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息术,只是为了吸引他注意力,而我的目标,却一直是那阵眼。
第一棍,白虹贯日点在了他腿上,让其重心不稳。
第二棍,惊涛拍岸继续扫在其腿上,彻底露出阵眼。
第三棍,孤注一掷,长棍脱手而出,阵眼磨盘,碎!
一时间,浓郁的阴气,四散稀释,外界的气息重新涌进来。
法师怒吼一声,怀揣着满腹的怨气,向我挥拳砸来,我不得已与其对拼一招,却瞬间便被我们怼飞了出去。
他还想追,可刚跨出两步,却又突然停了下来。我抬头一看,只见其胸口处的一张鬼脸,微微颤动后,竟摇晃着脸庞挣扎起来。
随后便像是突破橡胶泥一般,将胸口那整块地方都拉扯了出来,最后“啵”地一声,重新化成了一张鬼脸,浮在半空。
继他之后,另一边的胸口又出现挣扎。一只、两只、三只直到全部的鬼脸飞出来,法师也终于恢复了原样。
他惨叫一声,扑过来想要与我做最后搏命,却被那些鬼脸团团围住。
他们每一个的表情,都充满了戾气与仇恨,还不等法师反应过来,便饿虎扑食般,对着其鬼体撕咬起来,一人一口,直至烟消云散。
我心里升不起一丝同情,有的只是对这些鬼魂的复杂,不知不觉,口中喃喃念诵起了安魂咒。
且送诸位一程!
一切收拾妥当后,我这才提着棍子,顺着通道来到赌场包厢。
出来的时候,两个小白正守在门口,外面来了许多普通警察,在给赌场做查封事项。
我叫醒了沙发上的邓廷,他显得有些虚弱,不过只是耗力过度,并无大碍。
我听那两小白说,他们已经跟刘涛做了汇报,马上会有人过来支援。
邓廷跟我一样,不太想和这群人照面,我们便扯了个理由,一起开溜了。
两人在保靖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才赶回白云观。一路上,我将后面发生的事与他细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