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吐蕃国师

将门毒女 颜新 10595 字 2024-04-23

阿坦图掀开了帘子,他从那帘子之中跃了出来,落到了静禅的面前,他撇转了头看了那静禅一眼,抬脚就是往者大门之中走。

莫氏和秦嬷嬷也是在这些个人的之中看着这些个热闹了的,素问从屋顶上轻巧地跃了下来,挤进人潮之中挤到了莫氏的面前,莫氏的面色有些微微难看,素问从自己衣袖之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倒了一颗几乎是透明色的药丸塞进了莫氏的嘴中,莫氏顺着素问的意思吃下了那一颗药丸,倒也很快觉得舒坦了。

舒太妃他们也是在一旁观看着,素问也便是走过了一些将手中的药瓶倒了一颗给舒太妃,又是给了容辞一颗。

容辞接过了素问递来的药丸,道了一声谢,半点犹豫也无地吞了下去。这吞完了药物之后这才开了口道:“素问姑娘可曾瞧清过那国师的面容?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是觉着这国师的面容有几分看不真切。”

容辞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久病太久的关系,刚刚在看着那国师的时候,他明明就知道那国师是站在不远处的,按说应该能够清楚地看到那人的面容才对,但从刚刚开始,他看着那人的面容总有一种雾里看花终隔一层的感觉,只觉得看过去的时候有些模模糊糊的,瞧不清楚。

容辞这一句话问出口,倒是让舒太妃也连连地点了点头,“本宫这瞧着的时候也是同辞儿一般的感觉,瞧着这人的面容总是觉得模模糊糊的厉害,半点也是看不真切的。姑娘一会可得为本宫诊治诊治,瞧瞧是不是本宫这眼睛是有什么问题?”

“那是因为那人内力高强的缘故。”容渊平静地道,三年前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他正巧不在无双城之中,所以如今也是第一次瞧见这吐蕃国师阿坦图,却是没有想到他这内力竟然是这般的高强。当一个高手内力高强的时候,当他散发出一些个内劲的时候,他的周身就像是有着一道屏障保护着,叫人有些瞧得不真切,而刚刚的阿坦图就是这样的情况,可想而知,这阿坦图是一个内家的高手,而且这内劲只怕自己也是不能敌的。

“护国寺这一次的麻烦大了。”

素问也已经感受到了这个阿坦图可不同于那些杀手刺客,这人可能是站在武学巅峰上的一个人,比那些个杀手刺客是要来得棘手的多了,她觉得就算是庆王再怎么的厉害,这招式上可能是能够与之一搏的,但这内力上一时之间只怕是不能够同人相抗衡才对。

硬拼内力的话,只怕是两个庆王加起来的也不见得能够同那阿坦图相抗衡才是,这样的麻烦完全是一个棘手到不行的大麻烦!

素问虽不能说瞧见过护国寺之中许多的和尚,但这慈远是一个,戒贤住持是一个,静禅是一个,这慈远大师三年前同人交手几乎是经脉尽断,而戒贤住持是慈远大师的师弟,在她看来,戒贤住持的内力只怕差了那国师一大截,而静禅更是不用说了,一旦动起手来,如果护国寺之中没有能够和那国师相抗衡内力的,只怕寺卯中的人全上了,也不是那人的对手。差别只不过就是在灭了全寺的速度快一些还是慢一些的问题。

而且慈远这人,别说是同人交手了,只要阿坦图这样的高手进了大殿之中光是听到慈远的呼吸吐纳之声就知道慈远这人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这分明就是在暴露短处给人看无异了,也不知道慈远大师是哪里来的勇气和感悟,竟然是敢这样做的。

“你该不会是想走吧?”容渊看着那紧蹙着眉头的素问,他道,“你不是答应了慈远大师会帮忙的么?”

素问瞪了容渊一眼,心说那慈远又没有给她十足的好处,更也没有说明这阿坦图是那么一个棘手的人物啊,素问觉得自己这做人一贯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人,这明知道前面是一条死胡同还要她一条道走到黑这种事情,她可是从来都不做的。再说,就算她和那阿坦图交手极有可能就是送命,她又何必去做这种根本就是不明智的事情。

“那国师我对付不了。就算是庆王你也只怕是抵抗不住的,殿下又不许我下毒,这隔空杀人这种事情我实在是做不到的。虽然这么做可能会是对不住慈远大师,但我想慈远大师也不会想送人去死才对,殿下说是不是?!”素问认认真真地道,“我就算是留下来,大约也就只能给护国寺之中的人送最后一程罢了,这种事情,我可是做不到的。”

