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乎乎地找出钱递给司机,迷迷糊糊走进医院大门。
挂了号,前面只排了三个人,我直接走到门口,只听见里面一个女孩子带着哭腔跟医生哀求不想打针。
“打针是感冒好得最快的方法。”
一把清冷的声音传出来。
我一个激灵,大步跨进门诊室,用手隔开挡住我视线的的护士,不自主地出口问:“萧疏,是你吗?”
我终于看到了传出那清冷的声音的面庞,他抬头冷冷的说:“小姐,请出去排队。”
那并不是我记忆中的人。我转身推开门口的人,在他们异样的眼神中跑出医院。
走出医院,冷冷的冬风直吹在我脸上,r市的天气变得比女人的脸还快,早上的阳光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我拉紧领口,低头随着路人一起走过斑马线,门诊室那医生的声音把我的头刺激得没那么晕了,呵。我走在路上,回想着刚刚那医生,他和萧疏的声音真的太相似,相似到我几乎以为那就是萧疏。
萧疏,一定是我太想你了。
我一路从市医院逛逛走走来到昨晚的咖啡馆,冬天的晚上六点早就天黑,玻璃门内还是那块牌子,我用力踢了一脚店门,心里嘀咕这店主早不有事迟不有事偏偏今天有事。
我蹲下去,盯着很久小皮鞋的鞋面,走了一天,鞋子沾满了泥渍。
“你是在找这个吗?”
这是记忆中熟悉的声音,我猛地抬头,逆光中的男子摇了摇手中的钢笔,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
我站起来,看着眼前的他,眼泪不受控制的钻了出来,多没出息,明明说好下次见面要笑的。
他用双手稳住我肩膀,严肃地说:“不是告诉过你蹲久了不能这么快站起来,你就是记不住。”
“真的是你?”这根本不真实。
“是我,你别哭。”
我看着眼前的萧疏,伸手抚上他清瘦的脸庞,我不是在做梦,他真的出现在我面前了。
记忆一一从我脑海中翻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