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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倾进来的时候,楚寻欢床边已经有一个头发花白且有些凌乱的老头在给他把脉了。
他一手拿着一只莲花状的小木棍,时不时往楚寻欢的周身各处点点,另一只手摸着他的脉博,似乎在感受他的脉象。
颜倾看得稀奇,一时也没有出声,悄悄的迈着步子行至那老头背后,背着手探着身子继续瞧着。
她看着老头点了点昏迷人的足下之穴,随后沉气闭眼,左手搭在楚寻欢的脉搏之上,良久,似乎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最后终是睁眼,看着床上人的眼里满是无奈,摇头轻叹:“可惜啊可惜啊……”
话没有说尽,颜倾也不知道他说的可惜什么。
最后终是耐不住心痒痒,忍不住开口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这一身好内力,就这样泄了去,不说内力修来不易,单就以后的修炼,恐也只是空有招式,再难聚气了。”
“内力对于他们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中洲又不是只有武者,还有很多德高望重的人一样不会武功啊!
听到这道疑惑的声音,老头下意识感叹回道:“岂止是重要,内力源自慧根,自古是只有慧根的人才能天生内力,进而进行修炼与突破。自小就有内力的人,哪个不是努力刻苦的修炼?同样的天资,放弃和继续,无论是哪一条路,走下去都艰难无比。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你不强大,谁都没有办法护你一辈子!”
颜倾直了直腰,背着的手垂在身侧,如星眸子眨了眨,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地方也不止她一个无法凝聚内力的人在努力挣扎,这些有内力的人,一样也会怕被挤出这个世界。
老头说了一大堆,说着说着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刚才问话那声音是谁的?
他骤然回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视线,不耐的撩开眼前的碎发,老头的视线落在了一身黑衣的颜倾身上。
这个小丫头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怎么没发现?
他双眉一皱,双手撑床慢慢站起来,一双小眼睛细细的打量着他面前这个小丫头:“你是何人?为何会躲在老夫的身后?”
“我?”颜倾指了指自己,眨眨眼睛:“我是来看病的。”
“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