容渊听着素问说的那一番话,他微微皱了皱眉头道,“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素问讶然,看着容渊心想人人都说是蛇蝎心肠蛇蝎心肠的,依她看来,这长得越漂亮的人心肠就越发的歹毒不管是男人女人,尤其是长得好看的男人,这心肠也不见得是如同他那一张脸一般的漂亮。她压低了声道:“你想要送死没关系,我还年轻,算命的说了,我可以活很长的时间。”

“阿弥陀佛,兰若放心,师父问禅之际禅意启示说此次护国寺必定是会安然无虞的。”静禅朝着素问道了一句,“师父请诸位兰若进去。”

素问瞪了静禅一眼,这长相清秀的小和尚那一脸受了师命的淡然模样看着她,那姿态又是有着说不出的恭敬,那语气也客客气气的,倒是让素问由生一种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感觉,只能是顺了意,往着那大殿之中走着。

“姑娘不必担忧,”容辞跟在素问的身旁,他的声音温和地道,“或许未必是会出什么事情。”

是吗?!

素问有些怀疑地看着容辞,那般来者不善的人如果还说不会出事,她才是不相信的。素问在心中冷哼了一声,这眼角的余光倒是瞧见刚刚走进门去的那个身影有几分像是安青云的模样,素问走了两步看了看,方才肯定了刚刚走进殿门之中的的确是穿着一身常服的安青云。安青云的神情之中带了几分希冀,像是在等着一场浩劫,好让他以英雄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拯救苍生似的。

果真这送死的人是来了!素问瞧见安青云的时候倒也没想着走了,只是想着等会要是真的有什么危险,自己不出手,只要护着莫氏就成,想来那阿坦图应该也不敢在越国的土地上大肆杀人的。

“你放心,你绝对可以像是算命的说的那般,可以活的很长久。”容渊漫不经心地对着素问道了一句,这神情之中有些认真。

“是呀,祸害遗千年,我自然是懂得的。”素问漫不经心地道。

容渊看了一眼素问,这眼神之中划过那孺子不可教也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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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依旧一万字的新哥,啊哈哈哈哈,七天了哟,骚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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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氏回到房中的时候还是有些惊魂稳定,她怎么也是没有想到的,竟然是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连秦嬷嬷也是惊恐未定,她们那里想到那王家小姐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歹毒的人,秦嬷嬷看着莫氏也觉得如今的莫氏真是越来越有小姐的风范了,刚刚那动手的时候那个叫麻利的,不过按照那个时候的情况别说是夫人气得要死,就连秦嬷嬷也是觉得刚刚要是夫人不动手,她这个老奴也是要上前狠狠给那女人一个巴掌的,竟然敢于这么算计着她的小姐,这真是不要命了。

“小姐福大命大,那王小姐一个劲地想着陷害咱们家的小姐,现在可好,这最后中招的却是自己的母亲,这也可算是恶有恶报了,真真是叫人大快人心啊。”秦嬷嬷一想到那余氏和王悦盈的模样就觉得解气无比,也就是应该叫她们母女得一些个教训才对,免得才会伤害到旁人。

素问从食盒之中拿出了两碟菜来,最后又从里头掏出了一只烧鸡来,丢到了糯米的跟前。糯米自然是欢喜的,蹲在那边吃着烧鸡,听着莫氏和秦嬷嬷两个人的交谈,这些个对于糯米来说自然是听不懂的。

素问也没有什么心情去听那些个话,现在的王悦盈和余氏怎么样这对于素问来说根本就不是她关注的事情,素问的心中也没有半点的罪恶感,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原本就是相互的,今天如果她不这么做,那么这倒霉的人就是成她了,今天王家所受的侮辱也全部都会集中在她的身上了,她可不认为那些个人还会同情她可怜她,只怕一个一个都是巴不得她能够直接死去了,如果可以的话,大约还会巴不得帮着将她沉塘。

那些个千金贵妇,看着像是高贵无比的,但这实际上却依旧是龌龊不堪的,刚刚有多少人在那边为王家的事情嘘吁,那么现在就会有多少人在背后里头笑着。这世间从来都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事情,成王败寇,都不过就是这样而已。对于这后堂之中的世态炎凉,素问早就已经看得通透无比了,这后院就是女人的沙场,和战场上一般也是鲜血,有尸体。如果想要活命,那就得好好地活着,不能受制于人,不能总是处于被动的地位,在必要的时候,也是要主动出击。

不过叫素问有些疑惑的就是,那容渊竟然知道自己使用的是惑心术,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这种功夫早就已经在江湖上消声遗迹六十年了,六十年的岁月,早不知道换了多少波人了,看这容渊的年纪也就不过二十四五岁而已,居然还能够看得出来,这才素问觉得最不思议的。她刚刚就是怕旁人会察觉出来,这才用了这已经失传已久的功夫,却不想还是被人看了出来。

听说庆王容渊是得一个世外高人指点,也不知道是哪个世外高人,竟然还晓得这种事情,素问以为这个世间上知道这种事情的人基本上不是已经糟老头子到掉渣的地步那也应该全部都带到黄土之中去了。

