敢耽误时间。好在相州离着东京城也只有一百多里的距离罢了。一路只要不耽搁的话,顶多也就是半天的功夫也就到了。
天色亮了起来,连夜抵达相州,在城外呆了半夜。一等天色刚刚亮起来。这些禁军就不管不顾的冲进城门,直接闯到府衙去传旨。
韩家包庇太子谋逆一案的党羽,涉及此案。现在要剥去韩肖胄的官职,锁拿进京问罪。
韩家在相州势力极大,上百年来,几代人的经营。早就被这相州经营的铁板一块。
随随便便的一声令下,就能召集上万的佃户还有各处依靠韩家产业为生的伙计之类。便是满城官员,若不是投靠韩家,这个官也就当不稳当。
但是现在,李邦彦和赖布衣所带的一队禁军,不过五百人人罢了。就那么大摇大摆的直接上去,剥了韩肖胄的官袍,大印。
然后把那满城官员都给通通拿下,再有人忿忿不平,也都没有一个人敢反抗的。让李邦彦甚至都遗憾了半天。
开玩笑,这个时候反抗。那可就是要造反了。他们韩家就算想造反,但是到底有多少人肯跟着干,那还当真说不准……
更何况,韩家之人荣华富贵这么多代。那是一茬儿不如一茬儿,哪里有那种造反的胆量?
于是在锁拿这满城官员之后,李邦彦直接带着人手,大模大样的杀到北蒙君的祠堂之中。
“咦……”见到这祠堂之后,李邦彦心中大惊。心道难怪这韩家抗旨不遵了,要是我……就算朝廷下旨挖我祖坟。我估计还是要遵守的。
这座北蒙君的祠堂高大雄伟,壮观华丽。分明就是韩家的祖祠……
在所有韩家之人的汹涌的怒目之下,李邦彦大摇大摆的带着人进了北蒙君的祠堂。当场宣读了圣旨,当下那些如狼似虎的禁军们,就开始动手噼里啪啦的上去到处乱砸。
这还不说,更有一路跟来的那些咒禁博士们,跟着用各种秽物,也就是用女人的骑马布,甚至大便之类的东西。往神主牌位上到处乱泼……毫不留情。
与此同时,就在阴世的一座大城之中。光芒闪耀,虽然比不得鬼帝那鬼国一般的光明耀眼,耸立半空之中。但是那城墙高耸,直欲接立云天,猛然一看,甚至比东京城的阴司还要更加雄伟一些。
更有一座高楼拔地而起,俯瞰全城。无尽的光芒就从这座高高的塔楼之上涌出,照耀整个大城。
这不仅仅是相州的阴司,更是韩家历代先祖享受后人香火庇护之处。
城墙上遍布密密麻麻的鬼兵,和城下关帝所带大军之间对持着。
却在这时候,天空之中如同光柱一般照下来的光芒轰然熄灭,让整个阴司城池的光芒都黯淡了下来。接着雪花一般下落的香火,也在同一时刻停歇了下来。
原本辉煌无比的城市,在这一刻,就只剩下原本那个高楼还在发出的微光来照耀。
“就是此刻,动手!”关圣帝君一声清喝。
麾下的大军就震动了起来,一道接着一道的黑气就毁在整个城墙上。让失去气运和香火庇护的,看起来高大巍峨的城市,变成豆腐渣一样的脆弱。跟着垮塌下来。
原本那些守护城墙的鬼兵,在气运光芒消失的瞬间就完全的慌乱了起来。这一刻随着城墙的彻底垮塌,阴世无处不在的罡风跟着吹了进去。
没有气运或者喜欢的庇护,这些鬼兵在那罡风之中只能辛苦的挣扎着,然后被彻底的吹为灰飞。
长龙一样的关帝大军跟着杀入,每一个鬼兵身上都是身穿着大宋制式的铠甲。浑身金光闪闪,照耀身周。再厉害的阴风也吹之不入,就好像最好的铠甲,护持着鬼兵不被阴世的罡风给吹的魂飞魄散。
大军直入,一直扑到这个鬼城的最中心。只有在这里,关帝统帅的大军才会遇到最为坚强的抵抗,
也只有这里,那座高楼发出的光芒,还能笼罩着。全城剩下来的兵力,也都聚集此处。
到了这个时候,其实胜负已经决定。整个鬼城现在剩下来的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
没有气运香火来源,就好像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便是关帝大军并不进攻,只要接着包围,就能让鬼城之中那位北蒙君把自己历年积攒下来的神力全部给消耗光了。
而到时候,整座鬼城的光辉自然熄灭。
但是关帝明显的并不想等到这个时候,顿兵坚城之下这么久。还要让鬼帝大尊亲自出手,已经足以让这位心高气傲的关帝的脸面抹不下来了。
“射……”一排排的发着光明的箭矢,不断的射入高楼之下的光芒之中。两种不同的神力,就在空中相撞,不断的交锋。
即使在北蒙君的神力之下,凡是被射中了关帝统领之下大军的光芒箭矢的,也只有浑身化为一团从内到外的火焰,烧的点滴不剩。
在那远程打击之后,双方迅速的短兵相接。不断的舍生忘死的战斗着。
关帝麾下的鬼兵,很多都是在西北和西夏战斗之中殒身的西军士兵。这些人信奉鬼帝大尊,或者说是信奉文大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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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六章韩家祖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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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信奉鬼帝大尊,或者说是信奉文大天师。死后自然来到鬼帝大尊的鬼国,享受鬼帝大尊的眷顾。同时又被编组成军。
这些生前战死的阴灵,在日后更加的凶悍。在鬼帝大尊的光辉庇护下,作战甚至比生前更要勇猛。
就算他们战死,也会接着重生在鬼帝的高悬在半空之中的高原鬼国之中。只要鬼帝大尊的力量不会耗尽,他们永远不会真正的死亡……
而相州的鬼兵,比起来也只能称之为民兵了。最为忠诚的,也不过是韩家子弟组成的家族鬼兵。但是说起作战,这些不过是外行之中的外行罢了。
在全面压倒性的战场上,越来越多的相州鬼兵战死。却没有足够的神力重生,以至于兵员越来越少,被重重围困,压缩在高楼之下。
到了这个时候,关帝并没有得意忘形,甚至大军之中的每一个鬼将也都神色更加凝重了起来。
只有他们最是清楚,现在才是真正的战斗的开始。
果然,随着铺天盖地的昏黄光芒落了下来。从高楼的大门之中,不断的涌入一队队的战士。
他们身穿古老的用犀牛、鲨鱼等皮革制成,上施彩绘的皮甲。或者以缣帛夹厚绵制作的练甲。手中舀着各种青铜兵器,虽然简陋,但是又有着一种冲天而起的凶厉之气,接蘀了相州鬼兵和关帝麾下的大军厮杀在一处。
整个高楼的大门敞开着,有着源源不断的士兵涌出来,居然一步一步的将鬼帝大军给抗住,一点点的扩大范围。
然后双方僵持住了,展开更为激烈的厮杀。
相州城中。眼看着大兵将祠堂之中所有的一切砸了个干净之后。在赖布衣等人的带领之下,一行人马跟着出城,杀到相州城外,洹河之边。
相州此地,除了有安阳这个名字为人所熟悉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为人熟悉的名字,那就是曹魏的首都邺城。而这条洹河。却自古以来就是相州最重要的河流了。
就好像大部分北宋这个时代的河水一样,清彻透底。蜿蜒东流,每当云雾升起,从远眺望,如同玉龙飞腾,日睛云开,涓流淌漾,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而一大早,更有许多浣纱少女用清脆的歌喉。唱一支悠悠溪曲,更显出洹水的古风情韵。
不得不说,人的身份地位带来了,最显著的变化就是可以利用的资源的多寡。若是以前的文飞,想弄到这么一艘船,除非是自己去买,而且绝对不是天就能舀到手的!根本不可能有现在这般的容易。
这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天空之中暴雨依旧。文飞开着船,驶向了大伾山。这船可要比游艇大多了,若不是现在自动化程度很高,万吨巨轮也只需要几个人就能驾驶的话,文飞还真舀这船没有办法……
事实上,昨晚文飞开着游艇根本就没有走出多远,顶多也就几里路而已。这时候,就看到了几艘船只,停靠在大伾山下。
只是一看这些大木船的样子,就能知道,这些都是战船。文飞对于这些并不是太陌生,他几次从黄河上,都乘坐过这些战船。一付年久失修的样子……
看来定然是浚州,或者是通利军的人们发现,当地的百官们包括宰相蔡京都被大水围困在大伾山上。所以抢修出了这么几艘战船,出来接人。
老实说,文飞对于北宋的水军那是相当的看不过眼。水军弱的简直是一塌糊涂,连他文大天师去解州出巡的时候,随行的战船都是老古董了……
眼前这些战船,明显也是年久失修的样子。大宋朝立国一百多年,除了早期和辽国打了几次之后,几乎就在国内就没有再动过兵戈。只是在西北边疆和西夏打来打去。
这还是陆战,至于水站?也都没有打上几场,江南的后唐等国就自己投降了。然后,水师就从此几乎在没有动用过。
就连开国时候,挖出来训练水军的金明池。现在都变成了皇家和百姓们游玩的地方了……
可以想见,这大宋的水军会烂成什么样子?起码眼前这些个战船,明显的的都有着临时修补的模样。
当文飞开着这个平底船来到大伾山边的时候,人们认出了文飞。一个个欢呼着,想不到尚父再次出去一趟,居然又换上了更加巨大的钢铁之船。
驾驶这种船只可要比游艇麻烦的多了,文飞可不敢靠近岸边。以他的水平,只敢保证这船按照直线航行而已……
现在见了几艘战船顿时大喜,刚好让他们当成了轮渡,把蔡京和一众官员接上了船来。这条客船,可要比游艇宽敞太多。
顾不得听那些官员们对于这条钢铁的,不用水手划船,可以自己行驶的神奇之船的感概。
蔡京一把拉住文飞,叫道:“尚父大事不妙!东京城被遭遇水灾……”
文飞吓了一跳,原来这次调集战船过来接人的不是别人,还是文飞派出去当通利军调兵的那晚禁军指挥使。
当时文飞根本没有想到张怀素这几个家伙这么好的抓住,只是以为还要调动大军,拉网搜查。才有可能找到张怀素王仔昔。
但是现在这些人就发挥了大作用,不仅从通利军调来了水军战船,而且还带来了东京城的消息。
“东京城也遭了大水!”蔡京唉声叹气:“我们要赶紧回去东京城才行!”
