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用丝帕裹住自己的右手,这些个人的身体要她这样直接触碰,素问当然是不敢的,她又不是神,自然也是会担忧他们这身上会不会有一些个毒素又或者是潜藏着她所暂时没有发现的东西。
用丝帕包裹住手,也能够阻隔住那些个东西。
素问一掌击在这女子的肩膀处,阴寒的内劲顺着她的经脉,直接灌注在自己的右手上。等到素问接触到眼前这个女子身体的时候,素问方才感受到自己手掌下所触碰到的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这身体并不柔软,虽然她的动作十分的灵活,但这身体上的肉却是已经僵硬住了的,僵硬如石。
素问所修习的内劲是极其阴寒的,虽然她对于练功这一类的事情并不算是十分的热衷,但到底是要行走江湖的。在遇上风魔之前素问还是能懒则懒的,再加之自己的身边也没有人督促着她要勤加练习,所以闯荡江湖这段时间素问真的是将练功这件事情给搁置下了,尤其是后来得了挽歌在身边之后,素问是越发的懒散了。但等到遇上风魔之后,素问在才觉得自己或许也是应该要勤奋上一些的,毕竟这总是依赖着旁人也是不可能仰仗上一辈子,所以她这段时间也将那些个内功心法全部都捡拾起来了,到了夜晚休息的时候她休息打坐一类的半点也不曾偷懒的。虽不能算是一日千里地进步,但多半也还是比之前的时候长进了不少,内劲也深厚了一些更加的扎实了。
那女子的手臂发出一阵“咔嚓”声,从肩膀处一点一点地开始往下冻了个透实,就像是当初冻着风魔的时候那样。但这一次素问并非只是用内劲冻住了这女子的一条手臂而已,那寒冰一寸一寸地往下蔓延着。
那女子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一只手被冻住了,但她另外一只手却还是在奋力地动弹着,像是要脱离开素问的掌控一般,甚至那一只像是兰花一般的爪子就向着素问这里袭来。但素问已经吃了她这一回亏又怎么可能会再吃这样的一回亏呢,她手上一用劲,内劲在瞬间蓬勃而出,一下子将这女人震飞出去。
但她的右手和右腿已经被冻得结结实实的,这一飞出去之后,她撞上墙面,被冻住的手脚因为力度的撞击一下子就像是那落了地的玉石一般,摔了个粉碎,就像之前她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那样,从玉石之中层层剥裂之中出现,落下的白玉还在地面上那样的晶莹剔透,如今也是这样。她的手脚也像是之前的那些个玉石一样,晶莹剔透地碎成了一点点的碎块,在这些个碎块之中还有一些花纹,那是衣衫上所带着的花纹。
这女人依旧还是美艳的惊人,漂亮的光是那一眼看过去就能够被她吸引住一样的漂亮,但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只完整的手,一条完整的腿,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残缺的美好。
而她似乎还想要过来,她以单手在支撑着自己,那一双黝黑明亮的眼睛之中也就只有素问一人的存在,那眼睛里头也不知道残藏着多少的情绪在里头。
素问也已经忽顾及不了那么多的,他将自己手中护了许久的酒杯塞到了王座上哪个男人的手上,他的动作还是之前他们进来的时候那样的模样,所以这一盏酒杯还是能够正好地塞入在他那手掌心之中。
但这酒杯塞入到他的手掌心之中的时候,那12个“人”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来。
难道是猜错了?!
