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应了一声是,便是要直接穿过这些个人离开,这些人一下子慌张了起来,想着自己今日真心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这没有银子还能够赚些花花,但是这被杖刑之后,打伤打残可就是说不准的事情了,一个一个吓破了胆,有些人扑通一声一下子跪倒在地。
“姑娘饶命!”不知道有谁喊了一声,很快的那些人也跟着一起跪了下来,一口一声地喊着“姑娘饶命”。
素问看着呼啦啦地跪在自己面前这一地的人,半点波澜也没有动,有几个汉子这跪完之后就想着起来,却是被素问伸手探出两块小石子一下子击中了膝盖,这膝盖一软,一下子又跪倒在了地上,这一跪是跪得扎扎实实的,疼得那两个壮汉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我好像还没有叫你们起来吧?”素问的声音凉凉的,“你们觉得这一跪一求,我就必然能答应的?那刚刚你们来我这儿吵闹的时候怎就不想想我这人的个性是能不能医的。我是出生在鬼节之时,被你们称之位鬼子那有什么了,我是比你们多了一只眼睛了还是少一只胳膊了,你们收了别人的银两来对付我,早晚有一日也是有旁人这样对付你们的。整一个被人卖了还要为别人数钱,这说的也就是你们这些个蠢货。”
素问斥骂的时候半点也不留情面,其实原本素问还想要骂得更是难听一些的,但她知道刚刚安晋琪不放心,是跟在她的身后一并来了,自己要是骂得难听一些,只怕安晋琪听着也觉得难堪,所以也便是收敛了一些。
“今日我放过你们一回,不代表我会放过你们第二回,要是还有下一次,你们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你们的。”素问淡淡地道,“以为这样跪着就是惩罚你们就错了,我会让你们比昨日那死去的两个花娘死的更加痛苦百倍,而且不会再给你们这些人一点解药,整个八大胡同到时候就会成为一个完全的乱葬岗。”
有些个花娘和护院昨日是见过那两个花娘的死状的,在京兆尹的衙役抬着尸首出去的时候,那遮着花娘的白布微微落开了一些,那可怕的死状就陷入到了他们的脑海之中了,那样的可怕。很多人是没有亲眼见到的,但是从旁人的口中所听到的,那可怕的死状也叫他们觉得可怕和痛苦。
可现在没有什么比听到素问所说的那一句话更加有震撼力一点,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就是相信素问所说的是真的,她是真的会做到这种可怕的事情来的,他们只觉得有一种冷气从自己的脚底升起。
素问看着那些个人,她随意地摆了摆手,“滚,数到三还没有滚的人,到时候我可不知道自己活做出什么事情来的,比如说时就像刚刚飞出去的门板那样,也或许会直接扯下你们的四肢来,反正无双城之中谁都知道我养了一只黑虎,这断手断脚什么的,也能够喂养几日了。”
那些个饱受惊吓的人面色青白,他们是听说过这个情况的,也不知道是他们多心还是太过害怕,觉得那有些暗色的店铺里头似乎是蜷缩着一只庞然巨物,竟然一下子爬了起来,逃难一般地跑走了,原本还围堵了不少人的街道迅速地变得空荡荡起来,也不过就只有几个人在游荡着。
素问打了一个哈欠,只觉得皇长孙同安家是越发的不济了,竟然是会弄出这种事情来,这也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以为被这些人逼迫一下她就会乖乖地离开无双城,他们实在是太小看她了。
“吼!”
院子里头突然之间传来糯米的一声虎啸声,那出声的声音竟是从丹药房那边传来的,挽歌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他身形一掠,很快地番强跳入了院落之中,之间那丹药房的大门大开,这架子上有不少的东西被翻得凌乱不堪,糯米正站在门口,他的爪下有一些血迹,那血迹不过就是几滴而已,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挽歌赶到的时候只瞧见一个黑色的身影窜上房屋,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挽歌想要去追,却是被素问给阻止了。
“不用追了。”素问摆了摆手,“他们是有备而来的,用的是调虎离山,就是为了将我们引用到外头,房内的守护疏于防范好方便下手。”
素问看了一眼屋里头的凌乱的东西,她的面色之中半点异样也没有,“有些人不敢去找太医看病,怕被人看出什么问题来,所以只好铤而走险来我这里偷药了。”
挽歌看着屋子里头的凌乱,还有不少的小瓶子已经被打翻了,地上散落了不少的药丸和药粉,他蹙了蹙眉,“姑娘不心疼?”