舒太妃也是从自己那些个婢女的口中知道了这件事情,她在晓得这发生的事情的时候也是觉得意外无比,原本她还当王悦盈那姑娘是一个知书达理,大器婉约的一个女子却是没有想到这些不过都是她在自己的面前所演的一场戏而已就连她要帮着去寻找素问也都不过就是一场戏,竟然已经从哪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在算计着那些个事情了,舒太妃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心寒不已。自己那样欣赏的一个丫头竟然是会在背地里头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这光是想着,舒太妃就觉得可怕不已,这还好是没有进了他们庆王府的门,要是一旦进了庆王府的门,还不知道是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这要是当了正妃,这心眼也是这样小的,自己往后要是给渊儿招的那些侧妃是要过着怎么样的日子的?那些个侧妃生下来的孩子又会是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只怕王悦盈也是不会容许那些个侧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过日子的,想着法子都是会将她们给弄死了吧,就像是今日算计着素问的时候那样,这不是造孽又是什么。

舒太妃一想到自己这府上差一点就遭遇了这种可怕的事情这心跳便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手段,往后只怕是连她这个太妃都是要不放在眼内的,这索性,还好啊……

“今日就算是那余氏没有出了那样的事情这王家小姐也是进不了咱们庆王府的大门的,更何况这王家小姐还是这样的秉性,太妃自然是不会允许有这些个德行有亏的女子进了王府,但是奴婢就是有一事至今也咩有想明白的,”站在舒太妃身边向着舒太妃汇报这件事情的嬷嬷有些困惑地道,“这原本既然是应该设计长生县君的,这县君没有被算计上也便可算是县君福大命大,但这厢房之中的人怎就会是变成了余氏呢,按说这余氏要进了这厢房不可能不会让人发现,这首先自己的婢女就是头一个知道的,您道是不是太妃娘娘?”

这嬷嬷这来时的路上也是已经思考了许久了,那王悦盈心肠再是歹毒也绝对是不可能涉及自己的亲娘的,但余氏身边的那些个婢女却是半点都没有所觉的样子,那余氏到底怎么去了厢房又怎和那个奸夫春风一度来被人察觉,这才是整件事情之中最是叫人困惑不已的地方所在。

舒太妃听到这常伴在自己身边的嬷嬷的困惑,她不由地露出了笑意来,“你以为那长生县君真的是那种被人随意摆布的女子?”

舒太妃虽然一开始也有这样的疑惑,但是很快也就想通了这一点,这件事情既然是同素问有关,素问那丫头可不是单单只有医术高明而已,这手段必然也是高明无比的。这种事情也是素问这种人完全会做的出来的,舒太妃可谓是半点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的。原本是想要设计素问的,结果现在这该被设计到的人是半点事情也没有,反倒是设计人的惹下了这种祸事,这其中还不清楚么,那肯定就是那半点事情都没有的人所做下的事情来着,完全是不言而喻的真相。

舒太妃也觉得如果这种事情是素问做的,她是半点也不怀疑素问的能力的,她有这样的能耐,也绝对有这样的本事。只是能够在那种情况下做出这种事情来,手段又是这样的毒辣,舒太妃这第一次才开始意识到素问或许并只是一个任性的女孩,她有手段有能耐更有狠心,当一个女人能够具备这些东西的时候,还会有什么事情是困难的?但这样的女人,同样的也是有些可怕的,甚至是叫人觉得有些心悸。

“不过这样的人被人揭穿了也好,也好过这一张假面具戴了那么多的时候,到最后的时候才叫人意识到原来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那才是真可怕的!”舒太妃道,素问固然是叫她这个已经经历了大半辈子的女人觉得心悸害怕,但王悦盈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女人才是叫她真正觉得厌恶的,她既然是要为渊儿选一个王妃的,自然是要选一个好的,一个真真切切的好女人,她可不想自己这庆王府的后院里头成为一处处处争斗的修罗场。

所以素问能够将王悦盈这样的人给解决了,舒太妃也觉得是好的,那余氏只怕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你看,渊儿对于那些个千金之中有那些个丫头是能够看得上眼的?”舒太妃道,既然这王家已经是不能指望了,当然地,她是要从无双城之中那些个人家之中选出一个好姑娘来与之相配的,但是这一次,舒太妃觉得自己要考虑着家世之外重点还是要考察那些个姑娘的品性,绝对是不能被王悦盈之流的女子给遮掩了自己的眼睛再次看走了眼才是。

“这倒是看不出来的,庆王这人啊,看人总是清清淡淡的,也委实是不晓得这心中到底是在想着什么,不过我想,庆王要是有了中意的姑娘,想来也不会是藏着掖着,绝对是会叫太妃你晓得的。”嬷嬷笑道,“太妃您就放心好了,您这孙子啊,早晚是能够抱得到手的。”

舒太妃听着嬷嬷这么说,心中也有几分的欢喜,她这一番话也可算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头去了,舒太妃正要放心,这想了想之后,又问了一句:“你看渊儿待长生县君是如何的?”

