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突然到这个与外院与众不同的地方,直觉告诉她这个地方不能乱进去,她本能地想回到原地方,就在她转身欲离去之时,一道冷清的声音传来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顾长歌看都不用看便知道来人是南宫瑱池。
她心想做为一个外人,在没有被允许的情况下乱闯别人的屋子,的确不太好,尤其是闯了南宫瑱池的屋子,她难免有点心虚,于是转过身道:
“看星星,哦……不,看……看太阳,对,看蓝天白云,刚好路过。”
夕阳西下,南宫瑱池此时正沐浴在夕阳里,太阳撒下的余晖将他整个人都笼罩起来,此时他就像镀了一层金,显得更加神圣不可侵犯,夕阳将他身子拉得老长老长,长过历史的河流。
顾长歌以前认为金色是最俗的颜色,凡是沾染了的人,都显得俗不可耐,活脱脱的一个爆发户。
然而这时她好像不那么认为了,这就是颜值高的好处啊!什么都能驾驭顾长歌在心里唏嘘不已。
南宫瑱池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盯着她,虽然依然面无表情,但顾长歌却无端地懂了他想说的话——你在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你,于是顾长歌将正在不停交叉着的双手放下,那是她一紧张就会做的动作,声音还算镇定地道:
“小民是特意来找七王爷的,小民不敢忘记大公主的命令,所以便来找王爷。”
“哦那你找本王所谓何事”南宫瑱池配合她答道。
“小民是一个大夫,对七王爷别无所图,小民只是想将王爷的腿治好。”顾长歌诚恳地道。
“不用。”
“啊”
顾长歌被南宫瑱池这句话吓得不行,这不符合道里啊!谁愿意一辈子都不能走路呢,一句脱口而出的“啊”就暴露了她特别想治南宫瑱池腿的强烈。
“本王说不用,你有意见”
南宫瑱池低下头道,长长的睫毛遮住他眼里不耐烦的情绪。
“难道王爷不想站起来吗?”
不带这样的,要是南宫瑱池不愿意治疗,那她岂不是玩完了,只怕到时候木子自动关闭,那时她能不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都是一回事,更别堂而皇之地说回到现代了。
“你是说治好本王已残的小腿”南宫瑱池抬头看着她道,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只是一瞬间,顾长歌并没有发现。
听他这么一问,顾长歌马上明白南宫瑱池所说的不用是指什么。
原来七王爷所说的不用是指不需要治他的腿痛之病,幸好只是虚惊一场,看来自己的那药这七王爷还是挺看得起的嘛!顾长歌心想。
看见他依然一幅万年不动的冰山脸,与听不出任何情绪清冷的声音,顾长歌挺忐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