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寒眼神沉的厉害,一句话让时药回神。
时药全身嘚瑟了一下,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竟然喊夜墨寒大爷,真特么的魔怔了!
想起之前夜墨寒凶狠又邪肆的告诉自己,“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大爷”,时药就感觉蛋疼。
匆忙爬起来,时药硬着头皮开口:“没,没什么,就是做梦了!那个,小叔,您怎么回来了?”
夜墨寒没心事跟时药讨论他是不是做了梦,只是刚才听到她喊大爷,下意识的想到之前那个女孩要“日他大爷”的话,莫名感觉好笑,却又掺杂着烦躁。
夜墨寒有些不耐烦的拽了拽领口,开口问:“半路跑哪去了?”
时药咽了咽口水:“我、我尿急,后来迷了路,好不容易才回了家。”
“尿个尿还能迷路,真是个废物。”夜墨寒顿了下,突然转换话题,“那你在附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
时药回答的干净利落,就凭夜墨寒刚才骂她废物,她也不会跟他说。
夜墨寒听闻眸光一暗,蓦地失笑,感觉自己肯定是疯了。
他手下那么多人都没找到,这会竟然问时药?
“那你白天在学校”
话说一半,夜墨寒突然哽住,因为他发现时药此时只穿了件浴袍,可偏偏不像他们平时那样只围在腰间,而是齐胸系着,胸-前还系了个蝴蝶结?
时药被盯的背脊本能地一绷,低头看下去,才意识到,t的自己穿的什么?