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取舍

将门毒女 颜新 4601 字 2024-04-23

他们之中谁都不精通这奇门遁甲之术,甚至他们现在的人马也太过缺少,贸贸然的行动或谢会中了对方的阴谋诡计罢了。但是就这样由着姚子期不管,似乎也不是个什么道理。

“我能怎么的,人家这信已经给了我,就算我不去,可谁又能够保证在这客栈之中又是一定安全的,不会突然之间一下子消失的?”素问看向他们,认真地问道。

素问并不认为只是一味地躲藏在客栈之中就会是最安全的存在,当危险要来临的时候,就算是走在路上都会出现危险更何况还是如今这完全是有预谋的危险。

素问的问话也的确是有几分道理的,裴翌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他也知道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天底下看似最安全的地方也有可能会是最危险的地方,这最危险的地方或许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看过有关东岳大陆的历史,凤清的祖上曾是一代帝王,而这帝王却也是从臣子一步一步到了万人之上的帝王,你们觉得,三皇子容熙有这样的能耐让四海朝归?”

素问看过那一段历史,那是一个极其传奇色彩的帝王,弑国君这样的事情都是能够做出来且还是半点都不带犹豫的,而当一个有能力的人势必不会甘愿一直都屈居在一个小小的军师的位子。飞鸟尽良弓藏走狗烹,每一代的帝王都不见得能够容忍高功高震主的存在。所以素问觉得凤清未必一直都是满足于如今的地位的,而容熙也不见得到最后的时候也是能够善待今日的门客。

素问虽是没有同凤清正式交锋,但从之前的经历来看,她知道这时凤清是一个十分小心谨慎的人,他一直都没有在她们的面前出现过,这样的一个人突然之间做出了将姚子期给掳走这种事情来,也可算是十分叫人意外的了。

所以素问猜想凤清大约是想同她交易,是以她今夜之约是一定会去。至少也应该去探探凤清的底才对,他将姚子期掳走的用意何在,而他又觉得姚子期是能够值得她花多少精力去对待着的。

“所以你是说,凤清也有异心?”容渊道。

素问微微摇头,“如今说这有异心或许还算不上吧,但这凡事给自己留足后路,一定是凤清这样小心谨慎的人会做的事情。如果他是真的有着想要帮着容熙的心,那么,他既然有能耐将姚子期给变消失不见,对于他的能耐,也足够将我们从这客栈之中抓走悄无声息地杀掉,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还要同我谈些什么、”

所以素问可以肯定姚子期还活着,这一定是还活着的,只是这苦头自然也是要稍微吃一点的。

“凤清大约是别有他求,比如说,权力,地位,又或者是特别吸引他的什么东西。”素问道,“或许,也有可能是定陵之中的那《阴兵论》或是《八阵图》。”

------题外话------

哎,不行了,热伤风,扁桃体发炎了,今天一整天就处于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状体,睡一会醒一会,下午挂了点滴之后,就开始狂冒虚汗,也许今晚捂着被子睡一晚我明天就可以满血满蓝复活了。

骚年们,不要因为觉得天气热就开着空调开着电扇对着吹,比如新哥这一只二货就是因为贪爽快,把电风扇对着吹了一个晚上之后就感冒掉了……

姚子期被那一脚踹的有点蒙,又是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被一只绵羊给踹了。他竟然是被一只长着满身长满了卷毛还散发着羊骚味的绵羊给踹了一脚,这最该死的就是这一只绵羊下手还挺狠直接朝着他脆弱而又敏感的鼻子上踹了一脚,姚子期知道从自己的鼻子里头漫出来的是什么,是鼻血!

“你这一只该死的羊,你最好是不要落到我的手里,到时候清蒸红烧外加羊肉汤,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姚子期高声喊着,他哪里是受过这样的屈辱,平日里头就算素问再怎么欺负他到底这也可算是冤有头债有主,至少自己还能找了素问算上一笔账,但就这么一只绵羊,就算再怎么缺稀,就算是一只会说话的绵羊也是不可以的。他堂堂无双城的长乐侯家的小侯爷,人称无双城一霸的人物怎么就能够混的这样凄凉被一只绵羊给踹了一脚!

