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干什么?别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老子纯爷们,不好那口!”
呸?你特么才好那口!我心里头一万只草泥马跑来跑去!抓到他一只手掌,比划着写道:“你是谁?”
这人好像对自己名头有几分傲气,沉静了一会才回道:“本来是不想与你多说什么的,看在你昨天还有几分定力的面子上,给你个面子……
老子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邓,单名一个廷字,嗯!又耳邓的邓,朝廷的廷,湘益洞庭湖人士。”
我算是服了,说个名字跟小孩领奖状似的,声音都要昂到天上去了,我懒得回应,继续笔画道:“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不过就是你们这群倒霉鬼,被人抓来炼尸罢了,如果昨天你喝下那碗人血引子,那现在就不会有机会在我这比比划划了。”
他顿了会又继续说道:“多的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现在可以说死了一大半了。”
我最先想到的:这人是个疯子,炼尸?吸血?拍尼玛鬼片呢?然而,我最终却并没有反驳什么,因为我知道,在我差点就抵不过昨晚那东西的诱惑时,那给予我一丝清明的叹息,便是出自此人之口。
我沉默片刻,方才想起了北纬,连忙又在他手上写道:“我朋友呢?”
“那小子……有点邪门,好像对尸毒有些抵抗力,人挺单纯一孩子,没你这么会装,被外面的人带走了!”
“有人来了,你先躺回去,想活命的话,先暂时跟着那个赶尸的,等时机到了,我会去救你的!这几天尽量不要搭理我,免得多生事端!”
我心下一惊,连忙爬回原来的位置,果然,没多久便传来一阵开锁声,随后,只感觉有人放了什么东西在我身边!
等他走后,过了好一会,我才端起那东西想要好好打量,却什么也看不清楚,试着闻了一下,果然有股血腥味。
也就只是这么一闻,我的身体便兴奋得几乎痉挛了,十分渴望喝下它。
不过我心里到底还是分的清,忍住了那种欲念,并将之倒在了牢房的角落处,随手抓了把茅草盖上。
之后几天,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来给我送血,但都被我妥善处理好了,邓廷没有再主动与我说话,我自然也不敢去找他,虽然我的疑问越来越多了。
比如:为什么我的触觉消失了,为什么我能闻到他呼出的气息,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我却不渴、不饿。甚至于有一天我在黑暗中,竟然看到了他,虽然只是一个红色的轮廓!
直到有一天,另一个“红色轮廓”走到我面前,他不知用什么东西,在我额头上画了个符号。随后,在他手印的指令下,我的身体自行站了起来。
虽然我感觉可以凭借个人的意志,重新掌握身体的控制权,但我想起邓廷的话,并没有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