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御林军之中大多数人都是知道容毅是皇长孙的,所以也不敢阻拦。
府上的马车也已经侯在这花街外头了,随着一起来的除了驾车的小厮也有府上的管家,管家一瞧见容毅便是让他赶紧上车,急忙地往者府上赶去。
容渊容辞也阻拦不住,毕竟不是捉贼拿赃,捕风捉影的事情说不好,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反而是闹得皇家没有了半点颜面。
马车在无双城的街头颠簸了一炷香的时间方才到了皇长孙的府,到了门口,管家这帘子微微一掀开,见到坐在马车之中的容渊的时候不由地睁大了一双眼睛,表情满是骇然。
容毅本就心情不好,瞧见管家露出那般神色的时候,他心中也有些不悦便是道了一声:“做什么这般看着我?”
管家见容毅开口,更加畏惧了,他指着容毅的脸惊恐地叫了一声:“殿下的脸怎就成了这般模样了?”
容毅听到管家这么说,心中也有了些困惑,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摸来摸去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最后还是看向了管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张着嘴说不出话,如今在他面前的慌张吨殿下哪里还是之前那面如玉的好样貌,那一张脸乌黑一片,就像是黑夜一般看不清楚,这一说话之间那一口白牙,有说不出的诡异。
驾车的小厮也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这一眼之后,那小厮忍不住“妈呀”一声,一下子从驾座上跌了下来,浑身哆嗦个不停,这哪里还是皇长孙殿下,这分明就是一个黑无常啊!
容毅见管家这样也心知有些不妙,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变成了怎么样的一个样貌,只以为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只得用衣袖遮住了脸面,下了马车匆匆地往着自己所在的院落而去,一路上同谁也不敢说上一声。
到了自己的房中,他忍不住是对着铜镜看了自己一眼,这一眼看下来,容毅自己也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那一张原本算是白净的脸如今却是成了一张黑无常的面孔,黑得只剩下那一口牙是白色的了。
“素问!”
容毅咬了咬牙,恶声地将铜镜摔在了地上,他就知道,这是实情一定是她搞得鬼,绝对没有第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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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毅那姿态半点的异样也没有,完全就像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之前街上闹腾的厉害,一下子又是出了什么事情,刚刚肃王皇叔身边的清风清朗两个护卫端着东西进了门,只说是什么解药,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叔公你这是……”
容渊看着容毅,那眼神之中没有什么温情明媚庶女最新章节。舒骺豞匫他对这些个皇室亲眷其实并没有多熟悉,再加之他性冷,平日里头愿意同他长谈的人也没有多少,所以这皇室之中一些个子弟同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往来,能说得来的也就只有容辞那少少的几人罢了。
以前的时候瞧着自己这个侄孙,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但是现在看着他的时候,容渊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舒坦,只觉得那一张脸果真是虚伪的厉害,叫他有着一种想要一拳挥上去的感觉,这表情真是虚假的很。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自己心底之中清楚。”容渊的声音清冷,他只是略微从容辞的言谈之中晓得自己这个侄孙同素问不是怎么交好的,曾经也为了安家的那个大小姐去闹个事,但容渊中觉得什么是紧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这种事情总是能够分得清楚的,但从今日来看,似乎是他太高估了自己这个侄孙了,也亏得这种事情也是他能够做得出来的,草芥人命也就算了,这分明是想闹得整个无双城大乱了重生之养成一只技术宅全文阅读。
容毅听到容渊所说的那一句话,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交叠在了一起,左手甚至是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右手食指上戴着的那一枚指环,心中也略微有了点心虚。
自打安家出了那件事情之后,他的母妃就一步也不让他出门了,身边的小厮曾经偷偷地告诉过他曾见过安家的人上门来送过一封书信,容毅一想就知道这一定是安家大小姐给他的书信,却是被母妃打发了出去,母妃那模样就是不想让他再同安家的人再接触,甚至还明摆着地在他的面前说过了,即便之前安家还是好端端的时候她也是不曾想过要让那安卿玉进门当正妃和侧妃的,更何况是如今这事一出之后,更是不许他同安家有半分的联系。甚至还放出了若是他还敢同安家有半分的牵扯,她就落发为尼去。
容毅心中略微有些着急,却也还是无可奈何,总不能真的同自己的母妃对着干让自己的母妃落发为尼,那到时候只会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而他心中对安卿玉也是记挂着的,晓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安卿玉能够在第一时间来自己府上求助,那是真真地将他放进了自己的心坎之中,可一想到自己眼下是什么都不能做,心中又有些憋屈。
原本容毅对姚子期这个整日只会吃喝玩乐的小侯爷也是瞧不上的,只是心中闷得慌,母妃看得紧半点也是不他做出旁的事情来的,所以只得是挑了这个平日里头也算是对自己不错,自以为有义气的很朋友出门到了这花街之中喝喝花酒,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素问。他的本意也只是想给素问一个教训,想要叫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知道在这无双城之中并非是她想要做什么就能够做什么的。
只是到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是鬼使神差地将藏在指环之中的毒药喂食进了两个花娘腹中,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了什么,回头想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那个时候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在梦里头做了什么,他都不知道。等到如今出了事,他也有些慌乱,一想到容渊和容辞,这两个比自己年长不了多少的长辈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害怕,可在刚刚清风清朗两个人来送药的时候,他特地还问了几句,打探打探了虚实。
如今看到自己这个叔公提着姚子期到了自己面前的时候,容毅心中其实有些怕,他原本是想回府中的,哪里想到自己这个叔公动作竟然是这样的快,而且听他那语气,倒是觉得已经开始在怀疑自己了。
“叔公怎么了?怎就生了这样大的气?你这说的,怎么就一个字都让人不懂。”容毅看着容渊,他的面色上依旧带着和气的笑,仿佛自己是真的不懂一般,那姿态无辜的厉害。
“哼!”
容渊冷冷地哼了一声,对于自己这个侄孙,他现在连同他说一句话都已经有了一些个不屑的存在了。
“最好你是不真的不知道。”
容辞也在裴翌推着轮椅一并到了,他看着自己这个侄子,已故的大哥唯一留下来的一点点血脉,虽然刚刚素问那一番话没有指名道姓,但这情况下,最有可能性的就是眼前这个侄子了,而看看他这姿态,只怕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也是,他们也没有什么实际上的证据去证明这个侄儿到底有没有烦死,就算是姚子期,只怕这个人也察觉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