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含笑地看着章氏,眼神之中倒也有着几分的赞许,她道:“也的确是这样的,再怎么不是到底也是自家亲戚。只是没有想到当年那般风光的安家这一下子说倒就倒了,竟然还是要靠着典当度日的!”叶氏说这种话的时候,不免带了几分须臾,“这俗话说烂船也有三斤钉子,怎么能够想到现在的安家竟然连一丁点的钉子也是没有了。”
章氏也悠悠然地叹了一口气道:“这不是我说自己亲戚就不说什么了,那安青云以前也可算是个嚣张的主,身边又没有个把门的,那些个儿子女儿又有几个是成事的呢,这走鸡斗狗的欺行霸市的,还有那整日只会布施的,虽说名声上的确是好听了一些,但那些个米粮到底也是用白花花的银子换来的,长期以往,又怎么能够剩下多少?!也难怪到了这关键时候就没剩下什么了,这居家过日子的,哪里应该是这样的……”
叶氏听着章氏所说的那些个话,她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她也一贯是个克勤克俭的,尚书府上也是一贯搭理得井井有条,只觉得安家也该是如此的,长期把自家当做菩萨一般地做着功德,别说是安家的库房了,就算是国库也是不经用的。
“这安青云也算是时运背了一些,原本陛下倒也还算看好着他家的那些个儿子安晋元来着,还说是颇有将门虎子之风。”李尚书品了一口酒道,“这安晋元也真的可算是个出息的,原本我还想着只怕等到这人回来多半是要到我的手下做了一个官儿,任个都统一类的,可惜偏生出了安青云这样的老子,现在有谁敢是在陛下的面前提起安家的事情,安青云一个废人,安家也已经不成气候了,这会些个功夫的人朝堂之上还算少么,那安晋元在战场上立下的不过就是一个小功罢了又不是什么大功,谁还会想到安家的人呢!”
苏荣也叹了一口气,只要陛下不主动提起这件事情,想来安家往后的命运也就这样了,只会比现在更加的没落而不会有什么翻身的机会了,他刚刚也不过就是在宽慰着自己那妹妹而已,想着当年要是她能够听了自己一言嫁给自己看中的人又何必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但如今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都是没有用处的,他也只能偶尔帮一把,长期以往的话,他不过就是一个四品的官员,又有一大家子所在,自然是不能做到养着自家一大家子不算还带上安家那一大家子来着。
李尚书同苏荣又说了一说,这饭桌上说的也算是投机,喝得酒酣耳热之后方才散去。
章氏一门心思想着自己那白玉匣子,想着那一笔巨大的财富就要到自己的手中了,她兴奋无比,也顾不得照顾苏荣了,只让小厮扶着苏荣去了书房,又遣了在书房伺候的丫鬟去细心伺候着,她这巴巴地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细细地关上了房门。
一等关上门之后,章氏就伸手去开那梳妆台的抽屉,果然在那抽屉里头放着那叫她魂牵梦萦的白玉匣子静静地躺着,章氏搓了挫双手,像是捧着菩萨一般将这匣子拿了出来,嘴中还念念有词:“我的宝贝,我的心肝儿,我可终于得到你了!”
章氏将匣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梳妆台上,她谨慎地开了盒子,等着瞧着那里头惊天的财富,这匣子一开,章氏深抽了一口气,她瞪大了双眼,伸出了手仔仔细细地去摸着那白玉盒子,“银票呢?银票呢?”
章氏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盒子整个人像是癫狂了一般,她将匣子翻了过来,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摸过,生怕这匣子里头还有一个自己所不知道的暗层所在,但她不管怎么摸都没有摸到,她不敢置信地将刚刚摆放的抽屉拉了出来,又将别的抽屉拉了出来,将抽屉里头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一点一点地翻找着,甚至整个人还趴在了地上,去抬着那梳妆台,她里里外外在自己屋子里头翻了一个遍,半点也没有找到那惊人的财富。
“啊——”章氏蓦然爆出一声惊叫,那声响震得整个苏府都为之颤抖着。
挽歌略过重重的屋檐,他身上穿着一身夜行衣,那黑暗就像是要和黑夜融合在一起似的,他无声无息地进了素问的房间,站在素问的面前,他从袖子里头一掏,掏出了厚厚的一大叠银票,递到素问的面前。
“姑娘,你要的东西。”挽歌低声地说着,他的声音如夜晚的水一般冰凉寂静。
素问看着挽歌手上拿着的东西,她露出了一个笑来,那笑容十分的开怀,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形,“做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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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嗷,大姨妈又来报道了,相比较上个月,这个月还是挺准时的。每到大姨妈来临的日子,就各种感觉写不出文,感觉思维都随着大姨妈一起流掉了,泪奔……每个月出血七天不死的生物叫做女人啊有么有!
