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鸟在接到冉筱朵电话的时候还没起床。
冉筱朵蹲在非鸟家门口,声音里带着些不好意思的笑:“非鸟,给我开门。”
“你别闹。”
“我没闹,你给我开门,你就知道我闹没闹了。”
非鸟打开门,扶额默念一句:“我去。”随即转身进了屋子。冉筱朵跟着他进了屋子,也没客气就直接坐下了。非鸟换好衣服洗漱:“伟农嗯无?(你来干嘛?)”
“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要来找你的吗?”
我以为你在开玩笑……而且你说得好有道理我没办法反驳啊竟然……
非鸟吐掉嘴中的泡沫,快速的洗好脸回头发现有人把毛巾递到了跟前。非鸟的心默然一动,他并没有一个人多长时间,只是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经没什么必须两个人的孤独感了。然而当冉筱朵把毛巾递到他跟前的时候他还是在脑海里闪过“这样真好”的感觉。
只不过那感觉转瞬即逝就是了。
冉筱朵笑看着非鸟擦干脸,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默语,她低下头整理思绪,却听见头顶传来非鸟的声音:“怎么了?”
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冉筱朵抬起头,突然就撞进了非鸟的眼眸,非鸟吓了一跳,他甚至在那一瞬间嗅到了冉筱朵的呼吸。
一大早能不能别这么刺激!
非鸟迅速后退两步,清咳两声,说道:“想好去干嘛了吗?”
冉筱朵“哼哼”笑了两声,从兜里拿出了两张票:“我这么靠谱怎么会没有准备的来呢?”
非鸟失笑,可等他看清是什么票的时候,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游乐场?!
非鸟跟着冉筱朵做了一个又一个紧张而又刺激的项目,他真的好像问问冉筱朵,一大早的为什么要这么刺激?!
不过他忍住了,他在冉筱朵的每一次呐喊中听出了解放。看着她指向下一个项目的时候那双眼放光笑容很大的样子,他有些不忍心问了。
算了,就陪这丫头疯一回吧。
于是非鸟先生光荣的看着冉筱朵吐了,没错,是冉筱朵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