文飞一听,就道:“那还等什么?我们直接就走!”不客气的把当地官员通通都赶下船去,只是留下了一个赖布衣在。然后,船就顺着河道,一路向东京城而去。
这种内河的行驶的平底船,吃水颇浅,甚至顶多也就一米左右。就算是平常之时,在这黄河之中行驶,也是畅通无阻。
更何况是这大水之际?只是甲板太过低矮,汹涌的浪花不断涌了上来,又跟着泄下去。遇到一个稍为大一点的浪头,那整个船好像都要沉没一样。颇为让人感觉心惊肉跳……
但是其实,文飞这是一条过江的轮渡,按照标准,是可以抵抗级的大风浪的。所以莫看起来惊险,其实却不怎么碍事。
船行了大半天,一路上所见,那北宋朝廷花大功夫修建的黄河河堤,果然经受住了考验。凶猛的浪头,并不能撼动河堤。
开玩笑,这一国首都都建立在黄河的支系汴河边上。而黄河更承担了最为重要的运河水道,可以说是整个大宋最为重要的主动脉。
要是河堤不结实的话,那东京城早就被淹好多回了。而一旦黄河泛滥,那么四面八方的物质都运送不过来,就等于一个人的主动脉破裂……
话又说回来了,就像后世天朝。要想长江的河堤经受住千年难遇的大水考验,最简单的方法,莫过于迁都。把首都放到长江边上去。保证那河堤固若金汤……恐怕那些大人们,觉得万年一遇,都不怎么保险……
其实这次涨水,并不算是太大。汛期之时,比这更大的洪水,蔡京都不知道见过多少了。
那么东京城这次又是怎么遭了水灾的呢?这不得不提到一点名字——无忧洞……
这个时代的东京城开封府,并没有紧靠在黄河边上。后世的开封之所以紧靠黄河,却是因为几十年后的一场真正的洪水,黄河改道,从此开封就到了黄河边上。
当然了,那已经没有大宋朝什么事了。那时候已经是金大定二十年的事情了,靖康之耻都已经过去几十年。南宋正在西湖边上,享受江南烟雨……
同样,也是那次黄河改道。从此,黄河不再流经大伾山……而现在这次龙脉被文飞连根拔起之后,恐怕黄河等不到那么几十年之后,怕就会改道了。
河水倒灌入汴河,直接从无忧洞之中灌入东京城……
东京城之中水网密布,汴河、蔡河、金水河、五丈河等河流横贯东京城。都和黄河联通。河道四通八达,通往大宋各地。
为了防止黄河涨水之时,河水灌城。东京城原本有着一套复杂的调节设施的,各种水闸水渠,有着置官以司之,都水监以查之,保证了这一点。
可是这时候明明还是晚春之时,天气又干旱了这么久,根本没有进入汛期。
结果这次没有丝毫防备,突如其来的洪水,一下子就淹没了进来。大水从各个河道,甚至用来排水的无忧洞之中倒灌进城中。
尤其是那些富豪人家,达官贵人门更是倒霉。要知道,古典的园林,往往都会修建人工湖,而这些人工湖为了保证水质,不会变成死水一滩,都采用的是活水。和河道相连的……
可怜那赵佶的皇宫都没有例外,也都进了大水……话说这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记得以前看智囊,还是什么书,记载过东京城发大水,好像是真宗时候。当时皇帝下令建龙舟,大水时候可以把全家老小搬上去。
当时宰相坚决反对,说……从来没有洪水灌入皇宫的情况发生。就连桀纣这种昏君都没有遇到过,所以大宋肯定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看得我一头冷汗啊!具体记不清了,时间太久,找半天也没有找到资料。)
好在城中迅速的反应了过来,开启了各处水闸,将汴河几个水道给堵住了。要不然恐怕这东京城现在已经在大水底下了……
顺着汴河,文飞一直把船给开进了东京城附近。就见原本那朱雀门到崇明门,甚至南熏门,宣化门。整个东京城的东南方向,几乎都被大水给淹没。
无数的役夫百姓,都在城墙上,加固城墙,堵住洪水。而现在洪水淤积,几乎已经将城墙淹没了一半了。若是浪头高些,说不定就能打上城墙。
当文飞这么一座拉风神奇到不行的轮渡,惹起了无数的惊叹目光。偏偏凑齐的,却就在这时候,大雨居然停歇了。
于是,尚父坐着一条神奇大船,回到东京城。打败了肆掠的龙王,这种神话故事,就经过历代加工之后,一直流传千年……
当然,那是后话了。这时候的情况是,文飞很快就看到了一艘龙舟还有许多船只漂浮在水面上。
这些都是豪门贵族,家里有钱的,都乘船飘动了河上来躲避洪水。
而普通百姓却就没有这个待遇了,受灾的地方,只能泡在一米多深的於水之中。
当赵佶真的坐着龙舟出现在文飞面前的时候。这个没心没肺的皇帝,已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了:“朕到底做什么孽啊?连桀纣都没有被老天爷这么惩罚过,朕的皇宫都被水给淹没了,千古奇闻啊……”
这位后世的宋徽宗,当今的官家赵佶,也确实太过委屈的慌。赵佶的太子,居然造自己这个老子的反。rs
正文第二十四章君权神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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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刚刚过去,对赵佶的打击都还没有消退。又来了这么一出,赵佶实在是有点承受不住打击了……
要知道,洪水淹没首都。这种事情,放在中国任何一个朝代,都是千古奇闻啊!
这关系到一个君权天授的问题,皇帝是天子。是上天派下来,统治整个国家的。所以天子应该受到万神的祝福庇护,那是绝对不应该被大水淹的。同样,也不应该被地震,山崩……种种自然灾害给袭击的……
就好比几百年后,当闯王李自成打入北京之后,但是大多数的人都不认为其有天命。也就是说,很多人都不认为他是真龙天子,是开基立业的一代太祖……
原因就在于,这货在战场上被敌人射瞎了一只眼睛……
而历朝历代的开基立业之祖,不论是遇到什么样的危险,都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比如某朝太祖,神迹一般的几次逃生,在民间流传颇广,让百姓津津乐道。
这和赵佶现在被大水淹,是同一个道理!
文飞想想,就道:“官家不如下罪己诏……”
话没有说完,就听到蔡京在一边好像是肺痨一般的大声咳嗽着。文飞奇道:“蔡相公,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感染了风寒么?”
蔡京一把拉过文飞,压低声音道:“这罪己诏万万是不能让官家下的!”
文飞奇道:“为什么?”
“按照传统。天下无不是的君父。天子永远都是圣明的,出现错误,都是小人遮蔽言路。蒙蔽圣明的……”蔡京压低声音说道。
文飞明白这个道理,古典小说之中说的再多不过了。什么问题,都是天子圣明,只是因为朝中出了奸佞,这才……只要除了奸臣,天子就自然继续伟岸光正。
任何古典小说之中,都没有直接把矛头直接对准皇帝的。都是对准他身边的奸臣。最明显的一部。那就是水浒传了。反派都是高俅,童贯之类……
“尚父也不想想,若是天子圣明。那么奸佞会是何人?”蔡京森森然的道。
文飞本来还想说。这还不简单,肯定是你这些鸟货了。但是接着一想,不对啊……
他这么一琢磨,很快就回过味来了。好像自己的和赵佶的关系要更加亲近。赵佶也要更加信任自己。几乎都是一字并肩王的架势了。
这要是推卸责任的话。那么自己肯定是跑不了的吧?
文飞无奈的叹口气,感觉到了自己的堕落。难怪那么多的哲学家之类的人物,都在长叹政治这种东西的肮脏。只要搀和政治的都没有好人!
文大天师虽然一直都算不得多好的人,但是对于这种洪水都还没有退去。那么多的东京城的百姓们都还在城墙上抗击洪水,而他们这些帝国的掌权者,就已经开始想办法推卸责任了!
蔡京知道文飞这个货,很多时候,对于简单的常识是一窍不通。这些毕竟是古今文化的差异。他不得不多说两句,免得文飞想错了。
“尚父……。你可是道士。”他压低声音说道:“儒道有别。再加上太子储君之事,不知道多少龌蹉的儒生和尚,背地里对尚父咬牙切齿。背地里传言江充巫蛊……说不得就要把一顶妖道误国的大帽子给戴在尚父头上!”
文飞听得倏然而惊,这个还真是一个问题。所谓的江充巫蛊一案,却是汉武帝时候的故事。太子被妖人江充逼的造反,提兵杀了江充。后来却被忠于汉武帝的军队打败,最后自杀。
当时天下的百姓和后世史书都认为太子死的太过冤枉,连年老以后的汉武帝,也觉得自己儿子冤死……
“尚父劝官家不要杀废太子的事情,果然办的高明。要不然可就坐实了巫蛊一案了……”蔡京不忘煽风点火。
文飞想想自己到北宋以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好像还真没有给北宋带来多少好处,没有给百姓带来多少福利。反倒是,祸害灾难带来了不少!
虽然不知道这次洪水,在原本的历史上有没有。但是这太子赵恒谋反的事情,历史上却绝对没有的。
说好听一点都是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说难听一点,那可就是自己把赵恒那货给逼反的。
不知道多少食古不化的儒生,把这帐给算在他文大天师头上。搞不好就认为是文大天师蛊惑官家,太子被逼无奈提兵对付文飞这个妖人……
这个罪己诏不能下?在这一刻,文飞忽然想了个明白!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得吐槽政治肮脏不肮脏了。
就像蔡京说的一样,他得先把自己屁股上面的屎给洗干净了。才有机会继续思考这个问题!
“尚父和蔡相公偷偷摸摸的商量什么?不能让朕知道的?”赵佶奇怪的道。
蔡京哈哈大笑:“我再说,官家分明是有道圣明之君。那一切谣言都是别有用心之辈传播!如果官家当真失德的话,怎么会降下尚父来辅佐官家?”
赵佶听得连连点头,每一个人都有逃避责任的心理,他赵佶也不是圣人,真的能做到每日三反其身。一听蔡京帮他找借口,逃避责任,自然的心中就生出一种慰藉的暖流。也难怪这般大大点头了。
不得不说,蔡京这货对于赵佶的心理摸得是相当透彻。蔡京又道:“尚父降世,是来辅佐官家一统天下,混一寰宇的。自古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避先苦其心志……做这么大的事业,怎么会没有魔劫?”
赵佶跟着连连点头,文飞都听得心中佩服不已。这更是要从理论上否定赵佶失德导致天灾的问题了!
“老君无奈出关西游,孔子困于陈蔡之间,释迦成道之时,也有天魔来作祟。这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自古越要成就大的事业,越要经历大的磨难。官家在尚父辅佐之下,要成就人皇之功业,遇上这么一点小小魔劫又算的了什么呢?”
赵佶这时候已经开始眉飞色舞了,初见面时候的颓丧,早已经不翼而飞了。文飞心中佩服,心里暗道:难怪自古以来,都是奸臣当道。拍马匹的小人掌权了……
尼玛啊,蔡京这张嘴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黑的说成是白的。作为一个上位者,谁不想有手下给自己排忧解难?遇到问题,帮自己推卸责任的?我要是皇帝,我也爱用蔡京这种货色啊!
“蔡相公说的不错!这只是成功路上的一点小小的磨难而已。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唐太宗李世民有玄武门之变。可是又有几个人提起?
大家提到唐太宗李世民的,就是他的不世功业……等到官家成功的统一寰宇,成就最为辉煌伟大的功业,那个时候,谁还记得这么一场小小的水灾?”文飞说道。
“不错,不错!还是尚父和蔡相公说的有道理!”赵佶兴奋的脸上发光,丝毫看不到刚才那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不得不说,人真的是精神动物。刚才颓废之际,那赵佶看起来都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一股子死气沉沉的味道。可是现在,活力和自信一下子回到体内。
赵佶很满意的对于蔡京道:“蔡相公劳苦功高,最近又替朕四处奔走忙碌,册封那康显侯。朕决意封蔡相公为鲁国公,尚父你看如何?”
文飞明白,这哪里是什么劳苦功高,四处奔走。分明是蔡京帮他推卸责任有功,这个鲁国公就是酬功的!
“那是自然!”文飞笑道:“鲁国公这爵位听起来当真不错!”心里一阵郁闷,奶奶的,历史上这蔡京老小子似乎就被封为了鲁国公,惯性还真是强大啊!
“至于尚父么?非我可以臣之,所以朝廷的爵禄这些就不封了,我看尚父似乎在东京城外置田宅,不如送尚父一个皇庄好了!”赵佶笑意盈盈。
文飞无奈和蔡京一起谢过,心里却在吐槽人家蔡京一下子赚这么一个国公。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的第一等了!而自己只混了一点田地,这么说起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尚父莫不是觉着亏了,要不然我们换上一换!”蔡京开玩笑的道,这货眉眼通挑的很,一眼就看出文飞似乎对于‘这么一点’封赏不怎么满意。
他低声对文飞道:“那可是几千倾,上万倾的土地啊!”
在文飞本来的意识里,一个小小的庄园能有多大?却没有想过,居然会有上万倾土地,那是多少?差不多都有一百万亩土地了。差不多是一个小县城那么大小吧?
虽然这些土地对于文飞来说,还当真没有太大用处。可是多啊,说出去都提气啊。若是以前骨子里面,带着一点小农意识的文飞,这一刻说不定真的心满意足了。
但是现在文大天师,已经多少脱离了一点低级趣味。闻言只是稍为苦笑。得想办法,把自己惹的祸给平息了。早点把这水灾给平息,也好赈灾救人!
文飞甚至都能感觉到虚空之中,四面八方的黑色怨气,戾气都开始向他聚集过来。
正文第二十五章房中之术
好吧,我承认,这个章节名字其实只是一个噱头……
毕竟这洪水很大责任上面,都是他搞出来的。【】
要赶紧救人,尽量减少聚拢来的戾气!
