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他们都搬到国外,不带你?”夏林鼻头一酸,总算知道凌异洲刚刚为什么会孤独了,小时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夏林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头,“没关系,你在这里已经是万人之上了,他们一定刮目相看!”
凌异洲失笑,“自豪?”
夏林脸一红,有个这么强大的丈夫,或多或少都会有点自豪,她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不过看他的伤,“就算这样,也不用打你吧。”
“不是我单方面挨打。”凌异洲瞬间自信起来,顿时傲娇地像个赢了糖的孩子,“他伤得比我严重。”
夏林呆住,简直无法理解凌家父子的思维了,见一面就大打出手,这也太离谱了,还全都挂彩了,“凌老师,你会不会欺人太甚了?爸他至少比你大两轮,身手肯定不如你,你……”
凌异洲上完药,棉签扔掉,直勾勾地看着她,“你刚刚叫他什么?”
夏林缩了缩,“那我也不知道他名字,只能……”只能那么叫了,不过叫出来她竟然没觉得一点别扭。
“啊!”突然被凌异洲扛了起来,夏林一声轻呼,镜子都差点摔碎了,“你突然又干嘛。”
“不早了,该睡觉了,老婆。”
夏林挠了挠耳根,脸红红,想起今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叫就别扭,就好像是背着一整个电台的人偷情似的,还有点刺激。
凌异洲去洗澡的时候,夏林便开始装睡,许是太晚了,装着装着便真睡着了。
梦里不知道被谁使了一招泰山压顶,导致她早上起床的时候整个人都腰酸背痛。
手都是酸的!
【作者题外话】:凌老师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让木木手酸成这样!哈哈
其实纯妈在这里想说下更新问题。
5555这几天只能每天更一章,不好意思各位。
但是2月份开始,纯妈每天3-5更,是不是很雄起!
来一起么么啾!
“我在家里。”凌异洲一声淡然。
“啊你已经回家了?”夏林刚刚还吊着凌父的那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对于夏林来说,凌异洲和楚炎都是高门子弟,自从见过楚炎的父亲之后,她不得不在心里惧怕凌异洲的父亲,生怕他也是那种残暴的人。
不过在回家的短短距离里,她还是说服了自己,这世界上哪有第二个像楚翔那样的心理变态,便也稍稍宽心了。
然而在回家之后,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凌异洲眼角以及鼻头的青色时,她彻底无法宽心了!
“凌老师,你这伤怎么弄的!”夏林惊叫着跑过去瞪着他脸上的两片淤青,本来完美好看的一张俊脸,生生被弄成了大斑点脸!
凌异洲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先是皱眉,而后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不小心撞的。”
“不小心能撞成这样?你可真厉害,这撞法真高超。”夏林轻哼一声,“能别把我当三岁小孩骗吗?”
凌异洲这回是真的笑了,看着她担忧责怪的眉眼,笑得很明媚。
他啄了啄她耳朵,脸贴着她的脸蛋,感受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担心我?”
夏林一愣,最后点点头,“有点。”
“一点?”凌异洲对着她耳朵说的。
夏林感觉耳朵痒痒,扒拉了一下,刚好碰到了他脸上的伤口,听到凌异洲抽冷气的声音,夏林也没好脸色,“先别管几点,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是。”凌异洲也没否认。
这时黄嫂端着伤药过来,见他们这么暧昧的姿势坐着,愣了一下,连忙低着头过来,“先生,上点药,给伤口消消炎。”
见状,夏林要从他怀里出来。
凌异洲却圈着她不放走,对黄嫂道:“你放下吧,木木给我上。”
“嗯好的,那我先去忙了。”黄嫂不意外地应了一声便走了。
夏林看到黄嫂走了,下意识地看了看凌异洲和那些棉花和消炎水,“我没给人消过毒,怕弄疼你。”
“是吗?那把第一次给我。”凌异洲还有精力调侃她。
什么第一次……夏林一脸黑线,看他这样子,她抓起棉球,痛死可不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