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丹的脸色有点发白,不过嘴里还是说道:“有点,不过师傅在这里,我就不怕。”
“怕鬼做什么,鬼没有实体,别说你们是女的,就是小孩子,它们最多就是吓唬你们一下,真正动起手来,很容易就收拾了。”凌飞说道,跟着他就坐在那里,眼睛闭上了:“记住步骤。”
三个女孩子连忙站直了,只听到凌飞慢慢的说道:“让她躺到那理疗床上去,曲骨穴那里,你们仔细看,会有一个绿豆大小的红疙瘩,拿银针刺破,把里面的血挤出来,腋下极泉穴上面,也有,也挤破,还有檀中穴,红点很多,用银针入一分到最大的那个上面,挤血。”
三个女孩连忙就扶着卓清过去了,而凌飞这时却已经用红布蒙上了眼睛,毕竟卓清是很传统的一个女人,他也不想让卓清太难堪了。
看见凌飞不动手,反而用红布蒙上了眼睛,卓清的紧张情绪就好了一些,当三个女孩帮她扎破皮肤挤血的时候,她也没有太多的羞涩。
“好了吧,下面用这个。”凌飞摸索着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三个手套来,幸亏红姐多准备了几双的,现在派上用处了。
三个女孩拿过了手套,有些好奇起来,怎么治疗鬼病还要戴手套呢?
“这是黑天鹅绒里的手套,别问我为什么要黑天鹅绒的,记住这个有用就行,戴上,我这里的是鸡血朱砂,你们戴手套的手,指头都抓一下,然后放到背后捏紧拳头。”凌飞又说道。
“鸡血朱砂,是不是就是师傅你说的白色公鸡的鸡冠血调制的?”小雯问道,她这个方面悟性很足的。
“其实只要是公鸡的都可以,白公鸡的最好。好了,左手点按她的完骨穴,让她入睡,接着你们退到墙边上,待会会有一股奇怪的寒气出现,好像开了冷空调一样,不过比冷空调要冷点,而你们的心里会同时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凌飞又说道。
“具体是什么样的不舒服的感觉?”胡丹生怕出差错,所以就很认真的问道。
“心里很难受,同时背上发冷,有点莫名的害怕,这个时候,就是脏东西进来的时候,不过别怕,它的目的是卓清,你们都是学中医的,五气护身都用上,它看不见你们的。”凌飞很细心的描述着。
四个女孩的呼吸顿时就急促起来,莫非待会真的可以有鬼来?
“那感觉一出现,你们就仔细看着,当她的衣裙开始动的时候,你们就给我拿戴着手套的手使劲的去挠她身上大约这么远的地方,你们会发现自己好像挠到了一个看不见的人人一样,只要挠到了,鬼就被你们伤到了,最多两个小时,它就会彻底散去。”凌飞说道,然后他居然趴桌子上面休息了,难道他不管?
“对,就是这样的,这到底是怎么啦?”卓清激动的问道,连她已经伸手抓住了凌飞的手都没有意识到。
“这样的病,在医院那群坑货嘴里,估计也就是说癔病,反正现在医院查不出的病,要不就是癔病,要不就是癌症。”凌飞睁开了眼睛,同时摇头苦笑了一下。
“是不是很难治疗?”看见凌飞苦笑和摇头,卓清的脸色就有些难看起来,甚至有些绝望了。
“不是啊,卓姐姐,我是想要你松开我的手,你这样抓我的手,我还怎么看病根在哪里啊?”凌飞说道,他就怕被女人抓着手,尼玛,女人的手都很软,抓着心里就怪怪的,坑货会使坏的。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的意思是可以治疗?”卓清不好意思的说道,同时把手松开了,不过这松开之后,她心里突然就有点难受,原来抓着他的手时,心里很有种奇妙的舒服感觉,她甚至很想再抓一下。
“这病,其实是鬼病,你啊,丈夫死了之后,你太会叹气了,这个叹气就是一个不好的习惯,在中医眼里,叹气损伤的正气,而正气一旦弱了,外邪就入侵,容易梦到一些死去的人。”凌飞说道,这个道理很多人都不懂的。
“你这都知道?”卓清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她的丈夫其实在一年前的一次意外中死去了,但是她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因为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没有了丈夫,然后让孩子受歧视。
“我只要搭脉,很多事情都知道,七个月前,你开始梦到你的丈夫,然后你的心里就更加的难受,一想到他对你的爱,你经常一个人在晚上偷偷的哭,伤心之余,你的叹气问题就更加的严重,这就是个死循环。”凌飞说道,跟着他又把手搭到了卓清的另一个手腕上面。
“可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控制。”眼泪慢慢的就冒了出来,卓清心里的委屈好像突然就有了个宣泄口一样,她很想说出来。
“如果你只是悲伤,那个没事,可是你要懂一点,死去的人也不愿意你这个样子,你这样,他在下面又怎么能够安心,你这样不但害了你自己也害了他,让他不得不经常回来陪你,你才会做那样的梦。”凌飞说道。
彻底的,卓清就惊呆了,她原以为凌飞也就是知道一点点自己做了怪梦,但是现在听起来,凌飞不但是知道自己做了怪梦,而且是很具体的都知道。
羞愧,不安,还有惶恐,混合在一起,卓清的眼泪流得更多了,突然间凌飞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悲天悯人的长者一样慈祥,也让她觉得自己能够安心的向他倾述。
但是那样的梦境,她又怎么好意思说啊,她只能小声的抽泣着,嘴里低声说道:“大师,我真的不想那样,可是我没有办法控制得住自己的脑子不去想,不去回忆。”
“你这样的病,其实在我们嘴里,有个很可怕的名词,叫与鬼相交,本来是不应该的,一旦有了,就会上瘾,而且会持续的发生,一个月一次,人都受不了,何况你现在一天晚上三次。”凌飞苦笑着说道。
“那我该怎么办,大师?”卓清再次抓住了凌飞的手,这一次她是有意识的抓的,因为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的一切,凌飞都看清楚了,也明白要怎么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