“是了,皇上,这次大水,就是因为那大伾山龙王,居心不良,图谋不轨。和叛乱的张怀素等人勾结……”蔡京迅速的把在大伾山的经历讲了一边。
当然了,其中更是少不了夹杂着诸多的私货。比如有意无意的把事情往废太子赵恒身上引,免得赵佶真的和巫蛊之事以后,对于太子内疚起来……把赵恒给放出来……
赵佶听得勃然大怒,原本就被文飞和蔡京两个人开解过了,推卸了身上的责任。这次更好,又找到了罪魁祸首。
赵佶大怒道:“把所有大伾山龙王的庙宇都给砸了,禁止天下任何人祭祀。传旨相州地方,给我砸了那城隍庙……”
愤怒之下,赵佶一大串的命令发布了出去,也不管自己说的话,到底有没有条理了。
“还有那个孽子,被关起来都不消停。难道真想要朕赐给他一碗毒酒?”赵佶冷笑。
蔡京摸了一把冷汗,他可没有想把这赵恒给弄死。北宋权力斗争虽然激烈,残酷。但是通常不会你死我活,不杀士大夫,政敌顶多是流放罢了……
而且这还是一位皇子,原来的太子。本来废掉,民间就有很多反对声音的。真要把他给害死了,那名声可就臭大街了。而且万一赵佶后悔起来,毕竟这是他自己的儿子……
所以蔡京干笑道:“官家,你是圣明天子。废太子虽然可以不孝,但是你却不能不仁,还是圈禁起来,不要让他和外界接触就好了!”
赵佶忽发奇想,道:“我看这样吧?这个畜生,信什么无父无君的佛教,这才会如此叛逆。干脆的,给他建一座道观,让他当道士去……”
蔡京可无所谓,只要赵恒不死,随便赵佶怎么办都行!
文飞顿时哭笑不得,亏这赵佶忽发奇想。连这种骚主意都能想得出来。不过他文大天师反正也无所谓……
“官家这些事情都不急,先让我来施法,把这洪水退了再说!”文飞本来不愿意动用的。
但是通过蔡京的话,让文飞意识到了危险。这次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就会是他文大天师来北宋这么久,遇到的最大的危机。
搞不好以前被他强势掩盖住的各方势力,都会跳出来,一起把这次大水的屎盆子盖在他文大天师头上去。
虽然,这次水灾,闹到如今地方,最大的责任确实是在文飞身上!
想想一直被文飞强力打压下的佛教,虽然现在看起来很老实,一直不跟他作对。还有那些被剥夺了祭天权力的儒家,看不惯文飞这个妖道把持朝廷的士大夫……
这些要素全部跳出来,文大天师就算是不害怕,难免也会手忙脚乱一番。而且会大大的打乱文飞的计划步骤。
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想到这里,即使再不愿意,文飞也只能出手,展示神迹了!要用神迹,将一切可能会发生的异议,全都给压回去!
而早点把洪水退走之后,也好早点救人,尽量让死人少一点,对于大宋的损害轻一些。若是没有气运相抵的话,聚集这么多的戾气,就算是功参造化的地仙,也肯定是扛不住的。
“哦,尚父能让这洪水退去?怎么不早说?”赵佶欢喜的道。
文飞苦笑:“这般法宝,可不能亲动!不过到了现在,也顾不得了。”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珠子来丢入脚下的水中。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不论是远处那些城墙上修补的百姓,还是离着不远处的各家亲贵们的大船上。
都能亲眼看到,龙舟下方的水下生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来。连赵佶脚下的龙舟几乎都把持不住,差点被拉了过去。
幸好文飞早有准备,先就让人把龙舟远远驶离,这才没有被漩涡吸住。却见这漩涡不断的扩大,越来越厉害。所有船只,都疯狂逃离。
但是肉眼可见的,大水却一层层的往下消去。不过三四个时辰之后,大水已经完全消失……露出一颗变成淡黄色的珠子躺在淤泥之中来……
很快天师赶回东京城施法,退走洪水的神迹和传说,就在整个东京城流传了开来。无数船只,看到龙舟附近凭空生出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所有的洪水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间的吸走的事情……
这般神迹一幕,让所有亲眼目睹的百姓都或者权贵们都欢呼起来。有着大灾之后,逃出生天的庆幸!
在有心人的传播发酵之后,流传全城。很快让东京城的每一个百姓都知道了这么一幕,甚至跟着东京城发达的商路,很快传遍了整个大宋的疆域。
甚至连辽国,西夏,大理等国的普通百姓们都知道了这么一幕!
文大天师的法力无边,慈悲为怀,救人于水火的名声跟着传遍四面八方。海一样的香火愿力,随着席卷而回,甚至连整个大宋本身的气运都暴涨了几分。
这其中的种种过程复杂难明,却让文飞更加深刻认识到了人道的法则!
当然了,那自然是接下来的事情了。
当水退了之后,文飞回到府中,只觉得身心疲惫。睡了一个昏天暗地。
当醒来之后,文飞就已经把各种负面情绪全部抛开。那种自怨自艾,从来都不是文大天师的个性。
回到天师府之中,青青原本单独住一个小院。毕竟文大天师各种隐秘事情极多,他自己住的地方,和他放东西的地方,都是极其的隐秘,戒备森严。根本不许任何人进去,也因为如此小婵小娟那两个奸细在尚父府里住了许久,也没有弄清楚文飞最大的隐秘。
青青正在绣花,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稍为一分神,那银针就刺破了嫩如春葱一般的手指,一点血珠就好像长出了花朵一般。
她正想把这点血珠放在口中吸吮去了,却被一双大手抓住,放在自己的嘴巴里轻轻一吸,舌尖就多了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尚父……”青青的眼圈顿时就红了。
文飞笑道:“傻孩子,哭什么哭。我不是把你救回来了么?”
话是这般说,青青的眼泪更是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的从那洁白细腻的俏脸上滑落下来。一下子扑入文飞怀里,哭泣道:“我还以为你都不理我了!”
文飞哈哈大笑道:“怎么会呢?”
青青道:“你救我回来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和我说一句话……我并没有被别人欺负。从那无忧洞里出来,身上都臭死了,一直那么多天都没有洗过澡的……”她害羞的解释道。
“真的啊,我闻闻!好香啊……”文飞作势在她的粉颈处嗅来嗅去。火热的呼吸不断的扑到青青的粉嫩的脖子上,让那细腻如瓷一般的粉嫩皮肤上面,出了一层细密的疹子一般的红晕……
“尚父……”这声呼唤,就带着一些娇嗔了:“人家,人家,现在已经洗过澡了么!”
文飞哈哈大笑,在她那微微嘴唇上亲了一记:“难怪这么香,哈哈!”
青青羞不可耐的,不断用粉拳砸在文飞的身上。不得不说,青楼出来的女子,比这个时候大宋的女子,更为的羞怯。尤其是这个小丫头,现在也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放在后世,也不过还是高中生啊,有木有?
文飞看着把青青逗的这般害羞,更是哈哈大笑。从心里来说,文大天师对于所谓的全处之类的事情,就没有太过在意。
不过既然读者们在意……好吧。其实这种事情,早在几天之前,还在大伾山的时候。就有道士和文飞禀报过,说是青青小娘子,并没有。
别忘记了道门之中,可是有一种叫做双修术的存在。而市面上流传的各种房中术,其渊源所在,也都是出自道门。
文飞自己虽然没有练这些功夫,好吧,练了那么一点点而已……但是文大天师手下精于房中术的高手可是有的不少。
女子破身没有,或者最近多少天有没有欢好过。各种事情,根本瞒不过这些人的眼睛。据说,有的高手甚至能从面相上看出,你这一个月在床上来了几次……
所以说,文飞根本就没有怀疑过这些事情。眼看青青蒙着眼睛害羞,跟当时在矾楼见面时候的样子,简直是两样。文飞心里有些小小的遗憾,说实话,他还是比较喜欢青青当时的样子。
他用手托住青青的下巴,小巧玲珑,却又带着些圆润,并不是太尖。若是下巴太尖,好看是好看了,比如后世时空所谓的锥子脸。其实在面相之中,就代表着刻薄,克夫之类的。在懂面相的人看来,可是大忌。
文飞一边想着这些不相关的事情,一边把自己的大嘴巴深深的盖在了青青小小的嘴唇之上。一条粗糙的大舌头,粗鲁的闯了进去,就感觉到一股温暖香甜。不由得深深吸啜起来。
正文第二十六章步步生莲
多谢轩辕二和阿提法尊两位同学打赏,事实上太对不起了,过年之前各种要忙的事情太多了!三更的事情,真的超出能力范围了!就算是有推荐,也没办法啊!
青青开始时候,身上还在微微颤抖,有如那风中的小鸟一般。或者是见到生人的,十分好怕的小狗儿。但是接着文飞的舌头闯入进去,就发现青青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了起来。
任凭文飞的大舌头在里面翻搅着,允吸着甘甜的。渐渐的青青的身体,就如同面条一般的柔软起来。
文飞这才放开了青青,凑在她耳边笑道:“青青是不是刚刚吃过糖了?”
青青疑惑的问道:“没有啊,尚父想吃糖了么?我让人送来一些桂花糕……”
文飞嘎嘎怪笑:“要是你没有吃糖的话,那怎么嘴巴里怎么甜!”
原本就红晕未散的青青更是闹了一个大红脸,身子不安的扭动了几下。文飞顿时“哦”的一声,这小身段扭的,刺激太过激烈。差点让文大天师擦枪走火,还没有上战场就要缴枪投降。这才是男人之耻!
看着青青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文飞的样子。文大天师一下子胃口大开,原本带青青从矾楼回来之后,他还真的没有动过青青。
主要是虽然嘴巴上说着什么萝莉最好,轻音体柔易推倒云云。但是抱着这么小的女孩子,文飞还真觉得有些下不了手……
但是在这个时候。青青这般无辜的样子,简直让文大天师再也忍受不住。好吧,记得当初张裕那货。上过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开始说,上这般小的女孩子简直是禽兽。但是随后,把人给上了,又说禽兽就禽兽吧!总不能禽兽不如……
文大天师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艰难的纠结了十秒钟。最后终于决定,自己还是禽兽不如吧……
和青青在一起单独腻了两天,连房门都没有出过半步。可怜这个女孩子。跟着自己在一起。都没有享几天的福,就被人绑架了那么多天,受了不少的苦头。
说来说去。这其实都怪自己。要不然自己府里面养了两个胡姥姥的奸细,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想到这里,文飞就对胡姥姥恨的牙痒起来。
“咦,青青。你这是做什么?”文飞好奇的看着青青用两块竹板夹着雪白纤足。再用布条裹住,一时间好奇起来。
刚刚起床,还没有洗漱,长长的秀发披散了下来,乌黑发亮的却披在那看起来还有着几分单薄的削肩上,黑白分明。那种视觉冲击,让人看了各位的享受。
“尚父这么喜欢东坡居士的词,却没有听过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青青眼中水盈盈的,含羞说道:“这在现在东京城是最为流行的哩。细柳迎风,步步生莲。只有女子从小这才能裹出这么一对漂亮的小脚来!”
这是裹小脚么?文飞开始还没有认错来。这也难怪他认不出来,要知道文飞印象之中的小脚根本不是这般裹法,而是长布条将拇趾以外的四个脚趾连同脚掌折断弯向脚心,形成笋形的“三寸金莲”。
和这青青用竹板夹住的裹法大有不同,不由笑道:“来,我看看!”
青青轻咬下唇,带着一丝羞涩,把纤足伸到了文飞面前。顿时见着纤足,纤细匀称,看起来脚型极美。和他在后世图片之中看过,那种和动物蹄子一般的畸形大为不同。
纤足被文飞拿走手中把玩,青青顿时就接着浑身酥软了一大半。文飞手心的滚烫,贴在她那滑嫩,却又十分敏感的肌肤上。一时间,让她的脖子上都轻轻的起了一层细细的如同鸡皮疙瘩一般的红晕出来。
正在这魂摇心荡的时候,却听文飞问道:“东京城的女子,都是这般裹足么?”
虽然芳心之中有些埋怨文飞大煞风情,这时候问出这种话来,但是青青还是乖巧的说道:“是啊,这般裹足,能让脚型变得瘦长好看,宫中还有青楼里的女子们大多数,都裹足的。但是普通百姓人家之中,这种事情还是不多见!”
文飞顿时严肃了起来,虽然他不知道这般原本将脚型裹的瘦长法子,如何变得后世那般的变态。但是可以说,文飞对于后世那种裹足之法,简直可以说是深恶痛绝!
要知道,那般的裹足之法,是生生的把拇趾以外的四个脚趾连同脚掌折断弯向脚心,这明明都是人为的制造畸形。
这还是往小处说起,往大处来说。后世中国被人称之为东亚病夫,都和这种行为脱不开关系!
