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得军自以为这一番话,说得天衣无缝,他虽然懂法律,可是,村民偷煤已经成为了常态,现在家家户户都偷,你突然间不让村民偷了,要转变这个思想,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谁会放弃矿区这么大一块肥肉啊!
张昂点点头:“嗯,刁所长的想法,倒是对村民很照顾,对了,刁主任,你也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刁得意眯着眼睛盯了尹有财一眼,然后才站起身来,显得很是悠闲地边踱边说:“张局长,在我们太同,虽然说煤矿是国家的,属于国有资产,但是,煤矿的矿区就在我们村的附近!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而我们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的槐树村的村民,对这片土地至少还有着集体所有的权利吧?所以,从煤矿里适当分配一些出来,作为村民的补偿,难道不应该吗?”
刁得意侃侃而谈:“张局长,如果不允许我们偷煤,你想想看,村民的土地已经被国家征用,现在这个村子还是矿上给盖出来的新村,但我们天天看着煤矿卖出那么多的煤,国家倒是赚得盆满钵满了,可我们这些失去了土地的村民,今后的生活怎么过?”
张昂皱眉说道:“你们不偷煤,也可以去煤矿做矿工嘛,难道就没有其他出路了?”
刁得意缓缓摇头:“做矿工?每月只有最高三千多块钱的工资,可是,如果我们偷煤呢?每天挣个三百五百的,就不用政府帮我们顶压力了!因为这些偷煤者,也都是没有办法,不这么做怎么赚钱养家啊?难道你要我们喝西北风吗?”
张昂疑惑道:“难道政府或者太同煤矿在当初征用你们的土地的时候,就没有任何补偿吗?”
刁得意摇摇头:“当时我还不是村主任,不过,我前任的村主任,也只是听说,每亩地可以最高赔偿十五万元,而这所谓的国企,在这里建成了煤矿之后,每天都有十几万元以上的进账啊!而这些土地,本来是属于我们槐树村的!你
难道要看着槐树村的村民坐吃山空,最后饿死吗?我们靠山吃山,靠煤吃煤,国家损失这一点,对国家来说无所谓,对我们村民来说,就是救命钱哪。”
此时的刁得意,心中确实在暗暗得意,因为他刚才在全体村民面前,丢了一次人,居然在张昂面前手足无措,话都没说清楚,现在终于能够说利索了,就觉得好象报了一箭之仇似的,越说声音越急促起来。
张昂想不到这个槐树村的偷煤头目,居然还有这么一番歪理,她整理了一下思路,神色也严肃起来:“刁得意,首先,我必须告诉你的是,你们这种行为,是违法行为!别以为这是一条轻松简单的发财路!其次,你需要明白的是,凡是曾经偷过煤的,都要受到法律的惩罚!无论是谁,都要追究到底!这是市委荆书记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