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茹,我都眼巴巴的看着你半天了。”颜君知委屈的看着竹茹,自己身上是湿的,又不能抱着竹茹。
“谁让你……”当竹茹看到一个人时,话就卡在了喉咙里。高雨怎么会在这里?
颜君知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当真不好闻,“茹茹,我要洗澡,你过来帮我。”说着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拉着她走了,眼尖都能看见竹茹的耳根时红的。断雨在后面用恶毒的眼神看着竹茹,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宁一川,你们在里面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吧!”
“就算有,现在也没事了。这件事也算有了落幕了。”宁一川轻柔的一遍一遍的摸着我的头。
“宁一川,玉牌呢?”我从宁一川的怀里出来。
宁一川从腰间解下玉牌,递给我,“在这里。”
“月公子。”我喊着月树,他自觉的来到我身边,为了照顾我的眼睛。
“谢谢你的帮忙。”
月树接过玉牌,温和的笑了笑,“花姑娘不用这么客气,就当做今天与花姑娘交个朋友,朋友之间没有什么可谢的。”
我摇头,“月公子,如果不是你帮了这么大个忙,我们也没有这么顺利就可以出来。谢是要谢的,月媚的事以后还是会需要月公子的帮忙的。”
说到月媚,月树微微的叹了口气,媚儿真是拿她没有办法,“一定,届时还希望姑娘可以手下留情。”
宁一川看着两个人相处的这么好,又想起大龟曾经说过的话,月媚是妖,阿灵极大的可能也是,那么阿灵为何要说这样的话?
登上船,大船开离了岛,月堂的拍卖会终于结束了,那些没有出来的,以及死掉的人,不知道他们又该怎么办呢?那尘封的真相又在何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