素问看着那一盏酒杯,她想了一会之后方划破自己的手指,将自己受了伤的手指对着那一盏酒杯,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入到那酒杯之中,很快就蓄起了刚刚他们所进入这金殿的时候这帝王所持着的酒杯时那样同样的高度。
这帝王嘴角依旧是带着一些笑意,素问站在他的面前,总觉得那一双眼睛像是在看着她似的,这个人还依旧活着一般。
随着酒杯之中鲜血的灌注,那原本还在攻击状态的“人”慢慢地停下了动作,他们单膝跪地,朝着金座上的人盈盈跪倒,那模样有说不出的虔诚。
随着鲜血的低落,有机关的声响随之响起,整个金殿似乎在抖动着,像是要倾塌一般是的,但整个金殿却还是在的,只是在金座的后头那原本那侍女所站立的地方,突然之间裂开了一条大缝,有一个玉棺从地底下升起。
那是一个漂亮至极的玉棺,几乎是通透的,甚至能够清楚地看见这玉棺里头有什么。那玉棺之中躺着一个人,一个漂亮的女人,即便是隔着这样的玉棺都能够感受到她的美丽的,玉棺之中似乎有一些个盛开的鲜花,映得躺在这玉棺之中的美人越发的人比花娇。
玉棺缓缓地升高,在这玉棺下面是用各种宝石镶嵌着黄金的一个平台。一个帝王没有躺在棺木之中,只是坐在王座之上,而这样的一个人却是在他的身后,这样隐秘的地方,用这样奢华的方式下葬,足以见得这帝王对她是有多么的在意,甚至这保护的有多么的隐秘。如果没有将那酒杯重新塞回到帝王的手上也没有在这酒杯之中重新灌注进鲜血,那或许这个玉棺这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哪怕是他们寻找遍整个皇城大约也不会找到这个的,足以见得这帝王从来都没有想要让人寻找到的念头。
素问他们多少都有些狼狈,在经历过那一切之后,素问他们还是轻轻松松的,那这里大约也不是定陵了,而今似乎所有一切都在他们的面前了。
素问挥出一掌,将玉棺的棺盖击出,在棺盖打开之后,有淡淡的清香味从棺木之中散发出来,那香味似兰似麝,并不刺鼻。在棺木打开之后,原本那玉棺之中盛开的鲜花就像是爬墙的蔷薇似的,从里头一下子疯长出来,碧绿色如翠玉一般鲜艳的叶子,还有那粉红色的花朵。
花枝从里头漫出,一下子垂到了地上,在垂到地上的时候,这才结束了生长。在花枝上头所绽放到极点的鲜花一下子凋谢,花瓣如雨一般地落下,落在地上,然后又有新的花苞长成花朵,绽放,凋零。周而复始。
容渊他们见这玉棺出现,而原本围攻着他们的“人”也停手了,所有的危机看着一下子解除,他们也全部都上了王座,看着这打开了的玉棺又看着那不停绽放和凋零的鲜花。
“这就是血尤花?!”容渊看着那些个鲜花问道,素问曾经说过,血尤花摘下到凋零最多不过一刻钟的时候,而这样的姿态也的确有些血尤花的味道。
“不是。”素问摇了摇头,她手上拿了一枚银针,去试探着那棺木之中的每一处地方,甚至是将棺木之中那女子的身上也全部都试探过了,银针半点也没有变色,似乎是成了这个地方唯一个最安全的地点。
素问低头看着那玉棺之中的人,那女人美得到了极点,刚刚那侍女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但是同眼前这人一比,却是淡了喜多。棺木之中的人身上穿着金缕玉衣,那繁复的几乎夺目的衣衫并没有剥夺走她一分的美貌,甚至更是衬得她更加的美艳。她双手交叠地放在自己腹部的位子,她的身体还有着弹性所在,仿佛她并非是死去,而只是睡着了。
锋利的匕首从素问的袖子里头落出,她拿着匕首的把手,毫不犹豫地落下:“血尤花在这!”
素问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那棺木之中的女子心口落了下去,没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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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也听到了那沉重的脚步声,那声音顿顿的,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叫人感觉这就像是自己的幻觉似的。
凤清也实在是摸不透这一切到底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的有,但这样小小的异样对于凤清来说到底还是抵不过那书对他的那些个吸引力,那是他心心念念且追寻许久的东西,如今已经在他的面前了,要他就这样放弃了,凤清觉得自己是做不到的。如今他的眼中也就只有那一本书而已。
那玉石侍女虽是转移到了王座后头,但这对于凤清来说,这么一点距离并不算什么紧要的,而且凤清也没有觉得这其中是有什么意外的,觉得必然是有一些个小巧的凤清手在王座上一撑,翻过王座,他这动作十分的迅速,端坐在王座上的帝王甚至在这一瞬的时候,那如墨一般的发丝也被带起了不少,看上去有一种诡异的味道。
凤清伸手便是要去取那金盘上的东西,甚至于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那泛黄的古卷,但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古卷的时候,凤清清晰地听到了一声碎裂声,那声音脆生生的,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东西碎裂开来的时候,有一只白嫩的手,食指和中指那两个有着尖利指甲的手指已经朝着他的胸口探来。
凤清几乎是瞬间往后倒退了十来步,他身上的衣衫在胸口位子已经被扯开了一个大洞,索性的也便是他刚刚退开的速度极快否则他身上的衣衫就会被那有着尖利指甲戳中胸口。那指甲呈现出一种深蓝色,泛着寒光的蓝色,光是这一眼看着就叫人觉得这其中必定是有问题在的,凤清也不知,被这样的玩意勾了一把之后是会中毒还是会中蛊?