那绵羊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姚子期,姚子期居然也从这眼神之中瞧出了一点鄙夷的味道,似乎眼下这一只羊十分的看不起他,甚至是还觉得他压根不过就是在虚张声势,是个外强中干的人物罢了。姚子期被这眼神刺激的浑身的血液全部往上涌了上去,全部汇集到了一处从鼻子里头涌了下来,姚子期是越发的暴怒。

如今这画面也变得是越发的有些诡异起来,这一只绵羊的面前有着一个大半被深埋在泥土之中的人,这绵羊的眼神还是十分的不屑。

姚子期愤怒地叫着,甚至还怨毒地诅咒着,从烤全羊说到了羊杂碎汤,只要是和羊有关的吃食他是全部都在那边提了又提,这叫了好一会之后,他倒也平静了下来,觉得这自己再怎么说下去迆已经是完全于事无补了,他骂得再厉害,他现在还是一棵萝卜,一棵完全从泥土里头拔不出来的萝卜。

遮掩一来,姚子期倒也放弃了那叫喳喳的事情,既然说了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用处,他又何必浪费了这个口水,自己说的这样的口干舌燥对于旁人来说半点也没有影响,这样无用功的事情他又何必再缺心眼地干着。

那只绵羊瞧见姚子期突然之间安静下来了,倒也觉得有些奇怪,他凑过来了一些,认认真真地看了看姚子期几眼,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你以为你现在这样突然不出声了你就能够从这里出去了?”

姚子期白了这绵羊一眼,没好气地道:“我还没有白痴到现在这个程度。”

姚子期自认为自己虽然是无能了一点,但是至少还不至于像是它所形容的那样的白目的,他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能够胸口碎大石,再者他也不认为就算是一个武林高手就这样被人困在这个狭小的地方还能够发挥所长的。他还是安安心心地在这里呆着吧,或许会有人来救他也说不准,更或许的,他就会成了一颗过了季节的萝卜,就这样烂在这里了。

“我对你出声你难道就会放过我,难道你就会把我放出去,既然你都不会放我出去,我为什么还要对着你浪费口水。”姚子期哼了一声,他的神情之中还有几分的桀骜味道,他再傻也不至于到还存在着不该有的幻想。如果这人要放他,早就把他给放了,自然是不可能等到现在这个时候的,所以姚子期觉得靠眼前这人还不如是靠自己。

“总算有点长进。”那绵羊的声音里头透了几分的笑意,还带了一点的“你还有些自知之明”这样的味道。

姚子期看着那一只绵羊,这越看是越觉得有些可恨,他道:“话说,你就是那三皇子殿下的狗头军师凤清吧?!”姚子期虽然对于朝政里面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但上一次遇上那诡异情况的时候,他也听到容渊和容辞在那边说过这个人,只说这东岳大陆上唯一还会这种奇门遁甲一类的人也就只有凤清了,据说这凤清的来历也不是那么的简单,祖上还曾经当过某一朝代的帝王,怎么算起来也应该是皇嗣遗孤才对。但这样的人应该怎么可能愿意委屈自己在那三皇子的身边只屈居一个小小的军师职位呢,这样有能耐的人应该不止只愿意当一个军师而已。

姚子期觉得奇怪的很。

“一个人想要活的长远一点,就不要多说废话也不要想着听到太多的事情,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绵羊的声音清清冷冷,却也没有反驳姚子期的话,所以从另外一个方面,姚子期也已经承认了自己就是三皇子容熙身边的凤清。

姚子期很是识时务魏俊杰一般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这并非他所愿,而是两人实力相差实在是太过悬殊,就算现在凤清是一直绵羊,姚子期也知道他有的是能耐杀死自己,他可不想这么具有悲剧色彩地死在一只绵羊的手上。

绵羊看了姚子期一眼,它走到了一旁窝了下来,像是要准备休息似的。他道:“你现在最应该想的就是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个丫头愿不愿意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