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二章

将门毒女 颜新 4838 字 2024-04-23

段衡听着萧慊这话,的确如今事态这变化的确让他觉得十分的满意,萧慊要比他想象之中的还要能干上一些,但也正是这样的能干,所以段衡不想萧慊陷入情感之中,美人香英雄冢。

“而且,你以为我不知你之前去寻过她?”萧慊的声音之中带了几分紧绷,甚至还有几分没有言明的怒意,“我当初答应过你,只要你不去找她的麻烦也不会伤害他,我自然不会做什么的,但你却违反你我的约定。”

“我……”段衡原本还想反驳,但这话刚刚开口的时候,便是噤声了,萧慊既然对他说出这种话来,也就是说明之前他在驿馆之中的举动已经被他知晓了。

“你找她了,”萧慊帮着将段衡的话说完,“你虽是没有伤她,但你确确实实地去找她了。我一直十分的敬重你也不想做出什么对不住你的事情,但你的心太狠,若她还孤身在外或许你现在是没有伤她的,但总有一日,等到你想起这件事情来的时候,你就会对她下手,等到你那个时候再下手的饿时候,只怕就不会这样的留情了。那么,有什么将她留在我自己眼皮子底下更安全的,除非你是打算真的连你我之间的情谊也完全不顾也非要置她于死地的。”

“我早就说了,她本就不应该留着!”段衡恨声道,“早知道当初在越国的时候我就应该一并将她解决了才对,只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明知道她母亲和兄长的死和你有关,她竟然还能够能够做到嫁给你!我早就应该想到,她早晚会成为你心口上的那一道伤,只是没有想到她就是那一把刀。”

萧慊沉默不语,在这一点上段衡的确算是成功了,至少素问恨他,那恨意倒是切切实实的。

“所以,一切到此为此了。”萧慊看着段衡,“从此之后,你别再靠近她,否则,你我之前真的就情意全无了。”

段衡哪里不知道萧慊说出这一句话来那是十分的认真的,他这一番警告已经是他最后的一个退步,他竟然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这个女人,哪怕是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下的时候,他都是在为了那个女人在考量。只怕之前所有对那些个皇子的算计也全部都是为了这个人,只为了她能够没有任何的威胁,而并非是真的他想要当一个名副其实的太子。

“希望今日你所做的这一切,你不要后悔才好。”段衡对着萧慊道,那声音里头已经没了刚刚的嘲讽也没有了,恭敬且疏离,就像是平常那些个宫人见到萧慊的时候所有的模样一般。

段衡转身离开,身上那一身的宫掖衣衫十分的扎眼。

萧慊对于段衡的离开也没有多说什么,到底自己还是亏欠他良多。

五月底,越国三皇子容熙兵破青岩城,自立为帝。同日,庆王容渊于无双城集兵三十万,准备肃清忤逆之人。

六月初,庆王容渊领兵朝着青岩城出发。

六月初三,七皇子容烨于华北自封武王。

六月初四,越国文昌董后并肃王容辞不知所踪。

一场大战在这本应该是生机勃勃的时日里头正式掀开了幕。

萧慊说完那一句话的时候,果然看到的素问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看着萧慊的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恨意。

“越国如今已经是自顾不暇了,赵国和姜国之间已经派遣了使者过来卫国,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萧慊缓缓地说着,这件事情本算是一件机密事情,许是因为这一段时日来父皇也已经觉得这到底还是应该让他沾手一些个事情,所以也便是趁着他如今正在休养之中丢了一些个比较轻便的朝政,大有渐渐地将皇权转移到他身上的打算。对于这样的安置,萧慊自然是推脱了,他的父皇虽是他的父皇,但更是一个帝国的王朝,如今是将皇权送到你的手上但谁有知道这会不会是一种试探?!