嬷嬷知道舒太妃虽是中意素问,也挺器重素问的,那都是因为素问医治好了她的病症的关系,但如果作为看媳妇的眼光,想来这长生县君是半点也不符合舒太妃择儿媳的标准的,长生县君虽是有着县君这样尊贵的名声,但在那高门大户之中绝对是不会被看中成为媳妇的,即便是有这高门嫁女,低门娶妇的俗话摆着,但是那些个夫人老太君的无一不想娶一个肆意妄为且看起来绝对不会是像一般的儿媳妇一般孝敬自己的女人回来。

依她看,要是让长生县君这晨昏定省的,只怕到时候她是会横眉一扫来上一句:“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这样的话,且长生县君连自己的父亲都是敢忤逆的,敢于状告的,又怎么可能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高门里头的那些个人都是想要有一个会顺从着自己的媳妇,而不是娶一尊菩萨回来供着。嬷嬷知道舒太妃的心中也是这样想着的,她笑道:“太妃放心,庆王殿下是最知晓太妃您的意思的,又怎么可能会是做出那种叫您不喜欢的事情来呢。我看庆王待长生县君的模样也是同旁的女子无异的,并没有见到有什么不同之处。”

舒太妃这才放心了,这说她是古板也好什么也罢,她是喜欢素问的,但这种喜欢绝对不会支撑着让她瞧着素问进了门,而且素问这人的性子看起来是刚强无比的,自己儿子什么性子自己也是最清楚不过了,所以舒太妃觉得素问也绝对不会同渊儿低头的,这真是要娶了这样的一个女人进门,只怕是三天一吵五天一闹还是轻的,就怕素问就是会对自己这儿子下了药,这往后半身不遂又或者成了痴儿……

一想到这些,舒太妃忍不住是在心中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她这膝下可就这么一个金贵的儿子,还指望着今年能够叫她抱上孙子的。且说那王悦盈同余氏被看了这样一场大的笑话之后,王悦盈也是晓得自己也是再也没有什么面目能够留在这护国寺之中了,她越想越后悔,只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这素问这人是没有害到,反倒是连累了自己的母亲。王悦盈也实在是不敢告诉余氏,那个男人是她从外头找来的,她为了害了素问,这找来的这个人还是整日寻花问柳且是身上带着病的。她知道自己万一要是说出了这种事情,自己这也是办点的活路也没有了。

王悦盈便是匆匆忙忙地叫了丫鬟和婆子将她们的东西给收拾了妥当,趁着夜色就匆匆忙忙地赶着回了无双城。

余氏自打出了这件事情之后,整个人便是浑浑噩噩的,她恨不得现在已经是死了一两百了,她做出这种不堪的事情哪里还有什么面目回到王府的,她像是一个疯子一般,只觉得自己这身上实在是肮脏不堪。王悦盈也不敢从正门进去,只要让车夫将车子停在了厨房的侧门,悄悄地回了府。

但那些个瞧见这些个事情的夫人又怎么能够放过现在正在倒霉头上的余氏,这第二天天微亮的时候整个无双城就已经开始传唱开了这王丞相府上夫人余氏在那护国寺之中约见奸夫的事情,将护国寺之中发生的事情说的是活灵活现,仿佛这身临其境的人是自己一般。

这传言自古都是凶猛如虎,飘散的速度如风一般,且还是越传越夸张。等到王丞相下了朝回到府中来的时候,这传言早就已经传得整个无双城之中的人都已经知道了个清清楚楚,甚至是演变成了余氏同那人又奸情许久,这余氏所出的子女也未必是同王丞相所出,王丞相在这些个百姓的口中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带了大半辈子绿帽且还是给外人养着孩子的可怜男人。

这样大的动静闹了出来,王丞相即便是再想装作听不到也是没有办法的,如今的他只要一出门就能够听到这些言语,甚至还有不少的百姓指着他的轿子马车不停地指指点点的,这阵仗甚至已经是盖过了当初安青云弃女贬成城门吏这件事情,几乎是让王丞相半步门也不敢踏出,他也是问话了余氏身边的那些个婆子丫鬟,知道确有其事之后,他是恼怒不已,直接将这些个看护不利的下人们给杖毙了,而这余氏在回到无双城之后的第三天就一根白绫悬柱,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据说这余氏死的时候,那双眼暴突,那舌头伸得极长,一脸充满着不甘心的模样,而那指甲之中布满了血肉,极尽的痛苦。当然,这些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