素问原本是想要拦截凤清的,依着他们之间的约定,当然如今被凤清一下子得了古籍,那么倒霉的也就只有他们了,所以素问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素问甚至已经想着如何将那古籍在凤清拿到之前给夺了过来,但这还没有等她出手,已经瞧见凤清连连倒退了好好几步,而素问在凤清倒退了之后,她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站在王座后头的玉人原本应该是双手托着金盘的,但现在却是一手托着那金盘另外一手则是微抬,也没有收回的样子,那微抬的手已经不是那白玉一般的通透,而是露出了两根手指。那是食指和中指,活生生的带着血肉的手指,指甲是蓝色的,透着一股子的寒光,那白玉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痕。数不尽的裂痕汇集在身上,只要稍微一动,她就能够完完全全地裂成碎片。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那些个裂痕不断地加深不断地裂开,一块一块的玉片掉落下来,到最后的时候,一道缝隙从头顶开始开裂。哗啦一声,整个玉人顷刻之间从中间裂开露出了在白玉下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美人,眉目如画清丽的就像是早春指节在枝头上绽放的第一朵桃花一般漂亮的女人,她的一只手上依旧是托着那个盛放着古籍的金盘,那一双眼睛幽幽地望着他们,那是如同黑潭一般幽静的眼睛,她的眼睛慢慢地看过这殿上所有的人,那眸子里头甚至倒映出来他们每一个人的身影,十分的清晰。
如今的景象看着十分的可怕,一个不知道是从多少年前的女人用那样一双近乎是空洞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那心中多少有些发毛,总觉得被这样的一双眼睛看着总是带了一点诡异。她张开了口,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声响,那声音高亮嘹亮,几乎能够将人的耳膜给震破一般的音量,那声音刺耳无比,像是魔音一般地使劲往者脑袋里头钻着,叫得人耳朵嗡嗡作响,震得整个人的气血都已经开始翻涌。
素问他们急忙凝神静气,这一声叫声之中带了几分内力,将声音形成一道音波,这种音波就像是内力一般会冲击着他们的五脏六腑和脉门,如果不用内劲去抵抗也是会被伤到五脏六腑,轻者受伤,重则死亡。江湖上也有不少的人会这样的功夫,用声音杀人。
容渊一边凝神静气用自己体内的真气去抵御着这些个音量内劲的冲击,而容辞原本还算有些功夫,只是这些年已经被毒侵蚀了身体,如今又被素问将身体之中压制太久的毒素一并勾起,面对这样的情况,容辞自然是承受不住的,也好在安晋元和容渊一人一边将自己的手掌贴合在了容辞的耳朵上,助他抵御住那音波功的侵袭,但,到底还是多少受了一点点的影响,在气血翻涌之中,容辞还是呕出了一口鲜血。
鲜血是呕在了清朗的身上,很快的那凝结成冰一下子将清朗身上那一块冻结在了一起。
音波在整个殿堂上不停地回响着,那音波几乎是能够化为利剑,劈向殿堂之中的每一处,一旁放着长生灯的灯架子在音波的冲击下一下全部倒了下来,里头那千年不灭的尸油落了一地,落下的灯芯点燃了这些尸油,火焰一下子燃烧了长长的一条道,从金座下方的白玉石阶一直燃烧到宫门口。
索性这殿堂上也没有其余别的可以燃烧的东西,有的只有那闪闪夺目的黄金和白玉而已,所以就算燃烧到底也不过就是将地面上那些个用作地砖功效的黄金给燃成了液体罢了,损失不了什么东西,也不会有别的什么危险在的。
但是那音波不停地在殿中回荡着,像是刀子一般,大殿之中有12个玉人。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素问可以清晰地瞧见那些个玉人也开始产生一道一道的裂痕,很快的,然后一块一块的白玉开始不停地掉落,就像刚刚这个手拿金盘的侍女一样,一块一块地掉落,到最后的时候整一块白玉雕像从中间裂开,那些个原本手拿长枪又或者是手执长剑大刀的雕像在那白玉一下子剥离开来之后这才发现在每一个栩栩如生的玉雕像的下头都有一个人的存在,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被雕刻在这白玉里头的,但如今这白玉一下子掉落下来之后,他们就这样呈现在他们的面前,栩栩如生的面容,手上拿着长剑、长枪又或者是大刀。
他们的眼睛紧闭着,在殿堂之中那些个音波像是飓风一样被侵袭过了之后方才缓缓地张开了眼睛,那眼睛黑黑的,就像是永不见天日的黑夜一般没有半点的光亮,但他们却能够看清楚他们每一个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闯入者一般。
帝王的身边自然是有不少的护卫的,这些个人多半都是武功高强的,这些人在帝王生前的时候奉献出自己的忠诚,如果帝王在临死前是有遗言的,他们许也是需要殉葬的。
但素问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过,复活的活死人,复活的玉人,甚至素问还能够清楚地看到那在王座上的帝王原本嘴角那十分不羁的笑容如今更是上扬了一些,甚至像是在嘲笑着他们的不自量力一般。素问甚至也开始有些怀疑,这在王座上的帝王到底是不是还活着的,又或者是他早就已经预料到早晚这里都是会有人闯入的?
