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地伸出手,想触碰那弯月,心头一阵恍惚,口中不自觉的说了两个字:“师父……”声音缥缈的掩盖在黑暗之下。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月儿很久,等我回去的时候,音儿已经霸占了我的床,其实我有点不太理解音儿的这种状况,按说以她魂魄体的状态是不会感到困的,但音儿除了不用吃之外,原本作为人要做的事都能做。
看了一眼所剩无几的床的空间,无奈走到书桌旁,看来我只能在这里将就一晚上了。
我卷缩在那铺着毛毯的大椅子上,这还是桃夭为我铺的,说什么天气冷了,坐冷椅子会不舒服的,也不知道她是从哪买来的毛毯还是很暖和的,我扯来一些毛毯盖在自己身上,手指微微一弹,弹灭了烛火,屋子里顿时变成黑暗,我渐渐闭上眼。
“你们都快跟上来。”一群不怀好意的人闯了进来,这是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简称黑衣人。
他们是从院子里进来的,然后偷偷摸摸的从一扇窗户进来往忆楼里的。几个黑衣人轻悄悄的踏着脚步一点点上楼,他们的手上都拿着大刀,摇晃着反射出惨白的白光,在夜晚里显得有些渗人。小心谨慎的,好不容易来到了二楼,可是那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间让他们犯了难,谁也没有来过这里,更不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在哪个房间,万一要是打草惊蛇了,事情就办不妥了。
“老大,到底是那一间啊!”其中一个黑衣人问为首的那个人。
“分头找,先吹迷香再到房间了确认,找到了就通知我们。”为首的黑衣人小声的吩咐道。
于是几个黑衣人各自分散,像老鼠觅食一样,在黑暗里,来到房间外。
为首的黑衣人贴着墙来到一个房间,从怀里掏出一支纸筒,将门微微打开一道缝隙,向里面吹迷香。估摸着迷香应该起作用了,再听听,也没什么声音了,就打开了门,摸黑拿着大刀悄悄的来到床边,摸了摸床上,竟然没人,还感受到一股寒气从手心传至全身,黑衣人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黑衣人暗叫道不好,这一定是被发现了,还没等黑衣人反应过来,屋子里突然亮起来了,烛火照亮了整个屋子,黑衣人顿时原形毕露。
我站着瞧着那个黑衣人冷声问道:“我可不记得有邀请你们来我往忆楼做客,深更半夜来我房间了做什么?”
黑衣人见自己已经暴露了也不掩饰,拿起大刀久向我砍去:“当然是取你的小命的。”
我侧身一躲,躲过了黑衣人对我的袭击,两人就在房里打了起来。
“说,到底是谁让你们来的。”我手指夹住了黑衣人挥舞过来的大刀。
“想知道,先把你的命留下。”黑衣人也不示弱,这人的武功还是挺好的,他挥舞的大刀也是刀刀致命,不容人小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