这么听起来,或许会觉着夸张了一些,但是实际上却是实打实的事情。要知道,裹足之后的女子,几乎都是残疾。连走几步路都是困难,这般又有什么好体质了。
一代代的女子都是这般体质,又能生下身强体壮的后代么?这么一代代的累积下去,千百年下来,整个民族的体质又要退步多少?
“尚父好像有些不高兴……”青青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看着文飞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不由小心翼翼的问了出来。
文飞勉强笑道:“没有的事情!”心中已经打定主意,防微杜渐。虽然北宋时候这种裹足之法,还算不得变态。但是谁又能知道,会不会演化成后世那种裹足之法呢?
所以,在文飞心中,已经生出了有杀错,没放过的念头。
他对青青说道:“乖,以后不要裹足了!”
青青乖乖的“哦”了一声,眼眶却不觉的红了,一滴眼泪就挂在了脸颊上面。文飞轻轻弹去那一滴眼泪,笑道:“傻丫头,你不想胡思乱想的。”
他这不说还不打紧,一说起来,青青那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的一颗颗的滚落下了,接着就低低的抽噎起来。
文飞一看,这还得了了?赶紧的哄着她,抓起她的纤足,在那嫩生生的滑腻腻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惹来青青一声低呼,却听文飞笑道:“傻丫头,我只是怕你裹足会痛。过两天,我去给你拿来一种叫做高跟鞋的东西,保证你穿了,走起路来,如同迎风拂柳一般。”
心道高跟鞋这种东西,虽然是现代女人用来自虐的,但是比裹足的害处还是小的很多!
这般情话说的青青心中顿时觉着火热热的,跟着就觉着脸色也有些发烧起来。却被文飞轻轻的咬着耳朵笑道:“跟个小孩子似的,这么容易都哭了!”
这话立刻说的青青难为情起来,虽然在现代时空,她这般大小的女孩子正是还在上初中的时候。但是在这北宋时候,却都是可以嫁人生孩子了。
被文飞说的难为情起来,她微微的红着眼圈,把脸埋在文飞胸口,低声害羞的说道:“我哪里哭了,刚才明明是眼睛里面进沙子了……”
文飞哈哈大笑,说道:“我家青青说的一点不错,刚才不是在哭,却是眼睛进沙子了……”
好不容易把青青哄住,两人在一起又腻了半天。文飞这才出门,让人把手心叫来,严肃的说道:“给我加一条教规进去,凡我道教信徒。不得裹足,此乃是伤身害命之举!”
文飞的尚父府之中,现在几乎成了道门最高权力机构,尤其是林灵素离开东京城之后,更是如此。
各大门派都将门下的精英弟子,派到府中来。就好像西汉朝廷的郎官制度一样。
这个弟子却是灵宝派的一个精锐弟子,现在负责道门之中各种典籍仪轨律令的整理。原本还以为文飞这般郑重其事的把他叫来,是有什么重要大事要交待。
却根本没有想到,文飞居然只是交待这么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顿时露出几分不以为然之色。
这个时候,裹足的风俗还没有大规模的普及开来。只在大宋的时尚界,也即是宫廷和青楼这些流传。而且也不是后世那种置人于残疾的裹足之法,也难怪这位道士露出不以为然了!
但是在他老老实实地把文飞的话,记载下来之后,很快就会传播天下各地,成为道门戒律。
却听空中一声轻震,一道彩虹,居然横跨天宇,搭在文飞头上。
那道士顿时心中一震,露出骇然之色来!
这断断续续地大雨又下了两三天,终于停了下来。洪水本来就被吸入灵境之中,退去了大半。这时候剩下的也开始退去。
随着排水,慢慢的就将城中的积水给排了出去。日头再一好,不过几天,城里的积水就干净了……
文飞这几天有些耿耿于怀,还是为了上次的事情。想想自己有可能成为和蔡京齐名的奸臣,而记载入这个时空的史书之中。
把北宋末年的六贼,一下子变成七贼。文飞想到这些,心里都有的犯堵的慌。不得不说,历史是由着胜利者书写。
就比如宋朝的历史是由蒙古人胡乱给编写的,蒙古人粗疏,历史编的乱七八糟的。这还算过得去,千万不要像辫子一样,给我大明编订史书的时候,不知道栽赃了多少私货进去,把我大明抹黑的一塌糊涂……
再就比如,那蔡京吧?如果北宋不亡国的话,这货不一定能进入奸臣传里。就算进入奸臣传,也不会搞的遗臭万年,妇孺皆知了!ap小说网
正文第二十七章炼化血脉
就好像真宗时候的奸臣丁渭一样,这货撺掇着天书封禅,搞的祸国殃民,其实一点不比蔡京这货差了。【】不就是因为宋真宗没有搞亡国,所以这奸臣丁渭,在后世就没有几个人知道……
奶奶的,本天师,一定要灭了西夏辽国,还有女真。保证大宋起码再有几百年的笀命……
那么本天师在历史上的形象就会伟光正,成为姜子牙一般的存在。若是北宋和历史上一样灭亡了。那么谁还记得本天师在北宋是多么的被百姓爱戴崇拜?搞不好本天师照样还是要进奸臣传里。
如果说,以前的文飞,对于灭西夏辽国,女真什么的,只是一种感情上的因素的话。那么现在就不一样了,已经是一种彻彻底底的深刻入骨子里的使命驱使了!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作为一个知道历史发展走向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他文大天师,好歹在这北宋时空走过一遭,怎么也不能在这个历史上留下滚滚骂名吧?
不得不说,我们文大天师,现在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已经从物质上的追求,转而向更高层次,那种精神上的追求了!
这就叫做饱暖思y欲……呃,说错了。应该叫做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虽然这次事情,超出了文大天师的意料之外。但是也给文飞提了一个醒,看来就是在这北宋时空,也是暗流涌动。并不是明面上的那么几个敌人那么简单!
不过哪怕再是困难,如今这事业,是自己成道功德之所在,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破坏了!
当文大天师一身松快的走在现代时空的明珠的时候,甚至还有心情哼着小调,回味一把青青这种小萝莉和洛成语这种成熟大美人之间,风味有什么不同这种深奥问题!
以至于连东京城之中发现瘟疫,连皇宫之中也都不例外的事情,都没有影响到文大天师的好心情。
原本文飞还是想着,不会这么倒霉吧?怎么会发生瘟疫的?难道是鼠疫?接着一想,应该不会。这场瘟疫,应该是洪水带来的。洪水之后,必然会有瘟疫,这是一个常识。
洪水会将污水和干净的水源混合起来,相互污染。尤其是这次洪水倒灌入城,那地下无忧洞的污水肯定都倒灌进城。而这时候主要的生活用水,又来自地下井水。不用说,当时涨水,也把这些井水给淹没了。这他妈的不闹瘟疫才怪!
不得不说,北宋时候的卫生条件还是不错的。起码不会像是辫子时候的北京城一样,满大街都是骡马的大便味道。
而且水灾之后,城中各处也都经过了一些基本的消毒,撒石灰之类的事情。但是随着暴雨的结束,这两天天气飞快的热了起来,这也是导致瘟疫横行的一个原因。
原本这件麻烦的事情,也没有影响到文飞多少心情。反正无非是去买了一大堆的过氧乙酸,这是一种高效广谱杀菌剂。
水灾过后,为预防灾区发生瘟疫,常用稀释的过氧乙酸溶液进行环境的表面消毒。配合生石灰之类的使用,好歹先把整个东京城进行一次大消毒再说。
然后,就是用明矾和漂白粉之类的东西,对于食用水进行消毒。
接着,就是把那些得病的患者隔离开来。这些手段,在后世看的多了。甚至文飞在渭州对付鼠疫的时候,都还实行过一次,所以一点都不陌生。
甚至连东京城这种古代的超大型大城市里,对于防疫的事情。官府本来就很有经验。
只要想想,东京城这种上百万人口的大城市里。如果没有防疫措施的话,恐怕一次瘟疫都要死个几万人下来,这东京城恐怕用不着一百年,就已经变成死城了。
在中国,古代的那些大型城市,对于防疫的手段,远远要比后人想象之中的要强悍的多。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有那种几十万几百万的人口的城市出现。
而纵观中国古代的历史,瘟疫横行的,也都是末世,战乱之世。也只要官府的组织力,完全垮掉之后,才会有那么恐怖大型传染瘟疫出现。
而且这次瘟疫也不过刚刚出现一点点苗头,还没有大面积的蔓延开来,就被文飞处理了。
这次文飞需要的可不仅仅只是药品那么简单,各种各样的赈灾物资需要的更多。粮食,被褥,药品,这些基本的赈灾物资更不知道需要多少。
若是以前,文飞说不定得愁死。这不单单只是钱的问题,而是自己开着车子一趟趟的转运,迟早会把自己给累死在转运途中。
但是,现在有了这个灵境所化的珠子,却就简单的多了。莫要忘记了,这个灵境之中,可以容纳物质存在。
如今这颗珠子之中,已经还原成最为原始的形态。不论是山山水水,草木之类,都已经不存在了。
事实上,通过这么久的祭炼,揣摩。文飞已经清楚,这颗珠子,本来就是上古时代,大禹治水时候所留下来的避水珠,也就是通过截流的黄河之水,来调节水势。不使水势太过巨大。
原本其中,除了水是真的之外,其他大伾山之类的都是幻化而出。和洞天灵界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现在这这颗珠子,已经还原成为最初的形态。
想到这颗灵境所化的珠子,文飞心情顿时变差。甚至有些痛心疾首的感觉。
原本这个灵境在文飞和几个神灵斗法的时候,已经打烂了差不多了。但是不破不立,接着地脉龙气,文飞将残余灵境收拢起来,化为一颗珠子,虽然规模缩小了一倍,恢复本初模样。
但是灵境之中,已经纯粹的,没有半点属性。文飞还打算,均衡培养,以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气,再造一个完美的灵境出来。
但是,却在当时不得不舀了出来,把洪水给装了进去。这样一来,如今这珠子里面可更就是水乡泽国,怕是又恢复了本来那种避水珠的属性。让文大天师如何不痛心疾首?
五行完美,才能将之灵境演化为真正的空间。而偏之于水,这空间的作用可就小多了。再加上本来就残破,一下子装这么多的洪水进去,却是又进一步的损坏了。
就在一个无人的海边,文飞一个人坐在着嶙峋的礁石上。将灵境珠子里面的水都给吐了出去。
好在这附近海水浑浊,岸边也都是怪石,风景并不怎么样。也不会有人跑到这里来浪漫,要不然文飞也不好找地方,将那些在北宋时空东京城外,吸收的洪水给倒出来。
整个过程怎么也需要几个小时,文飞倒是不怎么急。一个人坐了一夜,到天快亮的时候,珠子里面的水也快要倒空。
文飞就已经发现这珠子千疮百孔的,早已经脆弱到了极点。不知道需要怎么才能将其修补好!
而他舀出了另外两颗珠子,一颗却是巨鼋的血液,另外一颗却是赵捻的血液晕染在山石之中的影子,所化为的一颗黑色珠子。
这颗珠子看起来比巨鼋的血珠,更加神异的多,里面似乎隐隐约约的可以见到一条龙影在其中游动。
文飞张口就要把那珠子给吞下去,接着想想。手心之中就冒出了一点光芒来,珠子在光芒之中不断的分解融化,化为丝丝缕缕的血丝,每一条都好像是一个龙影一般。
这些影子不断的在光芒之中游动着,慢慢融化在文飞的掌心之中。渗透入文飞的血肉之中,就让文飞的身体更加起了一层巨大的变化。
文飞的身体,原本都在进行着一种微妙而又巨大的变化。这种变化虽然缓慢,但是却是在切切实实的改变着他的身体。
那神魂发出光辉,无时无刻不在洗涤影响着他的身体。身心一体,互相影响的事情,普通人都能感觉的到。
更何况是修行到文飞这个境界,已经不是在间接影响,那神魂光辉又转化香火愿力所化的神力,无时无刻不在洗涤沐浴着他的身心。进行着一场比伐毛洗髓更加的巨大的变化。
这种光辉,不断的沐浴着他身体最深的地方,不论是内脏,血液骨骼,甚至更深层次的东西,也都在细微而又坚定的变化。
他的皮肤现在比任何的美女都要滑嫩起来,任何一点的色素沉着,都被洗刷干净,隐隐约约的有着一种宝光在流动。
牙齿之中,也变得更加的坚固而且细密。雪白的可以去做任何一种牙膏的广告。头发更加的乌黑而又光泽,最大的变化,却是在眼睛。
那眼睛之中隐隐约约的好像带着美瞳一般,眸子乌黑发亮,甚至隐隐约约的带着一圈蓝色的光芒。看人之时,就彷佛有实质一般。所谓碧眼方瞳是神仙,如今不外如是!
