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成功将炎息术施展出来,这是连我自己都没料到的。只是一切都显得那般水到渠成,就像是抽完烟再从嘴里吐出来一般。
罗彪虽然悍勇,却怎么也料不到,我嘴里还能喷出火来。马戏团么?
不!这并不是简单的火,它借助了尸丹中的尸火还有我体内劲气化成的法火,相互交融之后被我吐出。
即便是罗彪凭借本能侧了一下身子,还是有些许火光沾到了他衣袖上。顿时,如掉进了油罐一般,将其整条手臂都点着了。
这人也是果断,见火势还在蔓延,枪头一挑,把整条手臂都卸下来了。
随后便听他惨叫一声,额头上大股大股的汗往下冒。
我见他这副痛苦的样子,还真有些于心不忍了,他却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我一字一顿的说,真没想到,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睛。
我瞧着他脸上怨毒的神色,收起那没道理的心软说,这世上被猎物反噬的猎人并不少见,更何况你不是弓手,我们也不是雁。
你想杀我,我却想活着。大家各自为了心中的理念而战,事到如今又何必心怀怨恨。
我不指望他会去细细体味这番话,事实上从一开始,我们在他眼里便是可以随意揉捏的小角色。
我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自我下了白云山后,无论是王大窝、张远楼亦或是现在的罗彪,这些江湖人士,没有一个,把人命放在了眼里,似乎所有比他们弱小的人都该死。
这番话我虽然是对罗彪说的,却也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在有了些能力后,便把自己当成猎人,沦为像他们一样漠视生命的人。
罗彪自然不会去管我什么意思。这会,他已经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冷冷的看着我说,你现在是否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胜利者的位置,可以俯视我这个失败者了!
想对我说教,你还早着呢!
他话音一落,手中长枪一抖,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从那枪头处迸发而出。
随后我便看到,四周突然出现一群烟雾缭绕的鬼影,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枪围着我转。
这是什么?阴兵?器灵?
阵阵嘶喊声,马蹄声,还有一股肃杀之气,将我重重围绕着,只这一会功夫,我便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能力。
没多久,一个带铁盔的骑兵,驭马向我刺来。我见他来势汹汹便挥棍去挡,却被那长枪穿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