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保安挺年轻,被路紫一夸,不太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杜太太,您别客气,这都是杜先生之前吩咐过的。来找他的人,如果说不出他母亲的名字,或者杜太太您的名字,既不用放进小区,也不必给他打电话。”
哦,怪不得……保安们问都不问,就把乔老板撂这儿了……
“那你们现在跟我说这件事情的意思是?……”路紫问。
另外那个一直留守监控室的保安回答:“这个乔老板一直不走,说非要等到杜先生回来,见上一面。我们也拿他没办法。杜先生到现在还没回来,正好您回来了,所以我们就想先问问您,这……怎么处理,比较好。”
哦,原来是这样。这个乔老板的毅力还真大啊,都守到快十点了,竟然还不走。万一今天杜砚叔叔出差了,或者回姑奶奶家住了,那他不是要白等吗?
其实,以路紫的判断,这个人想求杜砚叔叔的事情,多半不是什么好办的、正当的事,不然不至于避开去银行谈,而非要来堵家门。但是这份毅力倒是让路紫有点儿佩服了。
路紫转头看,两位保安大哥脸上都有些愁容,确实,这么一个人,一直呆在保安室里,还得他们分些精力来管他,搞到深夜都不走,他们不愁才怪……
路紫对他们俩说:“我去见见他,那你们哪位可以陪我去一趟吗?”
相对老练的保安陪着路紫去了保安室,之前给路紫开门的年轻保安守在监控室,继续坚守岗位。
等路紫和保安两个人进了保安室,路紫就直接做了自我介绍:“您好,乔老板,我是杜砚的爱人。”
乔老板一听这个身份,眼睛一亮,就想拉着路紫攀谈。好在有保安在中间,乔老板只是隔着人跟路紫打听杜砚,说跟杜砚是老朋友,希望去家里看看他。
路紫客套不失礼貌的微笑:“不凑巧,他今天出差了……”
乔老板也不失望,或者说,这些人精,早就把“杜太太”可能得措辞都想到过了。他笑得热情亲切:“没关系,杜太太,回头有机会我再拜见杜行长也可以。就是不知道杜太太是不是方便把我的名片递给杜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