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写满了赤-裸的欲-望,高大魁梧的身躯堵在她面前,壮得足有她二倍的身躯那么大,压迫十足。
她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以前不知道二哥是她相公,她还死盯着他的身材看。
那时,她觉得二哥身材特别壮,特别有力,肌肉线条、硬得杠杠的。
她以前就像现代女生追星那种感觉,光是欣赏明星帅哥流口水,却并不真想据为己有。
现在知道了,她连看都不敢看了。
她已经跟萧羽川说好了,她给他机会,她会试着做他的媳妇。
那么……
她不是个出尔反尔的人。
想到要跟相公的哥哥那个……她简直头皮发麻。
哪怕他们三人决定合娶一个妻子,她却接受不了三个相公。
“二哥,我去割草喂马。”她找了个借口,赶紧溜了。
他跟上她的脚步,“我去吧。”
“媳妇,我要说是小杂毛把针弄在炕上的,你信吗?你干脆炖了它吧?有气、有火,尽管冲它发,不用客气的!”
“嗷呜!”小杂毛在门口,冲着萧羽川凶狠地叫一声,冒似知道有坏人给它背黑锅了。
“你说我信不信?”苏轻月皮笑肉不笑地问。
“信,你怎么不信?”
“三哥说说一只像狗的小狼崽子怎么把一根细针弄到炕上,又是怎么让针竖着插-进垫絮里的?它用爪子还是用嘴?”
“这个……”他还没想出来。
她像朝阳似地笑着道,“来,三哥……”
“嗯?”
“手伸出来。”
他傻傻地照做,“媳妇,你要我伸手干啥?”
话还未说完,他突然惨叫一声,“啊!”
抬起左手,见手心里扎着刚才那根针,针没进肉一半了。
媳妇把针的手了!
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