“心疼啊,我昨夜一直怕有人拿错了我的药又或者是将毒药和解药搞混,所以我就将那些个宝贝全都放到我房中的书架子上去了,这丹药房里头留下的不过就是一些个寻常可以炼制的,还有蓝莲药粉。”而且她还特地在上头写了“专治七色堇”几个字,这蓝莲药粉的确是能够整治七色堇,但是那药效也不过就是半个时辰罢了,半个时辰之后,七色堇的药性会更强烈。
素问看着自己那凌乱的丹药房露出了一个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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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嚷声响亮的很,有种愈演愈烈的味道,就算是没有睡醒的安晋琪也已经被这样的声音给吓醒了,那些个声音之中带着鄙夷和愤怒,而且声音这样的接近,这分明就是直冲他们这浮云小筑而来的向钱看向厚赚最新章节。舒骺豞匫
“琪儿,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莫氏也是刚起,听到这么大的斥骂声的时候也从房中走了出来,这种声音对于莫氏来说并不陌生,甚至让莫氏想到那个时候素问还小的时候,老夫人和安青云就是这样一口一声地叫着自己的孩子叫着鬼子和妖孽,非要将她赶出府去,听到这样铺天盖地的声音,莫氏只觉得像是回到了自己那个时候,那是她的噩梦一个永远都不想再回想起来的噩梦。
莫氏和秦嬷嬷一同走了门来,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害怕,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只觉得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似的,叫人有些莫名的担忧。
安晋琪也摇了摇头,他也是刚起,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安晋琪伸手招来了一个婆子问着情况。
那婆子行了一个礼数,道:“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呢,这街道上突然之间来了不少的人,一个一个都是兴师问罪的模样,将咱们这儿给团团围住了,刚刚挽歌公子前去看情况了。”
“那姑娘呢?”安晋琪急忙问着,他觉得这情况有些不大对劲,眼前这些个人分明是朝着素问来的样子,素问可算不得什么好性子,要是惹恼了她只怕是要出什么事情,到时候反倒是中了别人的计谋,到时候只怕是越发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姑娘还在房中没起身呢,这阵仗只怕是要将姑娘给吵起来不可……”
婆子和丫鬟也有些担忧,她们来这边已经有一段时日了,伺候的这个主子也可算是难得的一个好人不打不骂,平日里头也没什么紧要事情吩咐着她们去做的。只是这早上的时候一般不敢有人敢去贸贸然地将她给吵醒,因为姑娘会黑沉一张脸许久,所以平日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等到姑娘自行起床之后再由挽歌将净面的热水拿到房中去给姑娘。
外头那样吵闹的阵仗,除非是个死人,一般人哪里是能够再安睡的,所以婆子和丫鬟也不敢去看如今的素问到底是有没有被吵醒。
安晋琪想了一想,原本是想吩咐这些个婆子和丫鬟好好地去看着素问,要是她起了身千万不要让她去前头,可这话还没有说出口呢,却见素问散着一头长发从自己的屋子里头飘了出来,那散着的长发几乎是到了脚裸处,身上的衣衫穿的也不是那般的整齐,有些皱皱巴巴的,也不知道是素问的动作太快还是她用了轻功,众人只觉得她刚刚是从房中脚不沾地的飘了出来,那姿态真是鬼魅的厉害。
丫鬟婆子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因为被吵醒而清醒起来的素问,姑娘平日里头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如今是半点也不见,反而是青黑了一张脸,周身似乎还透着一股黑气,完全叫人不敢直视。
“问问。”安晋琪低低地叫了一声,想也知道现在的素问心中必定不会是很舒坦的,“问问,这些个人都是穷极无聊的,你不必动怒,咱们回房去。”
安晋琪说着就想要去拉素问的手,想要将素问拉回到房中去,却没有想到他这手已经触碰到素问的手腕子的时候,却觉得像是触摸到了一尾滑溜的泥鳅一般几乎都抓不住,等到安晋琪反应过来的时候素问已经在他的前面了。
“穷极无聊?!”素问听着外头那如海浪一般的声响,“我看这不是什么穷极无聊,而是故意来闹事了吧?”
素问这样说着,直接往着前门走。安晋琪心中反应就是有些糟糕,不等莫氏开口要他上前去跟着素问他就已经跟着一路小跑地跟着过去了。
莫氏看着这样的情况,她扶着额头,胸口也跳得极其的快,一口一声地念着“菩萨保佑”。
挽歌如今可谓是被一群人给挡在了这药铺前头,他听到外头的声响也就拆了一块门板出来看看,哪里晓得自家店铺门口已经是被一大堆的人给围了个严严实实,为首的是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举手投足之中带着一种媚态,一看就知道是在风月场所之中的那些人,后头跟着不少手上拿着棍子模样像是护院一般的男人,那个阵仗比行军打仗都要来得凶猛。尤其是眼前的那些个女人,那一个一个双手叉腰和泼妇一般,见这门板微微开了一点点就想往前冲。挽歌几乎可算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堵住了眼前这阵仗没有叫人给闯进了门。
“将那鬼子给我们叫出来!就是因为她,昨日才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个妈妈打扮的妇人上前了一步,她双手叉腰看着挽歌道,“都说了这鬼子就是邪门的厉害,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你看现在不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这样会给人招来灾祸的人怎么能够留在无双城之中,这不是要害得无双城的百姓都跟着一起受苦吗?!”
这妈妈的说话得了身后一片人的应和之声,又是一个妈妈走了出来道,“这鬼子就是邪门的厉害,你看咱们那八大胡同有多少年没有出过那么大的事情了,结果昨日那丫头一去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真是遭罪!”
“可不吗……”一个花娘用帕子抹着眼泪泣声道,“梅香和伊莲两位姐姐平日里头待人极好,结果却是招来这样的横祸,我们家的妈妈听到这一个噩耗的时候都被吓病了,到现在还起不来身呢,真是祸害!照我说这样的祸害就应该当初出生的时候就直接一把掐死才对,哪里应该留在这个世上祸害人的,真心不是造孽想要弄死大家嘛……”
应和声越发的激烈了一些,那些个花娘和护院齐声高声地喊着“滚出无双城”,那高喊声几乎是嚷嚷的价天震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