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师傅让我去找那罗师婆的用意是什么,想来连他都要求助于人,事情也简单不到哪里去。
而他说的中洞苗寨我是知道的,据说那是国内最后一个穴居部落,我以前喜欢探险时曾经留意过这个地方,在格凸河附近,离铜仁怕是有四五百公里。
但据我所知,那里面也就住了几十户人家,电视新闻都报导过,里头全是些普普通通的苗民,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特异之处!
或许是人家低调吧!
我从铜仁坐客车直达紫云,到那后刚好碰上个熟路的黑车司机,那人倒也是个妙人,见我风尘仆仆的模样,拉着我一起吃了顿快餐。
说起中洞苗寨,他头头是道,说原先哪个晓得那山洞子里还住了人,要不是那米国佬吃饱了饭没事做,到处瞎溜达,只怕到现在还没人发现呢。
到如今电视一宣传,大把的城里人跑去那找存在感,连带着水塘乡都办了景区。
我听他话里颇有些酸味,便含笑不语。
吃过饭后,不多久,司机便拼齐了一车人。
有一对小情侣,还有个也是他们认识的女孩,带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
他们都是去水塘乡的,和我的目的地一样,两个小姑娘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听我跟司机聊了几句,得知我是一名探险爱好者后,便兴致盎然地跟着聊起来。
那小青年有些吃味,不冷不热地说了句,有什么稀奇的,这年头不务正业的人多了去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我心境放宽了许多,自然不会跟他计较什么。
他那个女伴则有些尴尬,跟我抱了声歉。
谁知那男的却不干了,说刘倩,你几个意思啊?我用得着你在这低声下气吗?丢人现眼。
那女孩脸憋得通红,却忍着没有说话。倒是她旁边那戴眼镜的姑娘看不过去了,说姚强,到底谁丢人现眼?一路上你就抱怨这抱怨那,不想来你别来啊。
那男的白了她一眼,说要不是你好朋友,非拉着我见她父母,我能跑到你们这穷乡僻壤来受气?
那刘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没有反驳什么,反而拉了还要说话的眼镜女孩一下,说小月,别讲了,阿强只是坐久了车,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