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他便睡了过去。
睡了一路,最后无奈,医院派人想用担架把他抬进去。
可凌异洲就是抱着夏林不撒手,大有“大爷我不想动,要抬一起抬走”的架势。
夏林脸轰得一下就红了,哪有这样的,她又没生病还要坐担架,简直丢死人了。
“你放开我啊,这么多天也不知道洗澡,知不知道很臭啊,还有你发烧烫死了,快放开我!”夏林抓他挠他,她不想坐担架啊!
“太太。”闻立又来了,“算我求你,让先生好好地进去接受治疗。”
“你这是什么脑回路?他放开我就接受不了治疗了?”夏林推了推凌异洲,还是没推动。
谁知道凌异洲睁开眼睛瞥了一眼担架和几个医生,继续转过头来埋在她颈窝里睡觉,沙哑的声音开口说了四个字:“睡觉,不治。”
闻立一脸“看吧,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喂凌异洲你说什么啊?”夏林晃了晃他,“是你自己发烧又不是别人发烧,你爱治不治!”
但是气话说出来她便后悔了,因为凌异洲还真有不治病的架势,埋在她身上炙热的呼吸却也开始平稳了,还真打算抱着她继续睡下去呢!
“好了好了,抬吧。”夏林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跟着他一起被抬进去。
几乎都要变成连体婴儿了。
就算最后医生给他打针的时候也愣是要抱着夏林一起躺在床上才愿意。
夏林看着输液管里滴滴答答的药水,再看看天花板,扯了扯腰间那只顽强不放的手臂,快要无奈炸了。
可惜凌异洲已经睡过去了,不然她现在真的很想跟他吵架,现在说出去这是凌氏的大总裁凌异洲,真的会有人相信吗?
简直就是个缺爱的大宝宝!
夏林挪了挪自己的腰,想挣开他的手臂上趟卫生间。
谁知道凌异洲就像有生理感性似的,立马又把她掰了回去,而且还抱得更加紧了。
夏林欲哭无泪,拜托你抱这么紧干嘛?人家想上厕所了!
“他都说分手了,我现在没身份去见他。”夏林微微低着头道。
“先生那是气话,他现在每天都在后悔,后悔到两天两夜没吃没喝也没睡,而且还发着高烧。”闻立道。
夏林挠了挠头,“他都有自己的私人医生照顾着,跟我说也没用。”
闻立摇头,“他身边现在没有任何人,如果您再不去,先生姓名难保。”
夏林这才抬眸,咬了咬唇,“他那样虐待自己有意思吗?”
“不是虐待自己,是生无可恋。”闻立突然说了一句很文艺的话。
夏林气不打一处来,“说分手的是他,冲我大吼大叫的是他,现在生无可恋的也是他,明明是他自己没搞清楚状况便跑去打人,难道现在还要我去给他道歉不成?”
但虽然说这些话,夏林还是跟着闻立上车了。
直奔亨氏酒店。
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凌异洲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才短短两天,胡渣便长出来了,夏林老远便看到了。
站在大概离他十米远的地方,夏林便不动了。
“先生,太太来了。”闻立见夏林不动了,只能上前报告凌异洲。
一动不动的凌异洲这回算是有了动静,但也只是瞅了夏林一眼,没其他动作。
夏林见他这种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态度,转身想走。
却被闻立拦住。
闻立什么话都没说,但夏林也明白他要说什么,大概也就是先生要死了让她帮忙送去医院帮忙劝他吃饭什么的。
夏林只能转身,走到凌异洲床前,很没好气地低吼了一声:“没死的话起来去医院!”
旁边的闻立纵使一向冷静,此刻眼珠子也要瞪出来了。
从来没人敢这么跟凌异洲说话,可就算夏林敢,这话未免也太冲了点。
闻立担心两个人的关系会因为这句话闹得更加僵。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