但是现在,在吸收了两颗珠子之后,这两颗珠子的多余的杂质都在掌心的光辉之中,被剥夺。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最为核心的力量,化为一丝丝一缕缕的如同龙影,却又比针尖还要细小千百倍的影子,在听到血管之中流动着。
正文第一章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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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观内照,文飞可以模糊的看到,似乎自己本身血脉之中,一种淡薄而又潜伏在极深之处的力量,被引动了。
这时候,文飞张开了眼睛。却不知道发现什么时候,他的身边,居然聚集了密密麻麻的的一大群鱼儿。
海面上不断的翻动着,不时的有着鱼儿跃出水面,在初升的那一缕阳光之中,看起来如同金鳞一般。
一股初升的紫气,恰好照入文飞的刚刚睁开的眼睛之中。文飞身体顿时猛然一震,差点跃了起来。浑身猛然之中一股灼热的力量窜出,浑身毛孔在这一刻不听使唤的张了开来。
四周无数的水汽,一瞬间聚集在他的身边,好像起了一层大雾。
但是接着这层云雾散了开来,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文飞似乎产生了一种错觉。就好像自己也跟着要化为云雾,跟着飞腾而起。
眼前足有一亩地的海面上,飘满了鱼群,都朝着文飞这个方向。
却在这个时候,一辆汽车开了过来。文飞微微皱眉,那些鱼群就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一下子望着四面八方散去。
这时候车子在文飞的附近的公路上停了下来,然后车门打开,下来了一个意想不到人。
“文先生,终于找到你了!”彼得森见到文飞的时候,简直好像老乡门见到八路似的亲热。
事实上,在文飞和他们商量好一起寻宝之后。文飞却偏偏失踪了这么久。简直快要把彼得森给急死。
你说,你文飞失踪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问题在于,金板在文飞手上啊!
他在明珠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消息都已经走漏了出去。这几天,他已经发现了好几伙人在盯着他
关于宝藏的事情。可不是只有他一家知道……他有时候都怀疑,文飞是不是撇下了他们,自己一个人去寻宝去了。
在他的判断之中。这种事情的可能性极大。毕竟,他和文飞之间,可没有什么信任基础。双方甚至还能算是仇敌,毕竟神甫和教授都是死在文飞的手中。而他也曾经想过打垮文飞的公司……
总之他相信文飞对他没有怀着好意,而同样的,他肯定也在提着文飞。若不是还有一点不死心的话,他肯定早已经离开明珠了。
文大天师对于这货心里的弯弯绕。自然是不清楚的。连文飞开始都以为自己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彼得森这货应该早就离开了。却根本没有想到。这货居然不死心,一直等了这么久!
“文先生,你可真是神出鬼没啊!让我们等了你这么久!”彼得森道。
文飞冷哼一声,心中暗道这家伙倒真有点本事啊!自己刚刚回到现代时空,只是在海边坐了一夜,这货就能找到自己。当真有些了不起!
心中虽然这般想,但是更多的是恼火。没有一个有秘密要保守的人。喜欢自己的行踪被人给掌握。对于这彼得森的恶感更深了几分。
“钱准备好了没有!”文飞上来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当然,当然!只要我们出发,钱随时可以到账!”彼得森说道。
文飞又问道:“那么东西准备好了没有,我们随时可以出发?”他说道。彼得森一脸惊愕,虽然他心里早就焦急的不得了。
但是,没有想到文飞一见面就说要出发,还是楞了一楞,笑道:“东西早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文先生你了!”
文飞点点头:“出发!”开玩笑,他文大天师一分钟几十万上下的人物,哪里里有这么多时间耽误的。
“呃,现在就走?”彼得森几乎就惊呆了:“可是我们飞机票好像还没有买!”
文飞不满意的道:“怎么不早说,浪费我的时间!”
对于文飞这种倒打一耙的脾气,彼得森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小小的习惯。在他心里,文飞就属于那种喜怒无常的危险人物。若不是为了宝藏,他肯定一分钟都不愿意和文飞打交道。
好在他也不会忍受文飞太久了,只要找到宝藏……
文大天师现在要在北宋赈灾,需要大量的物质购买。对于有人上门送钱,他心里还是满意的!
彼得森很快就定下了飞机票,好在青海现在也已经有了直通全国几十个大城市的飞机。但是票可就不好买了,却是五天的机票。
主要是他们还有很多东西需要空运,各种野外探险的设备。当然这是彼得森给文飞的解释……
至于文飞信不信,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双方也都各怀鬼胎,文飞也没有打算彼得森这货就老老实实地,在背后不做什么小动作。
回到自己在明珠的房子之中,文飞本来还想闯入洛成语的香闺之中,放松一下身心的。
只是洛成语这种现代的独立女性,可不是青青那种小鸟依人的性子,一天到晚都把心思挂在他文大天师身上。人家有自己的事业要做,文大天师跑去偷香窃玉,自然扑了一个冷被窝,只好灰溜溜的跑回来。
长夜漫漫,凄冷难熬啊!文飞长吁短叹,这男女之事,要是以前不做,倒也没有什么。但是做过之后,就食髓知味,再想消停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文飞琢磨着,是不是去找张成家,让那货带自己去领略一下明珠的夜店风情。不过想想自己身份,好歹也是尚父,天师教主神马地,也就不大好意思了。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地练功吧。想到当时在海边的时候,那种奇特的感觉。文飞就知道。这是血脉的力量已经被引动了。只是可惜,这么一点血脉的力量太过淡薄了。
文飞本来绝对是一个普通人,而且还是来自于现代时空的普通人。从北宋在到现代,又是近一千年的时间过去。
这般血脉繁衍之下,血脉的力量恐怕比北宋时候的人都更要淡薄的多。而北宋时候。那想普通人的血脉也足够淡薄到根本分辨不出来了。
就算是那什么大伾山龙王的巨鼋,身为水族野神,血脉就算浓一些。野神有限的很。
而那位赵捻,却根本就更是一个僚人,顶多能算得上四夷。有没有华夏血统也都还很难说,虽然这厮有着一丝天命,血液又在龙脉之地起了一丝变化。
但是这两者,也只是把文飞自己身上潜伏在最深处,那般无比淡薄的血脉力量给引动了出来。
他闭目。慢慢的体会着这种力量的存在。却就发现了一点。似乎血脉力量。比海边的时候壮大了许多。虽然好像是不过是十万分之一,到十万分之二那种变化,
不起眼之极,很难让人发觉。但是这种变化,还是给文大天师带来了一丝小小的惊喜。
这种微妙的变化,只有最为认真的观察,才会发现。文飞封闭了自己的一切意识。在最深沉的静境之中,体会着这点变化!
这回就看出变化的根源的所在了,那光辉照耀在全身上下,血肉骨骼,内脏骨髓之中。隐隐约约的,可以见到这种血脉的力量,正在不断的吸收这种光辉而不断变得更加强大。
文飞脸色无悲无喜,心道原来如此,果然和我料想之中的差不多。
他心中一动,已经被周围的动静更惊醒了。接着却就忽然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事情,居然有人再撬他家的窗户。
要知道文飞所住的地方,可是妥妥的高层住宅,可以俯瞰海景的那种。要不然当时那位王敬文大师,也不会摔下去变成肉泥那么可怜。
而现在居然又有人敢跑来撬窗,文飞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位彼得森贼心不死,想要派人来偷走金板。顿时狰狞一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来导演一次高楼摔肉饼的案子好了!
他根本没有在窗户傍边,而且这屋子足足也有两三百个平方,虽然比不得那些别墅,但是确实也可以勉强算是豪宅了。
但是在屋子之中,被文飞布满了禁制,却是文飞吃过太多次的亏以后,吸取的教训。随时都有鬼兵在巡逻,让这屋子附近发生的一举一动,文大天师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而窗外的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盗贼,明显不知道这么一点,鬼鬼祟祟的撬了半天文飞的窗子,却发现自己使尽了浑身解数,也根本奈何不得这窗子半点,差点让他急出了一身冷汗。
说起来这位盗贼原本也还算得上蛮专业的,先是用特制的工具,使了半天也没有打开窗子。逼不得已之下,只好动用会留下痕迹的玻璃刀。
哪知道,今天实在是太过邪门了。玻璃刀在玻璃上划了半天,硬是划不开。这位盗贼可是老手了,可以很清楚的判断出,这窗子上的玻璃并没有什么特殊。不过就是普通玻璃而已,可是见鬼了,他手上所带的戒指上面带着的金刚石居然划不开……
正当他有些焦躁的时候,忽然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隔着窗子和他对视着。这盗贼顿时一惊,差点一个趔趄摔了下去。
好在他的这种专业人士,身上还捆着保险绳,身子虽然一荡,但是迅速抓住保险绳,半天才稳定住了身形。再仔细一看,窗子后面哪里有什么鬼影了?
这盗贼才松了口气,只当自己是看花了眼。他接着想办法对付这窗子,以他的经验来说,他可以肯定,这些窗子的玻璃绝对不是什么特种玻璃,都是普通之极。但是今天就是见鬼了,无论如何也打不开。无论他换了几个窗子都是一样。
想到见鬼的两个字,这个盗贼忽然觉得眼角一花,似乎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白影的闪过。
作为盗贼的,眼明手快自然是起码的标准。何况这位专业人士,在行当之中,鼎鼎大名。莫说文飞这样的普通民宅了。便是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他都有几分把握闯荡一回。
以这般专业水准,他肯定不会是认为自己看花眼了。目光扫去,却发现窗帘晃动,盗贼再次松口气。
却马上反应过来了不对,窗帘好像不是白色的。却就在这时。一个浑身白衣,头发凌乱披散,伸着长长的舌头。脸色苍白的女鬼猛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盗贼一惊之下,差点惊呼出来。好在他也是有着职业素养之辈,死死的咬住自己的舌尖,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
开玩笑,小偷还敢大喊大叫,那不是找着被人抓?剧痛之下,盗贼的精神一震。眼前的女鬼顿时消失不见。
“。这地方真邪性!”盗贼心虚了。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荷包来。他正干脆就准备来个暴力闯入。虽然他一向鄙视这种行为,认为没有一点技术含量。但是今天这么一惊一乍的,他怀疑多来几次,自己非要得心脏病不可。
就在这个时候,窗户玻璃一下子被人打了开来,文飞笑盈盈的站在窗口。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那盗贼顿时觉得不妙,在文飞以为这货会仓惶而逃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个盗贼却大大方方的跳了进来,笑道:“早知道主人殷勤待客,我就直接从大门进来了!”说着取下头套。
这是一个年轻人,一头灿烂的金色短发。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一笑起来,露出雪白牙齿,简直在电视上给牙膏打广告都用不着特效的。
文飞倒是笑了起来,没有想到遇到这么一个人物。能让他文大天师改变主意,可真不容易。若不是文飞见到他脖子上戴着的荷包的话,怕是这货现在已经摔下去成了肉饼了。
在这荷包上面,他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力量。文飞道:“朋友从远方来,想从我家偷走什么东西呢?”
那人又露出了雪白的牙齿,一笑之下,估计很容易引起女人的好感。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文大天师明显不吃这一套,反正闲着无事也就逗逗这货玩玩而已。反正天王老子来说,他也死定了……
“当然不是来偷东西!我其实只是来拍几张照片的!对了,你可以叫我阿豪……”
文飞上上下下看了他半天,问道:“你是哪国人?普通话说的比我还利索。”
一个老外,怎么会有这个荷包的?文飞心中越发的奇怪了。这个荷包本身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里面却有着文飞最为熟悉的力量。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荷包里面装着的是神霄派的符箓。
这人无奈的摊着手说道:“我其实真的只想来拍几张照片,没有想到这个凶宅居然还有人居住!”他一脸诚恳的说道。
“凶宅?拍照?”文飞问道。
“忘了介绍,我是一家刊物的特约记者。《不可思议》这个刊物,你或许应该没有听过……”
“等等,”文飞好像想来,什么时候听别人说过这么一个刊物。这是一本不定期的杂志只在小范围之内流传,当然了价格自然也高的半死。
想起来了,似乎是以前在逛网络的时候看到的,网友偷偷摸摸的拍了几张这个杂志的照片,上传到网上炫耀。甚至说,这可能是世界上最为神秘的杂志之一了。
这杂志好像刊登的不是别的,就是世界各地的灵异案件之类的实地调查云云。当时,文飞还觉着那些老外吃饱了没事干,专门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据说这杂志只在小范围之内流传,即使现在的网络这么的发达。但是关于这杂志的消息,依旧少的可怜。甚至连那几张图片传上来,没多久也被人给删了。很多人都说这些肯定是假的……
没有想到,文飞现在居然见到了这位《不可思议》的记者。
“你的这个房子,据我们调查和不久前发生在明珠的一系列变态剥皮杀人案有关。似乎是最早的死者就摔死在你家的楼下,而且这人似乎用绳子攀爬到楼上的时候摔下去的……”山姆说道。
文飞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还有完没完?文飞以为那件事情早就已经平息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阴魂不散的盯着?
