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林婉惊醒,额头满是冷汗。
原来是一场梦,她刚刚梦到之前送到医院已经不行,她没有救过来的人都来找她索命,是那么的真实。
“啊……”林婉又惊呼一声,她已经醒来,刚刚恍惚又看到一个影子冲着她诡异的笑,飘忽过来,刚动一下,脑袋咕噜掉了。
她连忙打开灯,一切都没有了,但刚刚的感觉真切,还有水杯翻到的声音,是那个头落下砸翻的,殷红的血流了一桌子。
林婉急忙看向桌子,并没有血,心底还是一颤,水杯真的翻了,那不是血,是水撒了一桌,还在往地上滴着,滴答滴答。
“表姐,你怎么了?”一个漂亮的女孩穿着卡通睡衣,嘟着嘴推门走来,像是不满被打扰。
“做个噩梦。”林婉摇了摇头,起身把水杯扶起,擦拭了一下桌子。
她已经恢复过来,她是医生,还兼职法医,从来不信这些的,想来肯定是这段时间太累了。
“不会吧,表姐你还会做噩梦?”小萝莉女孩吐了吐舌头,“表姐不怕,我陪你睡。”
再次关上灯,女孩很快又睡去了,林婉却是睡不着,刚刚一切包括梦里都有些分不清,太真实,仿佛还是连着的。
那一个个人,她平时都未必记这么清楚,刚刚竟然那么清晰。
猛然一惊,她恍惚又听到那诡异的笑声,还好天渐渐亮了。
张文去了学校,管城的一所大学。
他是这里的学生,如今新开学,该上大四。
大一那年遇到的鬼卜老头,从此命运有了转折,这些年他在鬼谷学到很多。
夜色中,一个一模一样的青年走到张文对面,张文感觉在照镜子,仿佛不只是傀儡。他很平静的看着自己,格外的怪异。
张文挥手,那个人影一闪消失,化作一个小木偶落到他手中。
这些年离开,就像是在外地求学,半年才回来一次,为了表现正常,鬼卜老头帮他做了个傀儡,代他学习,还一直拿奖学金。
大量的信心进入脑海,张文更古怪了,仿佛一切都是他学的,这才是仙人手段,他所会的,包括那些仙门弟子大赛拿到名次的,比起来都连皮毛都算不上。
他的老家不在管城,不过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在这边也有家,一直在这边生活。
本来每周都可以回家的,因为是替身,怕出破绽,一直没回过,好在替身木偶平时闷头学习,成绩优秀,周末又称为了体弱的身体去练武,也算说得过去。
父母经常作研究很忙,学校老师再经常在他们面前夸奖张文如何努力,如何优秀,他们也没有在意。
最多假期张文从鬼谷回来几天的时间,他们埋怨几句,要多回家吃饭。
其实他们自己都经常在教工餐厅吃,对于这点,张文也是无奈,两人一辈子都这样认真,兢兢业业。
这也是他选择加入仙道的原因之一,希望能有朝一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或许这有些遥远,至少能让一辈子健健康康。
这次张文爽快答应多回家,以后他就是这边的镇灵卫,一直在这边,不需要替身了,最多好学生变坏,旷几次课而已,大四的课程往往也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