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上大多地方都裸露在外,只余一条不知什么材质的裤衩挡住关键位置,而巨蛙身上的伤痕,居然并未在其身上体现。
他上下瞧了瞧自己,这才抱拳对三脚蟾道:“多谢蟾姐相助,不然还真要折在那虫婆子手里了。”
见其神色,即是恭敬又含着一丝仰慕的情绪,我才知原来这一蛙一蟾竟真是相熟的。
三脚蟾吐舌将半空中的铜钱卷入口中,又用前头蹭了蹭罗师婆,这才“呱呱”一声,跳远了去。
罗师婆望着其渐远的背影,长叹一声,随后又转身看向我,说小友且在此等候片刻,我孙女被人关在这儿,地去将她寻出来,容后再与你细聊。
说完他便径直往茅屋内走,我连忙赶了上去,说罗前辈,我大概知道人关在哪,还是让我带你去吧。
他愣了片刻,随后点头说:“如此那就最好了,省得我还要费些功夫,不过你的身体没问题吧?”
我摆摆手,说不打紧,只是先前有些消耗过度,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随后便领着他直接往地牢那边走去,说也奇怪,下去后不知是不是樊珏败亡的原因,却没有再见到那些幼体黑蛆。
我在角落里将那姚强拖了出来,发现他身上竟然丝毫无碍,只是神志有些恍惚,裤裆处有股子恶臭传来,貌似是失禁了。
我有些无语的将其扔在一旁,罗师婆向我投来询问之色,我便一五一十的将先前之事说与他听。
他沉吟了片刻后,才说道:“照你这么讲,后面应该还有人进来过,而且此人恐怕尽得了樊珏的真传,否则也带不走那么多虫胚。”
罗师婆把地牢里的人一一救了出来,里面几乎全是一些用来饲养毒虫的宿主之人,索性大多数还留有生机,调理一番应当没什么大碍。
随着一张张牢门被打开,罗师婆脸色越来越难看,直到走进最后那间牢房时,这才松了口气。我一看,正是黑车司机和刘倩被关押的那间,里面并无其他人。
刘倩先前不知经历了什么,一脸惊惧之色,显然也是被吓坏了,直到看见我们进来,才惊喜万分地冲罗师婆喊了声“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