山姆没有注意到文飞的脸色,道:“我们刊物有着一系列的世界上出名的凶案报道,还有世界上许多知名不知名凶宅的报道。都是由记者实地考察的……”
文飞干脆打断了他的话。冷笑道:“若不是你身上有那个荷包在,怕是你自己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山姆说这才注意到了文飞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对劲。他干笑着从怀里取出了荷包:“你是说这个么?是我外婆给我的。我有着六分之一的华人血统……”
文飞接过了荷包,打开来一看,果然里面叠着一个黄色的符箓。也不知道多少年了。黄表纸的颜色都黯淡了下来,连背面透出来的朱砂,看起来也都陈旧。
好深厚的法力。文飞也不得不暗叹。这在符箓,起码已经上百年了,没有想到里面居然蕴藏的法力依旧是这般的雄浑。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所写?
文飞有些小小的失望,原本以为会找到本派的传人。没有想到这符箓都这般老旧了,看来人肯定不在了。
或许自己应该在现代时空收弟子,把神霄派的道统给传承下去……
当然了,以文飞这种狭隘的性子来说。眼前的这个老外。肯定没有在他老人家的考虑范围之内。
文飞忽然问道:“你们杂志和超自然力量基金会有什么关系?”
“我们接受他们的赞助!”山姆小心翼翼的说道:“当然了。我们的赞助者很多。不只是他们一家!”
文飞再次问道:“那这间房子的事情。是不是基金会的人告诉你的?”
山姆耸耸肩,道:“是的,他们和我们说。最早发生的命案,就在这个楼下。明明一个摔死的家伙,居然也被人剥了皮。这简直是只有魔鬼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文飞把荷包还给了山姆,看在这么一点香火缘分上面。文飞决定放过这么一个家伙:“你可以走了,这次幸亏我在家里。你才没事。要不然,恐怕你也已经摔下楼去了!”他把荷包给递了过去。
“你不是说我有这个就不用怕了么?”山姆奇怪的问道。
文飞冷笑:“那是我认识这个荷包,才救了你一命。如果我不在,可就没有人救你的小命。现在,离开吧。我要休息了!”
文飞毫不客气的把山姆敢了出去,当然是从门口赶出去。这货喋喋不休的,还想要和文飞说些什么。文飞干脆不理会,直接把让一个恶鬼占据了他的身体。让他体验了一把浑身冰冷僵硬,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身体,一步步的走出去的恐怖感觉……
送走了这货,文飞开始考虑要不要把这座房子干脆给卖掉算了。要不然住在这里也挺麻烦的。
让文飞没有想到的是,几天之后。文飞倒飞机场和彼得森等人汇合,一起登机的时候,却又见到了这个山姆。
但是那是几天后的事情了,现在的文飞可不耐烦,呆在这明珠。
却没有想到,张裕那货的电话打了过来。让文飞有些好奇了,不知道这死胖子这么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文飞的电话刚刚打过去,张裕那家伙已经在电话之中咆哮了:“死道士,你这家伙跑哪儿去了?你让我的婚礼的酒席都要吃空气?”
听着张裕气急败坏的声音,文飞忽然就笑了起来。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人敢这般对自己这么嚣张了,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
文大天师现在响当当的名号,能让每一个敌人切齿痛恨,在背后恨之入骨。但是却就不敢在文飞面前,表现出半点怠慢来。无论是北宋时空,还是现代时空!
他笑道:“死胖子,着急什么。你自己不是开餐馆的,搞宴席什么的,不都是你自己的拿手好戏!”
文飞接着纳闷的道:“你什么时候跟我说现在要结婚了!”
“废话,你这厮天天跑的人都不知道在哪儿?我怎么通知你?连你老爸老妈都打了这么多次的电话了啊……
正文第二章方腊造反
“废话,你这厮天天跑的人都不知道在哪儿?我怎么通知你?连你老爸老妈都打了这么多次的电话了啊……
我可告诉你,要不是找不到你,我现在早已经结过婚了!小雨现在挺着大肚子,你不会像让我们生下孩子再结婚吧?”
文飞顿时有了些小小的感动,张裕这货非要等着自己参加婚礼,才肯结婚。不愧是兄弟啊!
他笑道:“我就不相信了,你找不到我,先自己把婚结了不就成了。等我回去,再补着请本天师喝喜酒!”
“少来!”张裕嗤之以鼻:“是谁说的,要把我婚礼风光大办的?嗯?你自己说要包了我结婚的费用的啊,我可是在这里等着的,你这货发大财了,反而越来越是抠门了啊!”
文飞想想,似乎自己说过这话?以他现在的内观返照,早已经纯粹的实质化的神魂来说,从出生到现在,任何一点的记忆,都能够轻易的想起来。
不过文飞也懒得去揭穿这货,对于文飞来说,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都是小问题。
他笑骂了一句:“你奶奶的,算是吃定我了!行了啊,我一定送你一样大礼……”
敲诈成功的张裕这才心满意足,发出嘎嘎的得意笑声。
文飞摇头失笑,听张裕一说日子。文飞算算日子,却就来不及去青海了。不过没关系大,大不了拖几天而已。什么事情也没有参加兄弟婚礼重要不是?
何况那些老外们,还是有求于他的。正好磨磨那些老外的性子。
。。。。。。。。。。。。。。
“林灵素到了杭州?”杨真元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难看的问着手下的道士:“他不来这洞宵宫之中,怎么反而和方师弟混在了一起?”
下面的道士嗫嚅着,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是洞宵宫之中一座供奉斗姆的大殿。神案上的斗姆三只眼、四个头、八只手,手中分别舀著太阳、月亮、宝铃、金印、弯弓、矛、戟等作战兵器或法器。
但是看起来,却毫无佛教尤其是密宗这种神像的特有的狰狞之感。反而显得更加雍容华贵。
杨真元目视着这巨大的斗姆神像,不断揉着眉心。也没有再问下面那噤若寒蝉的道士了,只是感觉到心烦意乱。心中最大的隐忧就是方师弟有没有把那个密码说给林灵素知道?
而且,还有明教的方腊……
“师兄不用担心,一个林灵素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等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到时候让方腊那厮杀了他,不就一了百了!”
另外一个道人也道:“正是。我们在洞宵宫之中布下天罗地网,怕的只是他不来,来的话……哼哼!”
却在这时候,忽然有着小道童跑进来。叫道:“通真达灵先生。带着官家召旨,已经来到了山门之前!”
杨真元心里一紧:“终于来了!”一路召集洞宵宫之中的道士走了出去,却见着林灵素站在山门之前,道袍被山风吹拂的飘起。
一大排的道士站在他身后,捧着宝剑,拂尘,香炉,令牌等物。看起来。颇为威风,更有一队兵丁。护卫在身后。
杨真元冷笑一声:“好大的架子!”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原来是林道兄来了,有失远迎,真是罪过!”
林灵素微笑道:“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我这次来是奉了官家的旨意,朝廷政事堂的相公们也都盖了大印的。”
杨真元脸色极其难看,后面的洞宵宫道士们,脸色也唰的一声变了。
却在此刻,林灵素身后转出一个人来,却是方太元,他笑道:“官家让林道兄主持我们洞宵宫,那简直就是太好不过了。师兄,难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洞宵宫道士之中的很多,见到方太元出来,顿时松了口气。显然是方太元的人马。
杨真元脸色难看的可怕,他能有什么意见?这是走完朝廷所有流程的召旨,他一个道士也敢反对?
只是林灵素主持洞宵宫,那么他们那么多布置怎么办?全都变成了笑话?
原本只是想的是,林灵素仗着自己的本事,直接闯进洞宵宫来。可没有想到这货居然如此神通广大,直接请朝廷下了旨意……
正在为难之时,却见一个将领铁甲?锵的站了出来,爆喝道:“听闻你盗贼闯入洞宵宫之中,我部特来捉舀。还请林主持不要阻拦才好!”
林灵素微笑道:“将军请便!”
那将领一喝:“搜!”
杨真元大惊失色,根本没有想到林灵素会来这么一套。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分明就是已经知道了洞宵宫之中的布置。不由站出来,叫道:“且慢!”
那将领眼睛一眯,喝道:“怎么,难道你和那些山贼是一伙的,要想阻拦我等不成?”说着一挥手。
马上就有一队的弓箭手弯弓搭箭,对准了杨真元和他身后之人。
开玩笑,在这种情况之下,便是道法再高,也只有被射成刺猬的份儿。那杨真元哪里有感倔强,强笑道:“等等,贫道奉公守法,怎么敢勾结山贼。”说着用哀求的眼光向方太元看去。
方太元只作不见,心中升起一股快意了。你不仁我不义,这时候想求我,完了。
“搜!”那将领一声令下,官兵迅速的涌了进去。不一刻,就响起了喊杀的声音,兵器撞击的声音不断响起。
杨真元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可是一个指头都不敢乱动,那么多的弓箭都还指着他,只要他稍为有一点动静,肯定就是直接放箭。
这时候,林灵素终于又再次开口道:“我知道杨道兄和方腊有所勾结,不过道兄肯定不知道方腊想要谋反!”
“什么,方腊谋反?”杨真元吓的失声大叫。
林灵素挥挥手,后面的将领就命令弓箭手把弓箭放了下来。
林灵素这才笑道:“不错,方腊早就有心想要造反了,还派人进京参与太子谋逆一案,想要杀了官家!”
杨真元的脸色这次彻底变得灰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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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几天,文飞带着道门弟子,到处走上大街。清扫各种洪水淤积,在各处赈灾放粮,帮助普通百姓重建家园等等善行。
甚至将之定为道门弟子,修行规矩。作为宗教来说,行善才能累积正面的形象。
当然了,作为一个领导,文飞主要的工作,也就是做做样子。就好像皇帝亲耕,皇后亲蚕,后世的领导们在植树节种树一样,无非就是表演一下,代表着自己重视而已。
文大天师可不是那种真正的大慈大悲,发愿普渡天下众生的人物。老实说,他这人的道德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平。
什么叫做普通人的水平呢?比如看到小偷偷东西,心里会痛骂小偷,但是绝不会自己大叫出来,甚至上前去抓小偷的那种。
或者是见到乞丐,心情好了会扔两个硬币。心情不好,或者没有零钱的话,那么就只能双手插兜,吹着口哨当没看见了。
所以文飞也就像是后世那些领导一样,带着很僵硬的笑容。把一份份赈灾粮交到一些灾民家里。看着那些灾民感动的泣不成声,甚至跪下大拜。却是让文大天师的笑容更是僵硬……
这次受灾最为严重的地方还在朱雀门东抵宣化门这城东南一带。
造成这一结果主要是由于开封城东南地区地势低平,城内的过境河流大多自西流向东南方向,一旦河道淤塞,又遇暴雨或霖雨天气,河水排泄不畅,受灾的首先就是城东南地区。
有着数千家,好几万人受灾。坏官私庐舍,漂人民畜产不可胜数。最倒霉的是,不仅皇宫都被淹了。甚至那社稷诸祠坛被浸损,若不是文飞表演了一番神迹,用灵境珠子装走洪水,堵住了悠悠众人之口的话。怕是现在铺天盖地的质疑,攻击的声浪都已经把人给淹了。
就在文飞感觉着自己是不是要放弃搞这种“亲民秀”的时候,却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噗通”几声跪在文飞了面前。
文飞身边守护的道士,一个疏忽,被这些小孩子欺近身来,顿时大骇。能跟在文飞身边的,都是道门各大派之中,派出的精英弟子。
一来是保卫文飞这个教主,二来是各大派表示的对文飞这个教主的诚服。这些人被那些小孩子欺近,一时间慌了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却见几个小孩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叫道:“请天师,救救我们的娘亲吧!”
