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瞥了一眼地上的耳环青年,骂了一句,丢人现眼的东西。
随后眯着眼打量我们道:“不过,再怎么不争气,也是自己下出来的种,还轮不到你们这两个毛头小子来教训。”
这人气势十足,长枪往前一指说,报上名来,我手下不斩无名的鬼!
邓廷浑不在意的笑了笑说,欸,区区贱名,何足挂齿。倒是您这个聚义教九星半分坛的地煞,居然对我们两个无名小辈出手,传出去岂不有辱您的名声!
那人似乎来了兴趣说,哦?你认得我?
邓廷说,翻龙枪罗彪的名头,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那人马屁听得舒服,开怀大笑道:“倒是挺会说话,只可惜还是得死。
不过你要肯磕头认错的话,留个全尸还是可以的。”
邓廷被他气笑了说,合着老子这一通马屁都拍驴身上了?你个不要脸的老匹夫,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有气魄找我们师傅去打啊!
呃……哪怕到了这种时候,我怎么依然想离他远点呢?虽然,我知道他是在以这种方法,打乱对方的气势。不过真的觉得好丢人,跟小孩骂架似的。
那罗彪倒真恼火了,说,我倒要听听看,你们师傅都是哪个?
邓廷将手里的长枪扔在地上说,罢了罢了,要打便打,哪那么多废话。
我在旁边有些哭笑不得,心说明明是你在废话好不好!罗彪许是知道讲不过他,喝了声好胆!便持枪来刺。
这人出手,无论速度还是气势,都比躺在地上那耳环男强了不知多少倍。
枪尖上炁场滚滚流动,带起一阵阵呼啸声。
邓廷也不敢再托大,面色凝重地持剑格开。却不料被那红缨里的倒勾挂住剑刃,给带偏了去,好在他又及时侧身躲开了。
我怕他有失,三棍甩开身边那几人,回身向罗彪敲起闷棍来。可这人背后跟长了眼睛似的,看也不看,枪杆往上一举,我那棍子便再下不去分毫了。
邓廷见他中门大开,乘机一剑向其肚皮划去。却被他一脚踢在了手腕上。
而我这边长棍受阻,便立刻收招横扫,但也被他挥掌打开。
这罗彪当真了得,一身劲气浑厚无漏,而他的枪法则蕴含了一种古怪的引力,能把人身体或是兵器带偏。
好在我和邓廷都是加了十万个小心,这才堪堪撑住,没有被他得手。
我的大通神武棍某些层面上也类似于枪技,而这罗彪对枪术中的技巧,确实有一些精妙的理解。与师傅传给我的那种刚正大气不一样,倒有种剑走边锋的感觉。
我与他交手时,虽然感觉上,险象环生,但其实反倒是受益了不少。
至于劲气,之前我底子弱得几乎微不可寻,所以才会被王大窝那些人随手一招,便跟拍皮球似的打飞了出去。
但是前两天的战斗,让我接连进入那种神奇的境界中,再加上请来师傅上身,这些都让我从尸丹中,抽取了极为可观的力量。
以至于昨晚获得炎息术以后,我感觉体内的劲气似乎是,突破了一层瓶颈。勉强能在这些高手手下,抵抗一二了。
邓廷更是比我还要强上一线,他的剑法颇得邱师叔真传,时而变幻诡异,时而正气凛然。
然而即便是这样,我们依然被罗彪压制得厉害。到底还是底子薄弱了些,我拿棍子的手都被震得生疼,完全就是凭借着一股意志在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