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看着容辞那满含着笑意的眼神,还有他那动作,这笑也便是笑了,这遮掩着自己嘴巴那动作倒是显得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了,难道他觉得自己这笑一旦遮住了自己就看不到他此时此刻的神情揣测不到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了不成?容渊扫了一眼过去,这眼神之中可算是威吓性十足。
容辞是和容渊处惯了的,哪里不知道如今自己这皇叔心中是不爽的厉害,刚刚那眼神就是在警告着自己的呢,可容辞又是什么人,他自然是不怕的。皇叔啊皇叔,以往的时候你可算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狠了,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这倒霉的时候,他自然是要好好地笑上一笑的。
“皇叔你这样子似乎有些行动不便,怕是出了什么事情?素问,你且同皇叔瞧上一瞧。”容辞的声音温温和和的,那自然的语气仿佛是在诉说着他同素问的关系匪浅一般。
素问自然也是知道容渊如今这情况的,可一想到容渊这欺骗于她的作风,素问的声音就显得是没有几分好气了,她看了容渊一眼道:“有什么打紧的,不过就是中了一些个软筋散罢了,软上两日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只是我们进去的时候不是什么好时候,怕是打扰了庆王殿下的好事,还请庆王殿下恕罪才好。”
素问那不冷不热的话叫容渊更加的无语,他这越发觉得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眼下可好,素问这救是来救了他了,但是这话说的,倒像是他看上了那偌樱似的。容渊倒是想朝着素问吼上一句他做那些个事情还不是都是因为素问的缘故,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说不口,那一张脸色是分外的难看,铁青一片。
容辞心中有几分开怀,他说得再多只怕也不及素问刚刚所说的那一句吧?!是以,容辞看着容渊的神情倒也有了几分同情的意味,皇叔那么做也可算是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他们按说应该可算是敌对的,但容辞如今可甚为同情自己这皇叔。
莫说容辞觉得有些同情容渊了,就连挽歌也是有些同情的,这男人最了解同样身为男人的想法。挽歌不能揣测出素问对于这两位王爷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想法,但挽歌只觉得,每一个看上姑娘的人都是值得同情的,因为姑娘未必会愿意去琢磨他们。又或者,姑娘明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用意,只是不愿意将事情捅得太开了一些罢了,毕竟在这一条路上行走,有些事情如果说的太开,彼此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反而觉得尴尬,倒不如当做半点也不晓得这件事情要来的好。
挽歌在心中轻叹了一声,他也委实觉得容渊容辞两人有些可怜。
容辞轻笑了几声,原本他还有几分介怀素问这些日子同自己的疏远,但是有些时候真的是有比较才会有感悟,但自己心情不怎么好的时候看到旁人也一并吃瘪,他的心情也便是没有这么的难受了。
“既然如此,我便也就不担心皇叔您了。”容辞道,他抬眼看了一看天色,“如今天色已暗,不若我们今日就在此处好好休息一番等到明日一早天一亮便启程,想来再要不了多少的时日就能够走出这片荒漠了,连日来大家也便是累了,好好休息一番吧。”
容辞想着如今这恶魔城之中除却了他们也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也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所以今夜大概是会成为他们上路以来最安稳的一夜了。
大家对于容辞的提议也没有半点的反对,收拾收拾也就回了自己的房中,就此休息下,平静的仿佛是没有经历过之前那些个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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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新哥之前心情一直很不错,也一直努力万更。事情发生大约是从新爸回来第二天开始,我奶奶逼着我爸要我结婚什么的。之前新哥也说过自己相亲见了不少的极品,然后在我奶奶的上串下跳之下,新爸也开始逼迫起来。
事情彻底闹翻是从去年到今年这一年多的时间内累积起来的,家里面介绍的全是初中毕业,月收入两千五至三千无前景可言的汉子。新哥大学毕业,收入大致在月入五千以上,不说看不起学历,只说差别太大,已经要求别人不要再介绍过来这些相亲的人,但每一次父母都答应下来要我去见面。
直到这两天,新爸彻底要求新哥在今年在这种相亲对象之中做出决断,理念价值观进行冲突,于是闹崩了,新爸也说了一些伤人话,所以导致了之前断更。
素问可算是怒不可遏了,这样的作为原本可算是大不敬了。但素问可不是什么傻子,容渊这点把戏她一开始的时候倒也还真的以为他是一时不慎被偌樱给掳了。
但是现在看到容渊那姿态,素问才知道自己压根就是想错了,容渊哪里是被掳了,换一句话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根本就是刻意让人把她抓走了。就算容渊再怎么不济,他也应该是有着一些警觉性的,又怎么可能会像是刚刚那样轻松地被人给掳劫走。她就已经完全没有话可说,他这样做到底图的是什么?!