那侍女的声音慢慢地低沉了下来,她那眼睛看着素问他们一行人,她那没有拿着托盘的手朝着素问他们慢慢地指过,像是在下达着命令是的,素问虽不明白那侍女那所下达的命令到底是什么,但大致也是能够猜出必定不是什么友好的指令,不外乎就是将他们这些个闯入者全部杀了的命令。
素问这样的念头也就刚刚闪过而已,一个提着大刀的“人”已经朝着她这里劈了过来,那一把大刀也不知道到底是封存了多少年,依旧锋利无比,半点铁锈也无的。这些个从玉雕之中出现的人同城中被心一跳所驱使的到底还是有些不同的,那些个人在刚开始行动的时候动作还有些僵硬,他们只会盲目地追逐着,根本不会做出别的举动来,但眼前这些个人并没有手脚僵硬的情况出现,甚至还是利索的发麻,他们好像是活生生地活着,会因为他们每一个动作而做出相应的反应来,这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他们那动作之中透露出来的杀气,那是完全不掩饰的杀气,至死方休的那种。
素问抽了自己的银蛇剑抵挡,她不知道这些人到底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样的,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对付这些人,用毒?!毒药应该是对活人才有效的,这些个人都被封存在玉雕之中不知道多少年了,素问也不知道毒药对他们到底是有效果还是没有效果的,至于别的,素问一时之间也想不到那么多的事情,如今觉得自己这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锋利抵抗着,找不到杀死他们的方式,至少也是应该让自己活着才对。
凤清如今也已经完全顾不得自己那心心念念的古籍了。刚刚那侍女的出手可以算是在他的意料之外,这殿上除掉那端坐在王位上的帝王和站在他身后的侍女之外,殿上还有十二个人,这些个人下手那叫一个狠毒,就算他想要坐享其成,看着素问他们同这些个东西拼个你死我活甚至都完全做不到。
这些个手拿兵器的人招招阴毒,全部都是攻击着他们的弱处,他们是有着自主思维的,而不是盲目地只会追寻着他们的气息行动,甚至还会锁定他们,即便是退到角落之中他们也会围将过来。面对这样的人,除了战斗就没有别的办法,外头的活死人还能够躲避,而这些人。他们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的攻击绵击,而且功夫半点也不差,若是在江湖上去闯荡,大约也是能够混出一些个响亮的名堂来的,而他们对于这些个人完全是一无所知,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倚靠着什么才会演变成为现在这般的模样,他们用什么样的方式能够打倒他们,这些都无从解答。
素问手上的银蛇剑耍的十分的流利,素问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认认真真地对待过敌人,哪怕在面对着吐蕃国师阿坦图的时候她都自认为没有像是现在这样的用心过,因为这些个不是什么活生生的人,就算她要投机取巧,只怕面对这些人也没有什么用处。
十二个人对着素问他们七个人,不,其实应该算是五个人而已,清朗肩负着容辞,多半除了闪躲外和护着容辞不让他受半点的伤害外,其余的到底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索性也是有容渊是这样耐打的人护在周围,否则依着如今当着这强劲且又棘手的敌人,清朗也只能躲避那些个对手的举动想要不受伤也是难的。
素问委实是不知道,这些个人是如何来应对的,是像外头那些个人一眼根据人的生气来行动的不成?素问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觉得到底也是应该试上一试的,她道:“屏息看看他们到底是如何?!”
素问这一句话喊出口的时候,众人也就明白素问到底是想要做点什么了,她这是在想测试知道这些个从玉雕里头走出来的人到底是如何行动的。
他们也想搞清楚这些人到底是如何复活的,也便是跟着屏住了呼吸,尽量可能的不呼吸,哪怕是容辞,他也屏住了呼吸。但这样的动作似乎并不怎么奏效,在他们屏住呼吸之后,那些个人还是依旧是行动流利,半点也没有受了这样的影响,他们的眼神之中依旧是黑亮的,能够清楚地反射出他们每一个人的模样,和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素问应对着前后两人的攻击,手上的隐身剑缠绕住长刀,将那劈下的长刀抵挡住之后,她旋身而起,踏上从身后袭来的一名拿弯刀之人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