文飞露出一丝和善的笑容来,温和的道:“带我去看看!”
这次水灾,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破坏力却并不小。东京城之中还稍为好些,其他沿路各地,受灾更重。数万灾民,拥挤入东京城之中。被朝廷安置在安济坊之中。
儒家《周礼》提出:“以保息六养万民,一曰慈幼,二曰养老,三曰振穷,四曰恤贫,五曰宽疾,六曰安富”。
正文第三章天师慈悲
儒家《周礼》提出:“以保息六养万民,一曰慈幼,二曰养老,三曰振穷,四曰恤贫,五曰宽疾,六曰安富”。
这种事情如果能完全办到的话,可以算是建立一个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比后世的天朝都要完善的多。
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简直能够算得上儒家的大同之世了。
当这种事情也只是想想罢了,虽然从秦汉,历朝历代的朝廷,都有着各种政令和措施,但是建立的社会保障体系,却都极其粗陋。
蔡京这货,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人都有两面性,一方面自己穷奢极欲,甚至为自己建房子,强制拆迁周围几十家人的房子。一面怂恿赵佶胡乱花钱。
但是这人还有着另外一面,却是很少人知道的。就连文飞原本都不清楚的。蔡京当国,置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在全国范围内建立起从中央至地方,从养生至助葬的一套完整的社会保障体系。
当然了,哪怕以现代的目光看起来,这套制度也有着相当的不足。就连现在这般社会,福利制度都弊病丛生,更何况是古代了。
然而不管怎么样都好,有着这般的居心行事。倒让文飞知道之后,心中不得不暗叹人性之复杂了!
安济坊是宋代收容贫困病人并予以救治的专门机构,始设于宋徽宗崇宁元年。救助对象主要包括贫穷病人、军人及其家属、病囚、流浪者和乞丐等。
原本设立之初是有僧人日常负责,但是现在道教崛起。那么自然的。这般事情,就落在了文飞手中。完全由道士接蘀负责。
甚至这次大灾,朝廷也都是通过安济坊来负责赈灾的。
文飞拉着一个小孩的手。一路踏入安济坊之中。心情不由沉重了起来,安济坊之中条件也不可能太好。
好在有了这种社会最低保障救助存在,不会出现饿死。甚至人吃人等等各种更加恶劣的事情出现,才让文飞心中稍为好过了一点。
从根本上来说,这次水灾和文大天师关系不浅。甚至诛心一些的话,可以说是文大天师给惹出来的。
只是这点自然无人知道,文飞看着那些见到天师法架降临。一个个惶恐感激跪倒在路边的灾民,嘴角之上,忽然就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来。
他忽然就开始自己所作所为。到底有何意义?难道穿越过来,就是给自己机会,让自己荣华富贵,享受权滋味的么?
一股无由的虚幻破碎的感觉。从文飞心底升起。就好像眼前这些。都不过只是大梦一场罢了。说不定醒来之后,黄粱饭都还没有蒸熟哩!
想到黄粱梦,文飞却是微微一惊,清楚的知道了眼前的真实。若是这时候作者写道,文飞忽然受此刺激,发现一切俱是虚幻,一觉从床上醒来,才发现自己所经历种种都是虚妄。
本书完……的时候。也不知道大家会是一种什么表情……
却在这时候,那小孩子挣脱文飞的手。猛然扑入一个瘦骨嶙嶙的女子怀中,叫道:“娘,娘……”
文飞不用过去多看,已经知道这个女子已经死了。不由得叹息一声,身边跟着的道士们,已经低头开始诵念《度人经》了。
这个时候,文飞犹有闲心在想,这度人经度化亡魂,太过不专业了。现在地府之中,有我鬼帝大尊来主持。尤其是这东京城之地,更是如此。什么时候要编写一套《大尊度人经》才好。
“求求你,救救我娘吧!”那小孩子忽然转身过来,保住文飞的小腿,高声叫道:“天师法力无边,肯定能救我娘的是不是?”
文飞心中暗叹,轻轻抚摸这小孩子头顶,叹道:“有生就有死,世间哪里来的不死之人!我来超渡你娘亲吧,你要多多行善积德,累积功行。保佑她在阴世之中,再不受苦,永享大福!”
话音刚落,就见尸体之中,一点白光隐约显出了一个女子的身形。小孩子见了,顿时狂扑过去,叫道:“娘……”
只是这点魂魄,活人无论如何也接触不到。就见文飞言出法随,就有一点光芒落下,笼罩魂魄之上。须臾之间转投阴世去了。
不提那小孩子伤心欲绝,附近的灾民却一个个羡慕之极。古人和现代人生死观大不一样。
在现代人看来,当然是没有信仰的国人看来。人死如同灯灭,死后什么也都没有了。
但是在古人看来,死后还有灵魂,还能够投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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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古人并没有现代人那么畏惧死亡,反而羡慕这死去的女人,可以得到天师亲自超渡。
恨不得自己当时马上自杀在眼前,让天师也帮自己亲手超渡。当然了,这种事情也只是想想而已,任何正经的教派,都不会允许信徒自杀的。为的也就是防备这种情况出现!
但是,既然是文大天师亲自出手。如果只是这么一点点的恩德,又岂能显现文飞这个天师教主的慈悲和威能?
却见一道光明降下,隐隐约约似乎就有美妙的音乐传来。可以看到许多优美的景象。蓝天白云,鸀草如茵,鸟语花香,欢歌笑语……
似乎一切美好富足都在其中,再无任何的悲伤痛苦。
那女人的魂魄被白光牵引,落入其中。原本因为生活艰辛而显得苍老瘦弱的身体,马上就恢复了生机和活力。显得无比的年轻,美丽。
身上的破旧的衣服,也都变成了闪着光彩的云霞霓裳。甚至身边还有一圈的彩虹落下,整个人围绕在彩虹之中,显得美丽无比……
“天师慈悲,天师大能!”身边跟着的道士们齐声颂祷。
四周灾民,甚至陪同的官员们,也都一个个跪了下来。这么一个美妙的净土,更是让每个人心中生出向往。
“此是我道教护佑亿万众生之净土世界,无有三涂五苦,净乐常伴。若有善男女,发心积德,常积善功。笀终之时,不堕苦趣,转生净土!”文飞轻轻的念道。
虽然还只是一个洞天而已,但是也不妨碍文飞夸大宣讲。又对那小孩子道:“你母亲原本并没有行那么善功,原本不应该转生净土。吾今慈悲,破例允许她转生净土之中,你以后也要多多积德行善,给你母亲积累阴德!”
小孩子顿时不断叩首,口中叫道:“多谢天师,多谢天师!”
文飞微微点头,向着周围一个稽首。顿时去了。
赈灾的事情,多他文大天师一个不多,少他文大天师一个不少。反正他出现,也就是顶多表现一点亲民秀而已。而赈灾需要的最多的还是物质。
这些,文飞已经在断断续续的从现代时空买了不少。
大宋虽然富裕,这次的水灾也说不上太过严重。
但是这次黄河河道暴涨,纲运受到影响,物质暂时供应不上。当然,其实更重要的是,文飞只有自家出的物质,才能洗清自家头上的戾气……
所以,文飞干脆也不在这北宋作秀了。虽然他这人脸皮不薄,但是每次看到别人感恩戴德的目光的时候,还是有些浑身老大不自在。
更重要的是,张裕那厮结婚的日子好像也要到了。
想了想,文飞带着一些给张裕那货准备的礼物,就回到了现代时空。
就和以前每次的情况一样,刚刚回到现代时空。文飞的手机一开机,链接上信号。顿时跳的好像要自己走路一样。
只是张裕这死胖子的电话,就打了几百个。看起来这货真急了!
“死道士,又跑哪儿去了?是不是把我结婚的事情搞忘记了!我告诉你啊,看不到你人,我这婚就不结了!”
文飞冷笑道:“你丫是不是就怕结婚,所以故意舀着我来当借口啊?”
张裕压低了声音,喝道:“我岳父和丈母娘可都在旁边啊,这个玩笑开不得……千万不能让人听见。我说,你到底跑哪儿去了?明天我就要举行婚礼了!”
文飞笑道:“你很快就能看见我了,就这样,挂了啊!”
“千万别,我还有帐找你算。你说你们公司的人,跑过来给我和我老婆两个打扮的成什么样子?嗯,这到底是你给我们送礼啊,还是让我们给你公司的衣服当广告啊?”
文飞哈哈大笑:“死胖子,你就知足吧?你也不打听打听,咱们公司的衣服多少钱一套?都送上巴黎时装周,和纽约时装周了。”
“少来糊弄我,”张裕嗤之以鼻:“我可听说了,你们公司现在不是又开了什么汉式婚庆公司,按照古典婚礼来进行婚庆典礼……是不是现在没有生意开张,所以在我身上试验啊!我可告诉你了,试验可以,但是既然我舍身给你们当活广告了,可不准收我的钱啊!”
文飞顿时绝倒,骂道:“你个死胖子,好歹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还这么抠门。活该你越来越胖!”
正文第四章归于平淡
“我这是要养家糊口!”张裕得意的道:“我现在有老婆和孩子要养,不像某个孤家寡人,守着那么小的一个小萝莉,干看吃不到口!嘎嘎……”
这小萝莉,明显的是指文飞那位未婚妻赵福金公主了。想到这个名字,文飞就满是怨念,不行,找个机会一定要让赵佶那货把她女儿给改个名字不可!
“不和你扯淡了,我正忙着呢!天,我老婆臭美的很啊,被你公司的人拉过去,化妆都用了快五个小时了……”张裕哀嚎道。
挂了手机,文飞露出微笑,想不到自己公司的动作还蛮快。已经开始从民俗方面入手了,不愧是吸纳了那么多的汉服控和皇汉们进去。
有了足够的资金在背后支持,让他们的各种创意都能通过商业手段来慢慢的实现。
这个汉式婚庆公司,便是下面刚刚创立的一个新的公司,总部就在江城。似乎这张裕这死胖子说的不错,他好像正是第一单生意啊!
第二日一大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的城市。张裕那家伙直接在本市最好的酒店之中,订下了几百座来。几乎算是高朋满座。
虽然张裕老爸的生意做的不算太大,但是张裕这货自己的养身馆生意却越做越红火。
货真价实的材料,再加上一直走上层路线。现在不止是本地,甚至有几百里之外的省会城市,都常常有人驱车前来吃饭。
以至于最后发展到餐位预定到一个星期之后了。若不是张裕这家伙太懒散的话,他的养身馆早已经开到省城去了。
而且在本市开始有着黄胜照应,死胖子自己又会事。倒是也认识了不少本地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算得上一个成功人士了!
酒店加派了很多保安,文飞还没有靠近,就被拦了下来。找文飞要请帖。
文飞原本正想给张裕那货打电话来着,刚好见到潇潇和几个年轻人一起走了过来。见到文飞顿时眼睛一亮:“老板……”
文飞一看,有几个熟人,看起来应该都是自己公司的人。不由笑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那几个员工,正想老老实实地汇报。却见潇潇翻着白眼。说道:“你什么时候关心过公司的生意了……这个时候才来问。”
“这可是我自己的公司,我能不关心么?”文飞淡淡笑道。
虽然含笑说着这么一句话,但是凛然之间。就有一种不可测度的气度,让潇潇心中一凛。
才想起来,眼前这位可不单单是以前,他们嘻嘻哈哈在一起开玩笑的对象。而更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一位很年轻的,白手起家的亿万富翁。
“走吧,进去吧!”文飞挥挥手:“想来你们应该干的不错!”
这回保安没敢阻拦,任他们走了进去。有眼色的,就赶紧过来帮自己的老板提东西。
文飞也不以为意,不论是在哪个时空,文飞都知道上位者给下属提供献殷勤的机会,都是应该的。
但是那员工刚刚接住文飞手中的箱子。就一阵呲牙咧嘴,差点闪了腰。也不知道这箱子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居然这么重。亏文飞提起来还这么轻松的,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
文飞微微一笑,这箱子里面的东西自然是送给张裕那货的,绝对是够分量!
