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小民哪里敢叨扰七王爷,小民将七王爷的腿治好后便会出府。”
“可本王并不觉得你叨扰了本王,本王刚刚已经慎重考虑过了,你就在七王府里住三年,免得你以后在外面说本王的不是。”南宫瑱池一本正经地道。
“不是,王爷,那个……小民自由自在惯了,恐怕在七王府里住不了那么久。”
顾长歌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七王爷了?为何总感觉七王爷总在针对自己。
“本王那是命令,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你弄明白了”南宫瑱池不耐烦地看向顾长歌。
原以为可以要一大笔诊金,却没有想到反而被坑了一把,顾长歌心里虽然十分气恼,可是她还是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怕一个不小心,就把眼前的人惹毛了。
身居高位的人,只要顺着他们的心意来就可以了,况且两个月以后,她便不再是苏石,她怕什么,于是压下已经暴走的情绪,装作十分有礼貌地道:
“王爷的命令,小民怎敢违背,只是小民也并非只有王爷一个病人,因此小民为王爷看病的时间只能是夜晚,还望王爷能体谅。”
“这是你的自由,本王无权干涉。”
这一分钟怎么就那么大度了?还我的自由呢,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铁公鸡——一毛不拔。顾长歌在心里将南宫瑱池鄙视了一番。
顾长歌的忍耐程度远远超过南宫瑱池的意料,南宫瑱池打量了她一下便抬头看向远方,眼神飘渺不定。
顾长歌神情专注地看着南宫瑱池,南宫瑱池却是神思远游地看着远方,夕阳西下,朦胧的阳光将两人笼罩着,这时一阵风吹来,吹起了顾长歌的衣摆与南宫瑱池浓密的黑发,却是没能吹起两人各自的心绪。
南宫瑱池坐在轮椅上,顾长歌站着,一人望着远方,而一人神情专注地看着眼底下的人,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算远,但是无论是衣料还是影子都没有交集,这好像暗示了他们以后的关系。
顾长歌别开眼道:“多谢王爷!”
她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你能治好本王的消息,本王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你就算是治好了本王的腿,也救不回你半条命。”
南宫瑱池冷冷地道。
“是,王爷,小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很好!你以后来到王府后,叫香楚的丫鬟会照顾你。”
什么叫照顾不就是监护她吗?
“王爷,可不可以让一个小厮来照顾小民”
男孩子总比女孩子要粗心一些,顾长歌可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别人发现,有一个小时就够她头疼了。
小时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然而却是十分的心细,否则也不可能一眼便看出明月笛并非顾长歌以前的东西。
况且以后给南宫瑱池治疗腿疾时,男孩子的用处也比较大一些。于是顾长歌建议地问道。
“你喜欢男人”
南宫瑱池眼里闪过一抹玩味的意味。
她是女孩子,她当然喜欢男孩子了,可是现在她是男孩子的面孔与打扮,所以南宫瑱池的那话意味深长,难免会让人想歪。
“不是,王爷误会了,那就丫鬟吧!都可以,小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