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寒身下那个地方还是紧绷的,又是从时药屋里过来,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什么原因,只不过应该没得逞,不然不会还是一副没发泄的丧气状态。
时药这个小妖精,果然放在哪里都不安分!
真他妈欠干!
从自然的从兜里掏出香烟,夜琰往里瞧了瞧,空了?
哦,想起来了,昨晚他抽光了,在泉边!
想起昨晚的时药,夜琰瞬间口感舌燥。
“李叔,烟!”
李叔愣了下,突然反应过来,少爷这是要抽烟的意思啊!
“我这就去拿!”
不过真的越来越怪了,少爷什么时候给他要过烟抽?
李叔走后,夜琰站到窗边,孤寂的身影就如同夜鹰一样。
手放到嘴边,唇角微微一勾,悦耳而带有节奏的音调便从唇角溢了出来,与之呼应的是窗外一声长鸣。
时非池一愣,随即惊呼:“夜墨寒就是夜墨寒,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虎子,让一大队去查一下这几个人最近有没有集中报道过什么事!”
这一看就是连环杀人案,又都是记者,必然之间有联系,如果不提前准备,伤亡估计会继续。
夜墨寒挂了电话,起身走到窗前。
静谧的夜空,平凡的仕林苑,如果你以为这里只是普通的别墅区,就大错特错了,至于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恐怕在锦川知道的,不超过五个人。
“李叔,之前你说过什么话,再重复一遍!”
夜墨寒突然开口,李叔一愣:“给池少打电话?”
“之前!”
李叔:“”
合着他刚才一直在自言自语?
从头到尾又重复了一遍,李叔说的自己口干舌燥,夜墨寒抿唇不语,沉浸的黑眸只是更加深沉。
夜柏念,呵,好一个夜柏念,竟然还跟时药在一起睡过!
真是能耐了!
舌尖死死抵住上牙堂,夜墨寒冷笑,可下一秒,感受到身下的紧绷,本就冰冷的脸上倏地黑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