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太监不由迟疑,太后的命令不敢不听,但是柔贵妃娘娘他们也不敢得罪。
太后见状大怒:“狗奴才!快点动手!”
那些太监无法,只好硬着头皮冲上来。
流漓上前一步,正要将这群奴才踹飞出去,千歌道:“流漓,住手!”太后霸道的要抓她,皇上面前她们是占着理的,但是流漓一旦动手,那就只能是她们的错了。
流漓没有攻击,但却以一夫当关的气势挡在千歌面前,不容那些太监靠近。
“反了!反了你们!”太后怒不可遏,气得浑身发抖,“给哀家去叫大内侍卫!哀家要把这几个反贼打入天牢!”
“皇上驾到——”外面突然传来太监的唱报。
厚重的门帘一掀,元帝带着外面的寒气走进房间,对跪了一地的人一抬手,示意众人平身。
“儿子见过太后,”元帝对太后微微一礼,笑道,“这天寒地冻的,太后怎么到凤仪宫来了?侍候的奴才也不给太后穿暖一点,来人,给太后取一件披风来。”
元帝关心的话语无疑在众人面前给了太后很大的面子,太后脸色缓和道:“哀家不来,语茶就要给人关进慎刑司了。皇帝才是,不在御书房批折子,到这来做什么?”
“朕听说皇后为柔贵妃办了宴会,便过来看看。”元帝惊讶道,“太后说韦小姐要被关进慎刑司?这是怎么回事?”
韦夫人立刻道:“皇上,语茶因为三王子的事给雪尚宫道谢,雪尚宫却不由分说打了语茶两巴掌,还诬赖她违反宫规,要将她关进慎刑司。雪尚宫滥用职权,皇上一定要严惩她!”
“皇上,事实并非如此,”宁妃站出来说道,“是韦小姐言语中多有不妥,会于后宫产生不良影响,雪尚宫才出手惩罚。韦小姐不肯认错,韦夫人也纠缠不休,雪尚宫才说要将韦小姐关入慎刑司,并没有滥用职权!”
“狡辩!”太后呵斥道,“雪千歌打着皇上的名义,滥用职权公报私仇,还违抗哀家的命令,简直是胆大包天!皇帝,你可不能再由着她!”
韦夫人脸色发白:“你、你敢!太后不会饶过你的!”
“韦夫人如此大义,太后她老人家想必也不会护短,”千歌一脸无奈的道,“这么多人看着呢,我可担不起徇私的罪名。来人,把韦小姐押入慎刑司!”
“奴才遵命!”千歌身后立刻上前两名嬷嬷,绷着脸就去抓韦语茶。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韦夫人护着韦语茶,惊慌大叫。
韦语茶这时候突然眼睛一闭,软在了韦夫人怀里。
“小姐!”香韵尖叫,“小姐昏倒了!快传御医!快传御医啊!”
千歌抬手示意了一下,两名嬷嬷退回了她的身后。
香韵仇恨的瞪着千歌:“小姐身体不好,你还这样冤枉小姐,小姐万一有什么闪失,太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放肆!”绿柳呵斥道,“雪尚宫宽容,不代表你可以一而再的冒犯!你若不懂得做奴婢的规矩,那就陪着你家小姐去慎刑司吧!”
香韵脸上流露出明显的畏惧,干巴巴的冲绿柳道:“你少在这狐假虎威!”说了这一句,却是再也不敢再多说了,扶着韦语茶嘤嘤的哭泣。
皇后派人将韦语茶安置在后园小轩阁内,御医正给韦语茶诊脉,太后就急冲冲的赶来了。
太后在一片跪迎中快步走进房间,看着床上昏睡的韦语茶,焦急的问御医:“她怎么样?”
“回太后娘娘,”御医道,“韦小姐是因为恼怒惊惧,以致气机逆乱,阻塞清窍,所以才会昏倒,并无大碍。只是韦小姐身体虚弱,应当好好调理,轻易不要情绪剧烈波动。”
“恼怒惊惧?”太后怒道,“是谁惹她生气害怕了?还有她的脸怎么回事,谁竟敢打她?”
韦夫人立刻道:“太后娘娘,是雪尚宫下的重手,雪尚宫还要命人把语茶关进慎刑司,太后娘娘一定要为语茶讨回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