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就是那晚,他被人贩子带走,来到这里。
周围全是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自己找吃的,找不到就去抢,见证了太多被饿死,被打死的人,他也变的慢慢麻木起来。
他也想像许崇那么单纯,可是,苦已经吃下去了,即使是吃着棒棒糖,仍旧是苦的。
一周后,时药回到云山老宅,没想到在门口见到了许洐。
本来绅士儒雅的他此时头发凌乱,从来都干净的衬衫上一点污渍都没有的他,如今身上也是沾满的泥土,活活就像个刚从难民窟里出来的人。
看见时药和夜墨寒,他才动了动地方,黑眼圈极浓,唇角干涸的就像是汗死的土地。
“许大哥,对不起!”
对于许崇这件事,时药心里很压抑。
许洐看了眼夜墨寒:“我想单独跟时药聊聊。”
夜墨寒没作声,先进了屋子。
“你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