唔,其实新哥真心不是学法医的,其实新哥是学法律的,其中有一门课是法医课而已,那课好蛋疼的,从一开始被老师搅得各种胃口不好到最后搞得老师在上面说各种可怕的东西放各种恶心的图片录像,我们淡定地在下面偷偷啃鸡爪……
新哥大学时期那些个老师都无比的彪悍的啦,各种好玩来着。
苏氏轻车熟路地进了苏家的门,往者里头走去。今日苏家因为请了贵客,这贵客也不是一般的人,是兵部尚书同尚书夫人,按品阶那是二品的大员,比四品的是侍郎要尊贵的多了,而章氏一早就已经发了话,要她们仔细伺候着,否则就得小心仔细着自己的皮了。
苏氏进了内堂,在内堂之中,章氏正在小花园之中和一个身着华丽衣装的妇人在花团锦簇的花园之中聊天,章氏所出的女儿都陪在一旁,几个人都是有说有笑的。
苏氏走近了一些,这才看到章氏她们一群人所围绕着的那个妇人不是旁人,正是兵部尚书的夫人叶氏。苏氏对这个兵部李尚书夫人安氏也是熟悉的,以前的时候虽然没怎么对话过,但是苏氏也可算是知道安氏这人的,在一些个宴会上苏氏瞧见过这个夫人。
在看到叶氏的时候,苏氏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思量,看来章氏是真的将她所嘱托的事情给办妥了。苏氏这样想着,对于章氏也不像是以往的时候那般的厌恶了。
苏氏这样想着,她脸上不由地带着笑,迎了上前,她道:“嫂子,李夫人。”
叶氏看着突然之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苏氏,叶氏在各种宴会上也是见过苏氏的,所以对于苏氏也并不算是很陌生,她晓得苏氏是安青云的妾侍,所以每每在宴会上的时候看着带着自己的女儿摆出一副当家祖母一般的模样,她的心中便是觉得有些厌烦的。叶氏是从来都没有看得起过苏氏的,不过一个妾罢了还敢闹得那样大的阵仗,果真是不要脸至极。可惜那个时候安家在陛下面前还是正当宠,所以她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是看着苏氏那样大摇大摆的。但现在叶氏也是知道安家如今已经没落了,所以也不想再对着她像是当初的时候那样半点也不吭声了。
“苏夫人今日还请了旁的客人来了?”叶氏转过头看着章氏,这面色上的神情微微有几分的不耐烦,对于刚刚苏氏所问候的话视而不见。
苏氏碰了一个软钉子,她这面色微微一凝,又看向章氏,直觉有些怀疑。
章氏也没有想到苏氏来的这么的巧合,她微微一笑,只见有丫鬟走了过来,朝着众人福了一福,道:“夫人,晚膳已经准备好了,老爷请您和李夫人一同前往用膳。”
章氏松了一口气,她道:“我知道了。”
章氏站起了身,看向叶氏,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的笑:“李夫人,我还有些话要同我这小姑说的,先让晴儿带着个您先去前厅,招呼不周,您多见谅。”
章氏的长女苏晴听到自家母亲的吩咐,也便是起了身,柔柔地朝着叶氏福了一福,走到了叶氏的身边之后方才娇声地道:“李夫人请随我来。”
叶氏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跟着苏晴的脚步往着前厅方向而去,只是这面容之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大高兴的。
苏氏心中有些疑惑,章氏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拉着苏氏往着自己院落而去,苏氏这刚刚被章氏拉进了自己的房门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嫂嫂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已经打点妥当了么,为何现在李夫人瞧见我似乎很不高兴似的?你莫不是在骗我吧?!”
章氏朝着苏氏狠狠地瞪了一眼,她道:“我怎么会诓骗于你!你是不知道我和你大哥是有多用心才打通了这样的一个环节,你还想要让李夫人对你是有多眉开眼笑不成,你要知道这种事情要是被人知道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府上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丫鬟婆子来来往往的,难道你就不怕其中只要有那么一个碎嘴的传了出去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么?你这不是成心要害死一堆人?”
章氏的模样十足的气愤,她道:“你说我好心好意地帮着你护着你,结果呢,你这回报给我什么了?结果你怀疑我没有给你办成事儿?罢了罢了,这要命的勾当不做也罢,我也怕的厉害,要不是看在晋元是我外甥的份上,我又何必这般的忙进忙出的,如今这不迟到鱼还惹来了一嘴的腥!”
章氏说着就是要走,苏氏觉得章氏说的也的确是有几分道理在的,这种事情总是不好随意乱在外头说的,也多少是要隐蔽一些的。她急忙扯住了已经有了几分恼意的章氏,陪笑道:“嫂嫂!我的亲嫂嫂!我这不是心急如焚么,这一时不慎说错了话,你瞧我这张嘴!”
苏氏说着伸出了手对着自己的双颊轻轻地拍了两下,那模样倒是带着十足的歉意,章氏听到那两下轻轻的巴掌声,她这面色也和缓上了一些,她也停下了步伐不走了,转头看向苏氏这悠然长叹了一声之后道:“大约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苏氏眉开眼笑,晓得现在的章氏已经被自己给唬住了,她笑道:“要不然嫂嫂怎么是能够嫁给了大哥成为我的亲嫂嫂呢!我这感激嫂嫂也来不及的呢,嫂嫂你就别同我计较什么了可好?”苏氏说着,就从自己袖口里头拿出了一小叠的银票,那银票都是千两的面额,章氏接过了那银票这一抹就晓得这一叠里头并不少于十张,和可是一万两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