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头皮一麻,浑身打了个激灵,心里头生不出半点抵抗之心,足尖一弹,拔腿便往地门口逃窜去。
那虫潮速度极快,转眼便密密麻麻地占满了整个通道,好在大半都不是成熟体,短时间内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
我顾不得节省劲气,一路都让棍上的符印保持激活状态,秋风扫落叶般趟过去,实在穿支撑不住了,便用炎息术开道。
如此这般,待一身劲气消耗得七七八八时,终于逃到了地门口。刚欲探出脑袋,忽闻一阵恶风迎面劈来,我心头一惊,又本能地缩了回去。
抬头望去,却居然是先前负气离去的修胖子,他此刻拿着一柄阔刀,居高临下道:“小王八蛋,胖爷等你很久了。”
我勉强再次用出火眼金睛,说你这傻波伊,且看看下面是谁?
他下意识地便往里面瞧,人却并未大意,将手上阔刀护在胸口。然而,我的“媚眼杀”可不管他这些。
待其闭眼的瞬间,我便将那蓄势而发的长棍捅上去,人也顺势翻了上来。
这也是在赌小月和他并非一伙,否则两人只要略一交流,便没了这出其不意的效果。
那些黑蛆似乎受到了什么约束,爬到地门口便不再往前,而修胖子此刻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正是我的好机会。
我不动声色,尽量用暗劲,将修胖子的阔刀卸下来,随后又是几棍将其打趴了去。
待一切妥当时,走出屋外一看,才发现最前面几处茅屋已经坍塌,罗师婆和樊珏正打得火热。
其四周无数打着旋的炁场流动,将一应杂物碾得四碎,罗师婆每每撒出蛊毒,都会用秘术将其幻化成各种斑斓的飞蛾。
而樊珏那边则是成片的黑蛆环绕,其互相吞噬后,还会化成一种蜡螟般的飞虫,盘旋在她左右。
两人自身也是各执器物在打斗,罗师婆用的是苗刀,而樊珏则使了一根龙头拐杖,几回合看下来,若论气势和招法,当属罗师婆更高一筹。
只是樊珏的身体十分诡异,即便有时被罗师婆刀气刺中,也只是从身上掉落下几只死虫,一点受伤的迹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