图她来救他不成?素问实在是不能明白,她完全不能明白他的脑袋里头到底在想着什么,难道说被这样的一个老妖怪轻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不成?!
素问那一拳挥上去的时候,当她的拳头砸到容渊的眼眶的时候,那触感真实的感觉,这一拳下去,她只觉得自己心中一片舒爽。
容渊被素问揍了这么一拳,眼睛十足的吃疼无比,但是这心中却多少还是有些欣喜的感觉,素问会来寻他,容渊心中也是有几分开心的,这证明在素问的心中自己到底也是有着一席之地的,这一点又怎么是能够不叫他觉得有些开心。容渊知道自己这样的计谋到底是瞒不过素问的,而他也没有想过能够瞒过素问的。却到底还是没有想到素问在想到这一切之后的反应竟然是现在这样直接一拳挥了过来。
容渊吃了这一拳倒也没有半点的愤怒的感觉,他只是捂着自己的眼眶,虽说他现在这个样子的确是有些狼狈,但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淡淡的,嘴角微微地弯着。
素问是半点好气也没有,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容渊,转身抱着怀中的那一面铜镜径自走出了这个幽暗的地方,挽歌自然是跟在素问的身后,那形影不离的。
姚子期咒骂着,他哪里能够想想得到素问竟然是会使用出这样的手段来,他看着那一张面目全非的脸还有佝偻在一处的模样,姚子期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想不起刚刚偌樱那一张脸到底是怎么样的倾国倾城了,他的眼睛里头甚至是脑海之中记忆住的都是如今偌樱的模样,面目全非的脸,皱巴巴的皮肤,还有那阴毒的模样。他几乎都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在看到她的第一眼的时候自己那小心肝扑通扑通跳的厉害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姚子期骂了两句之后就闭嘴不再说话了,他突然也意识到了素问所说的压根也是没有半点错的,他喜欢偌樱什么,不过就是因为她有着一张漂亮的脸罢了,那曼妙的身姿罢了。也如同素问所说的那样,每一张看着是美人的脸孔下面到底有着的是怎么样的嘴脸是一定美若天仙还是千疮百孔,这都说不上来,有几个人是真情实意的,又有几个人是虚情假意的,光是一张脸又能够看出点什么来呢?!
姚子期对素问也没有之前那般的埋怨了,他将容渊小心翼翼地扶着,这小道太小,姚子期便是将容渊背在自己的身上,原本他还觉得自己是承受不起的,但直到将容渊背负在身上的时候,姚子期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能做些事情的,至少背着这百来斤的人的时候,他也没有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姚子期呼哧呼哧地背着容渊在后头走,他可以远远地瞧见在前头的那昏暗的光线,他本还有些害怕,但直到现在自己这样走的时候,能够瞧见那一点光亮,他便是觉得自己像是看到了一些个希望似的,心中也没有什么畏惧了。
容渊的身子还有些麻木,半点也使不上力气。他打从记事的时候开始他就没有是这样被人背负在身上过,如今还是被姚子期这个人背负在身上,容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笑还是应该觉得自己应该庆幸素问没有恼怒到将他丢在那鬼地方置之不理。
姚子期一边背着容渊,他也觉得这一段路枯走无聊,也不再顾及自己身上所背负的人是越国的王爷手掌兵权的元帅,他道:“殿下,您没有怎么样吧?”
其实姚子期想要问这么一句话已经在心中想了很久了,他们刚刚进去的时候,瞧见容渊那样子委实是有负于他那英明神武的形象,这说出去堂堂一个王爷要是被人给强了,这可真是一件丢脸无比的事情。二是,就这么一段时间,就已经完事了,那么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这比被一个男人强了还要来的丢脸。
容渊的心情原本还算是不错,但听到姚子期那试探的问话,容渊原本还有些上扬的心情一下子就没了。这姚子期,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哪里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自然是半点事情都无的。
容渊不答话,只是骤然有了几分冷意,“你想知道什么?”
姚子期感受到那话中的冷意,也明白自己应该是说错了什么话了,他默默地闭嘴,认命地将容渊给背负出去,心中却还是忍不住在想,他哪里是想知道什么,不过就是关心地一下而已,哪里晓得这是虎须半点也是捋不得的。而且他知道的可多,这庆王殿下同肃王殿下一般,不就是看中了那丫头么。姚子期在心中忍不住道,看上那丫头,早晚有得你们受的。
容辞在上头等了良久,他看着那黑黝黝的洞口,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不大放心想着要不要让清风清朗下去一看瞧瞧动静,在他一颗心都已经完全被拧了起来的时候,这才听到了从那洞口之中传来微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