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寒周身猛然升腾出一股煞气,伴随着夜色,更加幽暗。
时药说她是为了找自己,尾随周航一起去的,可为什么他身下的爆炸物会有她的dna?
还有许崇,人皮材料本来就出自药石,难道药石跟暗夜有什么瓜葛?
回头看向睡梦中的时药,夜墨寒冷冷开口:“明天约谈徐洐!”
他相信,有些事情,徐洐肯定比许崇更清楚,至于时药
挂掉手机,夜墨寒走进房间,阴鸷着目光看着时药,一时静默。
时药躺在床上还没睡着,心里不免嘀咕,这夜墨寒怎么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就一言不发,跟个鬼似的?
她要不要假装醒过来,问问怎么回事?
可行!
想着,时药想要伸胳膊,却突然感觉身后的床塌陷了下去。
她太了解这种感觉了,特么的夜墨寒又上她床?
上习惯了是吧?
调整了一下睡姿,时药想往旁边靠一靠,结果还没调整完成,一双大手扣住了自己的腰。
“你究竟是谁?”
夜墨寒终于开口,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许洐梦到父母和许崇一起出了车祸,可只有许崇一个人活了下来;
他梦到父母死后,他帮年幼的许崇洗澡,而许崇羞怯的捂着自己的“小鸟”,说那里只能未来媳妇可以看;
他甚至还梦到两个人翻墙去偷葡萄,却在葡萄藤下看到一对男女在干那种事情。
青春期的男孩对那种事情本就懵懂又好奇,回家后,两个人有样学样的干了一次,可最终许崇哭丧着脸问自己,他怎么时间那么短,还因为这事,好多天不跟自己说话。
那时的他感觉许崇真傻,可现在才发现,傻的其实是自己。
就这样吧,他的任务已经结束,许崇今年已经十九岁了,也该放开他,让他展翅高飞了。
可某个人如今躺在床上,怎么也高飞不起来。
喷嚏打个不停,想吃点感冒药,却发现没热水,好不容易烧了热水,又差点把自己烫死,好不容易把药吃了吧,却发现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衣服都放在哪里。
好像一直以来都是他张开口,东西就已经到了手边。
“啊啊啊!”
躺在床上挺了半天尸,再次拨通徐洐打电话,结果关机了。
许崇:“”
连忙打开微信,发一条信息过去。
“哥,我饿了,饭菜都凉了,微波炉怎么用?”
死死盯着手机,半小时过去了,消息石沉大海。
咬了咬下唇,再编辑一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