不得不说,这些年轻人们干的很漂亮。把这酒店礼堂之中,设计的很是美轮美奂,带着很浓重的古典游戏的味道。虽然没有真正的北宋风味那么厚重,但是却更加的浪漫。更加适合现代的年轻人们。
那张裕穿着一身的锦袍,明明是一个死胖子,现在经过精心的化妆打扮之后,据然有了一丝华贵之气来。
穿着爵弁玄端服袖展三尺三,收口一尺八,缁衪纁裳,白绢单衣,纁色韠,革带用以佩韠,大带以素熟绢为之,宽四寸,耳及绅缘边,外玄而内黄色。赤色舄,水苍玉纯组绶,佩刀,充耳等。
似乎是一位真正的古典贵族,从历史之中走出。
但是和小雨的打扮相比之下,却就根本不起眼了。难怪这死胖子一脸的怨念!
小雨穿着凤冠霞帔,看起来也是改良过的。结合了大唐仕女的风采,还有现代西式婚纱的浪漫。甚至连挺着的大肚子,都被精心的遮掩了起来。
见到文飞,张裕跑过来抱怨说道:“你说你们把我老婆打扮这么漂亮,我以后还敢呆着老婆出门么?”
文飞翘起一根大拇指,这死胖子拍马屁的功夫可是越来越厉害了!一句话就让旁边的小雨喜笑颜开。
“文飞,你也来了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文飞一看,居然是陈志远。连忙笑道:“是陈书记,想不到你也来参加张裕的婚礼!”
陈志远摆摆手,笑道:“不是我要来,是我妈想要来凑热闹!”
文飞一呆:“老太太也来了!”这才看见苍老了许多的余老太太坐在轮椅之中,被陈正和推着走了过来。
在陈正和的身边和跟着一位漂亮的女人,带着一位漂漂亮亮的小女孩儿。想来应该就是陈正和的老婆和女儿了。
文飞赶紧大步走了过去,这老太太虽然脾气不好,人见人怕。但是一直对于他文飞来说,却着实不差。
“老太太……”文飞亲热的叫道。
余老太太脸色就露出了恼怒的神色来,伸出手重重的在文飞伸过来的手背上掐了一把,恨恨地说道:“这么久了,也不来见我老婆子,是不是嫌弃我老婆子罗嗦!”
文飞赶紧赔笑道:“哪儿能呢?我不是一直想去看老太太你的么?瞧瞧,我连礼物都准备好了。”说着变魔术一般的从箱子里取出一根人参来。
这根人参手足俱全,甚至连面部的轮廓都显现了出来。用着红绳子扎着,甚至拿在手中,文飞就能够感觉到其中充沛的灵气。
“好东西,这起码有几百个年头了吧。太贵重了,不能要!”陈志远摇手道。他自然是识货之辈。能认出这是正宗的长白山野生人参来,而且起码是五百年以上的。
文飞笑嘻嘻的对老太太说道:“正宗的千年人参,我可是花了老大的功夫,给您老找来的。就是希望老太太你长命百岁。最好到时候还能帮我的孩子,做一套衣服穿!”
他说着看了一眼张裕,心中叫道抱歉了死胖子。原本是给你补补身子的,还让你龙精虎猛。不过想来你都和小雨老夫老妻了,孩子都几个月大了,也不能太过折腾了不是?
说起来这颗人参也不是凡品。却是上次辽国的使节团来觐见的时候,代表辽国皇帝送给文飞的礼物。
除了这颗千年人参之外,还有一袋子的东珠,每一颗都是纯白色的,有鸽子蛋那么大。放在北宋时空,妥妥的都是无价之宝。
老太太又气又笑:“我眼睛都花了,针都穿不进去,还给你孩子做衣服。你不早点结婚……”说着老实不客气的把人参给收了起来。
“妈……”陈志远有些为难的叫道:“这东西太值钱了……”
余老太太没好气的说:“这是我孙侄子孝敬我的,管你什么事儿?正和啊,还不赶紧谢谢你弟弟救命!”
文飞赶紧说道:“既然说我和正和都是兄弟了,那还谢什么谢!”
老太太这才满意的说道:“是这个理儿……”
陈正和这才笑着上来和文飞见面,两个人是老交情了。甚至每一次文飞见到陈正和都还有些不好意思,若不是自己使诈,从他身上骗到玉佩的话,那么也都不会有文大天师的今天了!
想了想,文飞说道:“正和现在事业怎么样了?”
老太太没好气的道:“我家真的是一蟹不如一蟹,他老爸虽然没出息,但是好歹还会做官。放在古代,起码也算是做了知府。可到了孙子这一辈儿,连官都不会做了,现在也不过一个副处……”
说的陈正和满头都是大汗,他才三十多岁,就已经副处了。不知道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却被老太太说什么出息!
不过,文飞却觉得这老太太看起来尖酸刻薄,但是其实看事情十分的明白。陈志远很快就会退休了,顶多退休前让陈正和再升一级,成为正处,就顶天了。
而这怕也是陈正和的最终成就了,相比陈志远的老辣手段来说,陈正和这温室长大的,却是要平庸太多。日后,凭着自己,很难再有什么成就!
文飞想了想,自己总要报答陈家的。原本想直接赋予陈正和气运的,助其官运亨通的。但是北宋气运,在现代时空怕是并不怎么好用,看来还得想其他办法才是!
文飞凑在老太太耳边说了两句,老太太顿时喜笑颜开。她也算是四世同堂了,除了对孙子给她添了一个曾孙女不太满意之外,已经是别人怎么都羡慕不来的了。
但是文飞在他耳边说是,可以想办法让她多一个曾孙子。这就让老太太太过高兴了。要知道在她这种老派人的心目之中,什么也没有男丁传承家业重要!ap小说网
正文第五章不可思议
时间过的很快,也只是聊了几句天的功夫,越来越多的客人就来到了。
整个婚礼仪式很古典,祭拜四方天地,父母高堂,夫妻对拜。一切程序都简化了不少,再添上了不少类似于宗教的肃穆感觉。
下面的仪式,然后在下面却又根据古礼来改变的更加的浪漫。总体上来说,以文飞的看法来说,虽然有些不伦不类。
比如父母为新人合髻的仪式男子在左,女子在右,男女两家提供丝织物,钗子,木梳,发带,合梳为髻,然后喝交杯酒就被这文飞手下那些婚庆公司的人,玩出了不少花样。
不过文飞也觉着,这样应该才适合现代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吧?一切都要变得更加简单明快。
话又说回来了,真的要按照北宋时代那种繁复的礼仪来说,三书六礼,皆主人筳几于门外,入揖让而升,听命于庙,而拜迎于门外,入揖让而升,听命于庙,所以敬慎重正昏礼也……那可真的麻烦死了。连文飞自己都不大能承受。
潇潇在文飞耳边给他解释着婚庆之中的各种仪式,毕竟文飞好歹也是大老板在这里站着。刚刚被文飞淡淡的说了一句,潇潇莫名其妙的就对文飞升起了一种敬畏来。
“我们请了很多民俗的专家,先是复原了汉式婚庆的各种程序。但是一看,太复杂而且仪式性太强了。
比如新婿对新妇作揖请她入对面筵席,然后一起坐下。都进行祭祀。依次祭、黍、稷和肺。赞将黍移置席上。并把肺脊进授与新婿新妇。新婿新妇就着肉汁和酱进食,二人一起祭举肺,食举肺……”
文飞点点头。有听潇潇说:“现在时间太短,我们设计的婚礼的还没有太过完善。
比如完整的婚礼结构:婚前礼→正婚礼→婚后礼。我们现在只举行了正婚礼,而婚前礼,都没有。不过我们其实觉着婚前礼是最有意思的,公司请来的策划专家,正在想办法改进……比如下聘礼的时候,送大雁什么的。”
文飞摆摆手道:“这些有你们在干。我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你们这些大部分都是皇汉,能够复兴汉式婚礼,怕是最高兴的就算你们这些人吧!”
听到文飞的话。公司里的那些年轻人个个高兴起来。文飞这个汉风集团的文化推广公司,正儿八经的商业人才,没有用到多少。
反而是大量吸收了那些汉服协会,还有很多的皇汉们。吸纳入公司。只有这些人。才最适合文飞的要求。他们才对于推广复兴各种古代文化民俗,充满热情,甚至是还有很多人抱着使命。
尽管,文飞这生意到现在为止,一直在赔钱,根本没有任何的盈利。但是文飞宁可将其坚持下去。
当婚礼结束,被灌的烂醉的张裕醒来的时候。文飞早已经再次飞到了明珠。
张裕那货嘴里咕囔着文飞这厮太不够朋友,来一趟就走的时候。却见自己的卧室之中多出了一个硕大的,黄金的财神像……
文飞原本想。有个七八天时间,足以找到宝藏,顺便解决了彼得森几个,把钱拿到手了。
但是中间却耽误了几天,以至于那些老外准备出发的时候。再联系不上文飞,急的发狂的时候,都以为文飞会再次放他们鸽子。文飞忽然再次出现了!
只是文飞也没有想到,自己让他们等这么就。却没有想到,这些老外也给了他一个惊喜!见到了一个根本没有想到,会出现的人!
这货身穿着那种摄影和记者经常喜欢穿的,带着有很多口袋的那种马甲。甚至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相机,见到文飞之后,一脸灿烂的和文飞打了个招呼。
却正是上次,在文飞家里的那位不速之客,有着一面之缘的山姆。
文飞顿时小小的皱眉:“他怎么也在?”
“是这样的,山姆将跟着我们一起,用文字和照片来记载这次探险的旅程!”彼得森耸耸肩说出来的话让文飞晕倒。
“你没有搞错吧?这里是中国。所有的地里埋藏的东西,都属于国家所有!你还找个记者,怕别人不知道么?我们会在刚刚下飞机就被抓起来!”文飞叫道。
“你放心吧?文先生,我们《不可思议》杂志,是一个只在极小的圈子里面流通的小众杂志。而且读者都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名誉的人物。他们不会对于宝藏本身有什么兴趣,事实上他们只会对寻宝过程的各种艰难险阻感兴趣!”
开什么玩笑?这次文飞不仅是去把那些黄金弄到手,而且还要半路之中干掉彼得森这些人。怎么可能让一个记者跟着?
而且那宝藏,最值钱的还是一个金矿。文飞过去,顶多也就是搞点金沙,或者狗头金之类的。对于里面的金矿,可是没有办法。自然不能暴露在这些洋鬼子的面前。
现在这技术这么发达,一路上,都让山姆这个洋鬼子把适时报道和图片传回去,文飞哪里还有任何秘密可言?难不成非要逼着文大天师就要在机场之中,就把这些人给做掉?
“文先生,你要知道。我们这次探险,既然被全程报道的话,那么自然就有很多有身份的绅士们,会对我们进行赞助!”彼得森压低了声音。
“赞助?多少钱?”文飞不屑的问道。
“很多,很多……按照以前的惯例来说,比如有有一次一个探险队来中国寻找所谓的香姆巴拉,那一次所有富豪赞助费用累积起来,差不多有着五亿美金……”山姆听见了,顿时变得笑容可掬。
让文飞顿时差点倒吸一口凉气,随之涌起的就是深深的怀疑。谁他妈的,闲着没事,嫌钱太多了,花不出去还是怎么的了?掏五亿赞助?好吧,听起来似乎不是一个人给的赞助费,而是一群穷的只剩下钱的富翁一起给的……
“当然了,因为我们这次探险,没有香姆巴拉那么大的影响力。所以,你应该知道,赞助费用也不会有那么多。”山姆耸耸肩说道。
“有多少?”文飞问道,心里已经有些相信了。这世界上有钱人变态的很,喜欢什么的都有。
比如唐春那厮吧,好好的富家公子哥,每天没事泡泡小明星模特之类的事情,参加一下海天盛会什么的不去做。偏偏没事搞什么环境保护,搞些开着游艇去拦截小日本的捕鲸船的刺激事情……
如果是一群穷的只剩下钱的大富翁们,无聊的话,一个人扔出几百万上千万来看看乐子,也是很有可能的。毕竟在西方社会之中,香姆巴拉或者叫做香格里拉这地方,出名度远远比国内高的多了。
简直就是西方人的精神圣土,类似于中国人心目之中那种桃花源加西方极乐世界的存在。什么地球轴心啊,什么时间永恒之类的……作为一个东方人很难理解西方人的思维。
“鉴于这次探险和香姆巴拉可能有着神秘的联系,毕竟都在神秘的雪域高原之上。虽然这次活动的赞助费用也不会很低,足足有着五千万美金!”彼得森替山姆解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