几番退阻之后,萧慊便是被敬业帝狠狠呵斥了一回,经过这一番呵斥的之后,萧慊也便是确定了自己的的父皇是真的有心要移权的念头了,所以也便是适当地接受了一些个看起来十分无关紧要的事情来处理,这一番处喇后也还算让敬文帝觉得满意的,是以更多的也便是有些重要的事情也一并交托了过来。

而赵、姜两国结盟的计划也在这越国三皇子容熙举兵的时候算是结成了协议,这姜赵两国结成结盟这也不算是什么新鲜的事情,毕竟如今越国这般,只要趁着在内战的时候发兵攻入之后自然是能够分得一些成果的,但赵国和姜国两国似乎并不打算给越国喘息的时间,也没有打算再将越国留下的意思,又怕等到他们举兵之后卫国按兵不动又或者是同越国结盟,所以想要趁着这个时候同卫国连成一气,所以特地派来了使臣,打算趁着现在这段时间之内将结盟一事给谈了个妥当,这般一来也可算等到得到皆大欢喜结局。

“一丘之貉。”素问斥了一声,“这同陈冰还留在卫国有什么关系?”

“赵国武烈帝送来的传书上,为了表示赵国的诚意,愿将明王陈冰留在卫国为质。”萧慊缓缓地道,“反正陈冰同锦绣的婚事已经定下了,即便是没有赵国武烈帝这一开口,你以为父皇会愿意将陈冰送回到赵国去吗?父皇只会寻了一个借口让陈冰再留在卫国一段时日。”

素问对于这些个勾心斗角的事情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致,在她眼中,这些个男人都是虚伪至极的,哪怕是赵国的武烈帝,素日里头对于陈冰也可算是十分的宠爱,而且也便是只有这么一个当做宝贝的弟弟而已,但现在,到了这关乎利益的时候还不是将他丢在了卫国成为人质。

或者,从一开始的时候,萧慊算计着建业帝的时候就已经算计到了现在这一点。

“不过,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将陈冰毫发无伤地送回到赵国,所以你无需担忧,只是他现在走不了罢了,等到事情结束之后我必定是会信守自己的承诺的。”萧慊看着那一脸神情隐忍的素问,她现在很显然已经是怒极了,甚至还觉得他可能是在欺骗着她,她如今妥协这一切也就是为了陈冰,为了这个当初搭救了她一把的人。

“说的倒是轻巧,到时候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用别的话来敷衍我?”素问看着萧慊,那眼神之中全然都是不相信的神色,“反正像是你这样的人也早就已经习惯了说一套做一套的事情,就算是现在说这样的话,我也完全无能为力不是么?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谁又能够违抗谁又能够拒绝什么呢,像我这样的人如今在卫国之中也就只能够依附着你,哪怕你做出什么事情来也没有我置啄的份,只是萧慊,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素问扫了一眼萧慊,她缓慢而又坚定地道:“麻烦太子殿下现在出去,我要休息了。”

萧慊看着那一脸下了逐客令模样的素问,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素问会在现在这个时候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虽说早就已经想到素问绝对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而他也做好了不会触碰素问的准备,但在这成婚的晚上,尤其是这本该是洞房花烛夜的晚上这样大咧咧地将他赶了出去,她即便是连现在这样装一下都不愿意了?

“你真要我出去?”萧慊不敢置信地问道,外头那么多的婢女,这大婚的晚上将他赶出去这件事情只要他这脚一踏出门只怕就是要闹个天翻地覆了。

“太子殿下这不是大伤初愈,如今这身体还没有养好,又何必是急在一时?”素问扫了萧慊一眼,“太子殿下一人在偏殿住的也算是十分的习惯了,身边伺候的人自然是要比我伺候的周到,所以也就不折腾太子了。”

萧慊就算是有再好的脾气到底也还是僵住了嘴角,他的确是有伤却到底不是伤在那个地方,自己娶回来的媳妇这新婚第一夜就直接将他踹出了房门,这传出去,只怕到时候又是另外一番传言了。

他这妻子可真是够狠心的,可偏偏这话说的又完全像是在为他的身子着想一般,哪怕是一日她都完全不愿意假装下去。

萧慊一脸的无奈,最后也只能微微地叹了一小声,“你且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