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川对于她把xiong绑紧的举动,非常的不满,怎么可以那么虐待他的心爱之物?
他真想变成那条绑带算了。
那样可以紧紧地贴在她的胸上,听着她的心跳,缠着她。
苏轻月似乎不知有人在偷窥,把人皮面戴又戴回脸上,这才唤了侍婢进来。
侍婢把浴桶抬走,讶异他竟然没穿谷主准备的衣裳,而是穿他自己的。
她们也想不明白,苏公子一个男子,谷主为何给他准女装?
这不是她们能过问的,是以,没多言。
把房里的水渍都擦干净,一名婢子恭敬的问,“苏公子,奴婢帮您擦头发吧。要么,奴婢去弄个炉子来,让您把头发烘干……”
“不必。”苏轻月走出房外,外头太阳下山了。
不过气温还是有点热的。
古代就是这么不方便,洗个头发,天气好的时候,只能自然风干,天气不好,就把头发烤干。
隔壁厢房里,萧羽川从墙壁上特意雕的一个孔隙中看着苏轻月沐浴,在轻月的房里,孔系的位置是设在衣柜后方边缘的。
衣柜离墙还有二指的距离。
因此,在隔壁房间,正看是看到衣柜,要斜着看,才看得到苏轻月。
而苏轻月这边,只要不贴墙去找,是发现不了偷看的小孔的。
萧羽川暗中看着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搭散在浴桶外头,肩削薄弱,肌肤白洁赛雪,可惜她是背对着他的方向的,看不到她前边。
他想起记忆中,她好得令他喷血的身材,每晚都压着她,怎么也要不够。
几乎是立即的,他下身起了反应。
灼热得他喉咙都快烧起来。
在桶里泡澡的苏轻月侧了身,伸手拿起边上角架上的一篮子新鲜花瓣撒在水里。
她细瘦的胳膊搭在浴桶边沿,袅袅的水蒸汽从浴桶里冒出来,衬着她绝美的侧脸,胸前无限美好的风光,看得萧羽川鼻间流下一股湿意。
抬手一摸,他竟流鼻血了。
苏轻月泡了个澡,洗了身子,用瓢舀水把头发也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