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晚凉。
李清惜看着年味越来越重的辽宫,往常她都是与家人一起度过,欢声笑语,想想都是一丝幸福,只可惜今年不行了,应该说以后也许都不可能了,不知爹娘在做什么?他应该与二姐成亲了吧。大哥官职在外,年关也该回来团聚了,只差她一人,不知他们是否会想念她——但她好想他们,好想
“每逢佳节倍思亲。”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李清惜迅速敛起眼中的思念,恢复自若转身。
“恒亲王。”
“说过多少次,没人的时候叫普贤或者燕隐,叫隆庆也行。”总之不能叫那么生分的称呼。
抿唇,“有事?”忿开话题,询问。
“你在想什么?”见她沉默,“还是被我猜对了?”
“千里之外,思与不思又能怎样?”都是见不到,徒增伤感。
见她黯然伤神,耶律隆庆一丝心疼,上前,左右张望一眼才将对方手执起,在对方讶然中,将什么东西放了上去,“这是汴京来的书信。”
皱眉,但下一秒欣喜若狂,“给我的?”
“嗯。但这个地方不方便,你回屋再打开,不过看过之后必须马上烧掉,不能留。”关心的提醒。
点头,对方说的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